如果虚婥已经被稚灵夺舍,那要干掉我理由充分,这下死手的决策也就合情合理了。
只要杀了我,边界战爭势必往最糟糕的结果倾斜,到时候灭世之战將提前到来。
“闭嘴!罗天位一击,但凡出手必定毁天灭地!岂是本尊能够说停下就停下的?帝冲,你莫要血口喷人!”虚婥表情正义凛然,下手却是极黑。
作为大罗天的规则攻击,星空破碎本就足以破坏天道规则,所以这攻击虚婥毫不怀疑能够击杀一切罗天位之下的存在。
就算是半步罗天,那也还是大宙天,对她来说绝无存活可能!
所有掌星者都被这一击震住了,也没有任何人敢此刻冲入攻击范围,这简直和送死无异。
然而,我停留在破坏范围內,却毫无半分紧张,甚至还撇看左右的情况,因为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出大家真正的心態。
地族无疑是最紧张的,元素一族同样也很鬱闷,虚婥作为空间一族的领袖,这么干一旦真成了,无疑把大家一起拖入万劫不復。
规则一族同样很是被动,只是四方人马,现在明显拉拢无用了,简直是过时不候。
“若是夏夜殿主死在你空族手中!我们地族便与你们势不两立!”帝媚怒斥道。
帝冲也出手拦截,但他的地族规则在这空祖一击面前基本无效,规则打在上面就像是飞蛾扑火。
“皇姐夫!”帝风紧张衝出来,还祭出了手中的无上星器,不过很快却被帝溟一把拽住,可见这小子还挺有亲情义气。
至於其他天潢贵胄们也一样紧张,作为同代,他们无疑对我是钦佩的,以大宙天之力硬接大罗天一击,无论胜败,都將会扬名天下。
大家的表现看在眼里,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因为我受伤,所以在虚婥轰碎天道的瞬间,我立马將异天道星髓开启到最强的状態!
排山倒海的攻击下,我非但没被摺叠,就连天道破碎,也被我的异世界天道给缝合了。
其实我承受空祖一击,早就是在推衍的范围內了,因为没有这一击,我怎么尝试缝合宇宙?
想要偷虚祖的家,就需要各种实验,不止是虚婥被我推衍在內,苍瑶也是本尊推衍的一环。
异天道在我的演算下,开始空间的接驳,然而和我预想的出入依旧很大,作为我星髓的一部分,这异世界的天道根本无法和星神天相提並论,就像是某种化学元素无法溶於水,我体內的星髓和星神天確实不適配。
无法向下兼容的情况下,除了能够保证我的不灭,根本不能连结在一起。
这也导致了结果只能是立於不败之地,却不能兼容彼此。
看来,最终还得用上苍瑶了,只有她开启了全天道的调动,我才能够藉助本尊的力量,用虚域尝试对接缝合。
当然,也不可能会顺利,一旦尝试,就註定有概率触及到虚祖的敏感神经。
所以异天道的缝合,又何尝不是一种欲盖擬彰的试探?
隨著推演现象,空祖这一击最终还是因为能量告罄失效了!
天道开始快速的修復,而我因为不存在於这方世界的天道之中,所以空间规则对我的天道根本起不到作用,即便星神天的天道要远胜於我统制的天道。
可惜的是,即便我的天道比星神天弱小,然而同级別就是同级別,不可能因为凌驾其上,就能够轻鬆镇压对方!
看著我在攻击下仿佛没事人一般,虚婥整个人都懵了:“不对!不可能没事的!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区区大宙天,怎么可能挡住这一击!”
“呵呵,这就不用你这將死之人多想了!这样吧,就和之前我说的,我也不为难你,只要这一击你接下了不死,所有真相我都可以告诉你!”我看著绝望的对手,眼露崢嶸的摸出了一线天,沉声催促其立即射出。
下一刻,规则破碎之声呼啸而起,瞬间切入了虚婥的身体中,並且像是绞肉机似的,把它触及到的所有元素规则全数吞入一线天內部!
虚婥就像是被绑在了一线天的尾巴上,隨著其转动衝击,一边被拖著,一边被吸纳进了其中化作涓涓细流。
空间一族彻底失语,地族里面没见过一线天威力的,此刻也多是庆幸。
罗天位一击都没能伤我分毫,没有比这个更具保证的。
规则一族也成了哑巴,更多是把虚婥之死当成眼下最好的参照了。
重新把一线天收回,我再次看向了全场:“看来罗天位一击不是尊座用出,好像作用也並不强嘛,那接下来,可还有不服我的么?比如……雷慍帝?定真帝?昼桓帝?你们几位不打算试试我?”
昼桓瞬间打了个激灵,急忙站出来施礼道:“夏夜殿主说笑了,且不说无上星器榜排名第一的威能,就算是您,昼桓可也不敢轻易挑战,我们昼灵族服了!改日亲稟昼祖后,昼桓定隨老祖亲自去天一殿互相走动关係。”
“我们雷灵族亦是如此!方才多言了,还请夏夜殿主大人不计前嫌!”
“是!能够被夏夜殿主点名,定真已经与有荣焉,怎么还敢站出来直面殿主?这岂不是倒反天罡了?”
我似笑非笑,也懒得跟这些傢伙虚以委蛇,都不过是墙头草罢了,只要现在威慑的目的达到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