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7章 出发打虎

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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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勤是个听劝的,但白炮並不知道他有统子,所以一大早,赵勤还是坐上了租来的直升机,

在系统中,他搜索了老虎,很快系统地图上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目测有几百个之多,

估计最权威的机构,都没他清楚,野外的东北虎具体有多少只。

他选了最近的一个点,指挥著直升机过去,恰如白炮所说,標记的区域几乎全是密林,从直升机往下看,啥也看不清,

整个上午只能无功而返。

回营休息的地方,尼古拉还问他,有没有选好要买下的地,赵勤只能尷尬的笑笑,说自己再看看,

白炮有点不习惯直升机,这会还在晕呢,饭菜上桌,他歇了好一会才勉强有胃口刨了半碗,“阿勤,这样不行,还是得落地找啊。”

“嗯,下午先找找看。”

白炮摆了摆手,“要掐大爪子的踪,我们得做好连著几天吃住山里的打算,早出晚归,永远找不到。”

“这么冷住山上?”赵勤不是受不得苦,他是怕跟著的人冻出毛病来。

“只能这样。”

赵勤沉思片刻,“那今天就不动了,咱准备点御寒的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小镇上啥也没有,只能让直升机跑一趟,到就近的市里买东西,

白炮在列单子,在这方面他肯定是权威,就连大家要穿的衣物都得標明,

內层最好是羊毛製品,因为在山林中行走,不可避免的会出汗,而羊毛製品能很好的吸湿排汗,中间层以保暖轻便为主,最好的自然是羽绒製品,

最外层以防风防水为主,衝锋衣最合適,

脚下就简单了,好一点的雪地靴就行,

然后是可携式的床铺、帐篷、可携式柴火炉,至於吃的,除了需要烹飪的以外,还让准备了一些高热量的乾粮,比如士力架和一些坚果,

最后,白炮还让人带了几块白布。

……

次日一早,赵勤、白炮、陈勛和李辉四人出发,没办法,只有四辆雪地摩托,之所以带李辉不带钱必军,是因为前者会做饭,

出了小镇,白炮让眾人停车,先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形地脉,指著一座明显林木更为稀疏,山形更为陡峭的山脉道,“阿勤,咱別两个一起找,最后两边都空了。”

“白老哥,你说咋弄?”

白炮一指那座山,“这块的地形是香獐子喜欢待的地方,咱爭取上午赶过去,要是能在天黑前打两三只香獐子,接下来时间就能安心的找大爪子了。”

“好。”

不得不佩服老猎人的经验,赵勤通过系统搜索,確认白炮所指的山头有麝在,不过系统是无法確定是公麝还是母麝的,要是母麝,他们就算是白跑,因为母麝不產麝香。

確定方向,白炮一马当先,到了雪地摩托没法再开的地方,眾人下车,拿出乾粮对付一口,

严寒天气,一定要多吃,否则体温会下降更快,

白炮在附近看了一眼,发现雪地里有小动物活动的印跡,了

对著陈勛和李辉道,“你们就留在这,一是看著家当,二是选个平坦的地方,先把帐篷支起来,我跟阿勤上去看看,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辉子一个人在这就行,我跟著一起…”陈勛说道,

白炮一指地上的印跡,“这是一早跳猫的痕跡,如果这里有大型猛兽,跳猫是不敢下树的。”

他口中的跳猫就是松鼠,这也是经验之谈,如果附近有熊虎豹之类的顶级掠食动物,像松鼠这一类,会老实的钻洞里,连头都不敢露。

“走吧。”

赵勤示意陈勛放心,便背著枪与白炮往山上走,他们带的是9.3mm口径半自动步枪,

打猎其实用自动步枪不怎么合適。

赵勤掏出香菸,想给白炮来一支,被对方制止了,“阿勤,香獐子算是所有鹿种中最狡猾的一种,而且嗅觉非常灵敏,咱还是別抽了。”

赵勤从善如流,接著往山上走,这一走又是两个小时,才接近山顶,

找了一圈,又发现了一道蹄印,白炮面上含笑,挥了挥手,两人往边上挪了挪,

白炮看了一眼表,这会已经中午两点过了,两人寻了一个稍乾燥的地方趴下,因为身上披著白披风,就算视力再好的动物,估计这会也会分不清的。

“在这等著?”赵勤打开统子,確定麝的位置离此就不远,

“阿勤,离天黑没一会了,估计马上香獐子就得出来觅食,等一下我开第一枪,你负责补枪。”

“好。”这没啥好爭的,別小看了常年打猎的炮手,他们比一般人更珍惜子弹,所以个个都练就了一手不错的枪法,

不过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他又不解道,“老哥,这个天香獐子能找到啥吃的?”

“嚼草根啊,它们厉害著呢,能拨开积雪,叼起埋在冻土里的草根,再就是苔癣和地衣之类的。”

赵勤还待再问,就见白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指左前方,

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赵勤还真看到了一个小脑袋,接著便是身体,离著大概有七十来米的距离,

白炮缓缓將枪递出,赵勤也照做,全程两人都没发出一点声响,

下一刻白炮面前的白汽也消失了,这是他已经屏气凝神,准备开枪了,所谓枪打一口气,便是这个道理,

几乎在他抠动扳机的下一刻,赵勤也跟著抠动,瞄的是劲部稍后的位置,这样目標更大些。

枪星中,能清晰的看到血气飞溅,赵勤大喜,“打著了。”

白炮也满意的笑了笑,“咱俩都没放空,老弟,你这手把也挺稳啊。”

“哈哈,老哥,那咋说呢。”

两人赶过去,白炮在看弹眼,两发子弹一个爆头一个打中了前腰部分,爆头的那枪就是他打的。

“老哥,你这枪法真没说的。”麝是不小,但在七八十米的距离看它的头,也就跟拳头大小,

“那咋说呢。”白炮学著刚刚赵勤臭屁的表情,说完两人皆哈哈大笑起来。

片刻,终於想起了正事,白炮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工具,麝香像是一个瘤,就藏在麝的下腹部,离尿道口非常近,

雄麝產香是为了標记领地以及吸引异性的,没成想这成了它们族群越来越少的最主要原因,

如果是活取麝香,还有不少的讲究,但现在他们只要把香囊整个割下就行,要简单得多,

將香囊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收纳盒中,白炮又拿刀开始剖膛。

“老哥,咱下山再弄就行。”

白炮笑了笑,“別以为这里天气冷就没事,外边温度过高,而香獐子腹內还是热的,咱要不抓紧时间剖了,没一会就得臭膛,这肉就白瞎了。”

“这么冷的天也会臭?”

“那你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