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
小杰森看向马昭迪：“我们那边有这个人吗？”
“这人谁啊？”
马昭迪看向旁边的蝙蝠侠：“我们那边有这个人吗？”
蝙蝠侠的面色沉静，他將头盔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起来，重新套到了头上，他看向阿卡姆蝙蝠侠。
他说道：“托马斯·『汤米』·埃利奥特，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们经歷相同的话，他应该也是你的朋友。”
阿卡姆蝙蝠侠点了点头：“他確实是我的朋友，从我还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韦恩家族和埃利奥特家族的友谊很深厚，而我和他的命运......也有些相似。”
“我们上次再见到他是在阿卡姆之城里面。”旁边的芭芭拉补充道：“他在城里杀掉了六个人，还割掉了他们的脸皮，窃取他们的身份。”
“剥皮杀人魔......”
即使已经在哥谭市里当了这么久的流浪者，见过这么多疯子和罪犯，小杰森到底还是个孩子，这种像是恐怖电影或者黑暗童谣里的罪犯故事依然会让他忍不住哆嗦一下：“听起来好可怕。”
“等等，阿卡姆之城？上次？”戈登警长突然皱眉看向芭芭拉：“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背著我去给蝙蝠侠当同伙去的？”
“老爸，你的用词不对。”眼看事已至此，芭芭拉现在已经完全不打算掩饰了，她纠正道：“不能算同伙，我们属於共同合作的英雄队友。”
“蒙面义警是非法的，你们特么这种行为就叫同伙。”戈登气不打一处来：“从明天起，你给我去找个正经工作去，离蝙蝠侠远点！”
两人这就开始爭论（吵架），马昭迪挠了挠头，见两人没有动手开打，於是乾脆把这个声音当成背景音乐，示意阿卡姆蝙蝠侠继续说埃利奥特的事。
“在我上回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杀了六个人，用他们的脸拼出了一张...我的面容。他似乎非常恨我，要用这种手段报復我——而自从他上次从阿卡姆之城里逃走之后，他就消失了很久...非常久。”
“等等，他拼出了一张布鲁斯·韦恩的脸，他把自己的脸换了。”蝙蝠侠微微皱眉，他打断了阿卡姆蝙蝠侠：“你们这边的埃利奥特恨你——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不清楚，迄今为止，我没能弄清楚这件事的原委。”阿卡姆蝙蝠侠面无表情：“我查过了他在阿卡姆之城的诊所里留下的每一份文件，里面只有他通过外科手术筛选受害人的信息，还有相关的其他准备，但没有提及原因。”
“我只能从他的录音里听出来，他非常恨我，是那种非常深重的仇恨。”
蝙蝠侠很显然对这个回答並不满意，他仔细想了想，又问道：“你提到埃利奥特通过外科手术筛选受害人的信息，他在这里也当了外科医生？”
“不错，他是很有名的脑部手术医生，技艺相当精湛——但现在看来，他在整容方面的天赋或许更加惊人。”
“他的父母也出了车祸？”蝙蝠侠追问道：“在我们的哥谭市，我的父亲努力进行抢救，把他的母亲救了回来——也许这边的埃利奥特失去了双亲。”
“不，我的父亲同样抢救了埃利奥特的母亲。”阿卡姆蝙蝠侠摇头：“他比我幸运一些。”
听到这里，马昭迪摇了摇头：“就目前来看，他在两边的人生轨跡恐怕没什么区別。”
蝙蝠侠的面色更沉了，他和托马斯·埃利奥特的友谊是孩提时就结下的，换句话说，对方算是他从小没能玩到大的髮小，认可的真正朋友之一。
他想找到导致这个哥谭市的埃利奥特变成身份窃贼，走上犯罪道路的原因，但却一无所获，两个哥谭的埃利奥特人生轨跡似乎没有任何区別——这一点让他有了种更糟糕的预感。
“我们那边的埃利奥特还不是罪犯。”蝙蝠侠看著电视画面里歇斯底里，状若疯魔的埃利奥特：“或许，有什么事情使他们两个的人生轨跡变得不同了。”
“我更倾向於两边的埃利奥特確实没有什么区別。”
马昭迪嘆了口气：“也许他在我们那个哥谭也已经走向这条路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始犯罪——或者他已经开始了，只是你还没有发现。”
是的，这就是蝙蝠侠最担心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枪声响了起来。
bang！bang！
两声枪响之后，两名韦恩大厦的保安倒在了地上，他们手里的枪也掉落下来，刚才是他们举枪对著埃利奥特进行射击，因为对方开始尝试夺枪——但两发子弹都没有命中，因为埃利奥特的动作太快了。
几乎是电光火石的短暂间隙里，他闪身晃过两个枪口，一拳一个將两名保安击倒在地，这种力量，速度和技巧只会是长期训练的成果。
“好吧，所以他不光有堪比黑科技的外科整容技术，还有堪比罗宾的格斗天赋，能够瞒过蝙蝠侠实施犯罪的智力。”
马昭迪盯著电视，看到埃利奥特把地上的枪捡了起来，但没有补刀杀人，终於鬆了口气，但看到对方摆弄手枪的那几下，又知道对方绝对是个射击高手。
他忍不住嘆道：“没两把刷子，在哥谭市甚至当不了超级罪犯啊。”
“但你们为什么都说他把自己的脸做手术变成了布鲁斯？”小杰森有些疑惑不解：“他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布鲁斯的样子啊？”
“哦，这个倒不是埃利奥特的问题，他没疯，他的整容技术大概率也没有问题——毕竟是蝙蝠侠认证。”
马昭迪解释道：“你看，之前释放暴雨毒气的时候，大家都变成了绿皮，你知道变成绿皮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对吧？很壮，很大，最重要的是，恢復力超强！”
“大概是整容之后的脸已经成型了，想趁现在跑去韦恩大厦里浑水摸鱼，还没进大楼就变成了绿皮——自愈能力让他恢復了身体的外部损伤，也让他恢復了整容之前的脸。”
“所以埃利奥特就从一个超级罪犯变成了倒霉蛋？”
“错误的，是超级倒霉蛋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