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觉得,陈少杰虽然平时办事吊儿郎当的。
但是,这话说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收拾不了那个娘们,那收拾一下家里的爷们……
不抬抬手的事儿吗?
再说了,不收拾娘们这种事情,只是放在明面上的,对他们兄弟几个的名声不好听。
对女人动手啥的,会被唾弃。
但,放在暗地里的话……
嘿嘿,萧振东处理起来,简直是游刃有余。
且等著吧,啥时候天黑透了,沈盼儿怕是走路,都得提著点心。
他指不定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给她致命一击呢。
毓河家里,登时就惨叫声不绝於耳。
旁边来看热闹的人不少,毓母站在正中央,眼里看著,耳朵里听著,感觉心气儿都顺了。
“打!”
毓母骂骂咧咧的,“给我狠狠的打,让这两个畜生玩意儿紧紧皮子,也醒醒脑子。”
这两个畜生玩意儿,真不是东西!
不疼闺女就算了,她把孩子接到眼前,巴心巴肝的疼著,自己都没捨得动那懂事孩子一根手指头呢。
让她这个遭了瘟的娘给整的,差点把脸都给毁了。
小姑娘家家的,脸蛋子多重要了!
长大了谁还不爱个俏?
到时候,要是影响湘湘说亲事,她一定把这两口子扔到河里去,好好涮一涮,能醒醒脑子最好,要是醒不了脑子,那就乾脆淹死得了。
也算是一了百了,为家里做贡献了。
“唉呀妈呀,”人群中有相熟的婶子,揣著手看戏,“这是咋的了?怎么又闹起来了?
我记得你们两家不是断亲了吗?还上门闹呢?有点不大好吧。”
毓母冷笑一声,“是啊,我们两家早就断亲了,谁知道这王八羔子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啥。
各过各的不好吗?非得上门去,把我那可怜的孙女给打的脸都要破相了。
这得亏是年纪小,慢慢的还能长好,要是大姑娘,这不影响孩子说亲事吗?”
“唉呀妈呀,这到底是咋了?怎么突然去打人呢?”
毓母也纳闷,“说实在的,我比你还纳闷呢。”
她突然意识到,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的话。
后面,指不定还会闹出来什么噁心人的事,抬抬手让大傢伙的动作都停一停,开始逼问。
萧振东在旁边看著,觉著,这性格比较软弱的老丈母娘,在面对子孙的事情,好像,也能立起来?
不確定,再看看。
“沈盼儿,咱们娘俩同一屋檐下不短的时间,你是什么死德性,我心里清楚的很。
向来是看不起丫头,只把儿子当心肝宝贝的。
之前,咱们两家就断了亲,那时候,你可没有一点找上门的打算,现在冷不丁过来接近湘湘。”
见沈盼儿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毓母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测了,“说!你肚子里,究竟在盘算什么坏水。”
只是,这两口子的嘴巴子紧的很,对於为什么突然找上门,只字不提。
只张嘴糊弄著。
毓江本来就没掺和,喊起来冤,还有点可信度。
再加上,他可不想沈盼儿事情没办成,反倒把心里那恶毒的打算给说了出来,只咬死不承认。
甚至,暗戳戳的表示,沈盼儿最近脑子不大好,有点失心疯的样子。
尤其是沈盼儿,口口声声都是。
“我呸!我找她咋了?我是生她、养她的娘。”
她的嘴巴子已经被抽肿了,含含糊糊的,“什么断亲不断亲的,不就是一张破纸,能说明啥?
还能改变她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事实?”
“事实无法改变,但是,”毓母冷笑一声,“我敢保证,如果再有下次,你往湘湘的面前凑一次,我就揍你一顿。”
“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