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三品下段!(求月票)

202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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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三品下段!(求月票)

隨著天地灵机汹涌而来。

便是陈逸心神藏在棋道幻境里,他所在的宅院內,天地仍泛起阵阵波涛。

好在他早有预料。

提前在这座宅院里布置了药阵。

没错。

药阵。

医道圆满境之后,除了可以医治人,还可对天地稍微改动。

譬如一方天地內,阴气过重,便可借药石、虫草乃至天气等,去阴生阳。

同样的。

也可平復一方天地灵机波动,免得被外界察觉。

这些时日。

陈逸修炼武道之余,对医道同样上心。

空閒时间,他都在研究医道玄奥。

不但修改了部分《医典》肉容,还为了前往蛮族,研究起=些可能用得到药方。

譬如疗伤用的两副丹药,可分別治疗內伤、外伤。

结合他新学的回春术,更有利於恢復伤势。

以及对清风醉、神仙醉的改进,著重加强对蛮族那类身宽体胖的肉疙瘩的药效。

再一个,便是用於隱藏行踪的消除气味、气息的药粉。

別看药效单一,但都很实用。

另外,陈逸对望气术的习练同样上心。

医道圆满境界的“治未病”,使得望气术的威能倍增。

他自然要练一练。

起初他还要结合阴阳五行辨別,才能判断出那些人未来会得哪些病症,给出对应的药方。

到得现在,他只需要看一眼,脑海中瞬间会给出结果。

进境不可谓不大。

不过陈逸此刻並没有想那么多,心神俱都沉浸在修炼中。

天地灵机涌入他的身体后,便分化成四股。

一股向下,在腿部正经运转一周,匯入丹田气海。

一股在五臟六腑內盘旋,逐步增强他的心肝脾肺肾等臟器,聚集到檀中穴气海。

第三股和第四股两股天地灵机则都凝於印堂穴气海里。

之所以要分成两股。

只因为陈逸印堂穴气海內,如今除了四象神位外,还多了一柄小巧的龙枪。

天地灵机甫一涌入,龙枪便会第一时间吞噬大半,枪身上的金色光辉若隱若现,好似呼吸般,逐渐成长壮大。

如此,约莫过了两个时辰。

陈逸身体內的三大气海俱都真元盈满,闪著四色光泽。

到得此刻。

陈逸一震,四象功周天运转速度骤然加快。

一圈又一圈流转吞噬天地灵机,转化而来的巨量真元,隱隱液化。

而隨著越来越多的真元化为液体,如同血液般,在他全身十二正经內流淌而过时。

他的血肉、骨骼、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等等,俱都被染上了四色萤光。

便连他的身体外都縈绕一层闪烁四色光泽的罡气。

不知过了多久。

嗡—

一道沉闷的响声传遍棋道幻境。

当是时。

他所在的群山环绕的山巔,四周云雾繚绕,竟是被一股无形无色的风吹拂,像四方荡漾开来。

好似在平静湖面投掷一块石头。

陈逸的身体隨之缓缓升起,身上的气势隨之蓬勃爆发。

这片由圆满境棋道生成的幻境,便猛地震盪起来。

轰隆隆的闷响不断。

紧接著。

陈逸眉心处飞出一桿金色龙枪,约莫巴掌大小。

甫一出现,那杆龙枪便胀大开来,竟在眨眼间变成顶天立地的巨枪。

比四周的山峦还要雄伟。

几乎是在龙枪矗立在陈逸身前时,他周遭縈绕的四色光芒猛然收拢进他的身体。

幻境內的震盪顿时平復,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般。

但也仅是一瞬。

下一刻。

陈逸身上猛然出现一道道幻影——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每一道幻影浮现之时,四周都有吼声传盪。

吟嚦一但这些幻影都是一闪而逝,並不停留,一一闪过之后,陈逸便彻底安静下来。

光泽不在,气势不在,响动全无。

唯有那杆由一条长龙缠绕的金色龙枪顶著天,矗立在山峦之下。

陈逸重新落回地上,气息逐渐平復。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瞳內四道幻影闪过。

他嘴唇微张,一道浊气长长吐出,化为新的云雾重新笼罩在山峦四周。

陈逸扫视一圈,心神归復,长身而起。

“三品了啊————”

“总算三品了。”

陈逸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仰头望著那杆遍布龙纹的长枪。

歷经半年,他从白丁修至三品下段,也可被人称为“上三品武者”了。

虽说因为他的技法境界,他的实力早已不是寻常上三品武者能比。

看了片刻。

陈逸挥了挥手,心神回到那座宅子里。

他站起身来到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

修为达到三品境,他的修炼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

“便只剩下宋金简了。”

这几日。

陈逸虽是足不出户,但也不是只在修炼。

水和同、柳浪、萧惊鸿等人都在蜀州府城內转悠,想查到宋金简所在。

奈何对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直隱匿不出。

便连那些藏身在崔家粮行的武道高手,也都没了动静。

没奈何。

陈逸即便不想用那些不厚道的手段,也不成了。

“拖延不得了,就在今晚吧。”

陈逸想著,便走动一圈,將散布在宅院里的药石挪动了下位置,散去药阵。

微弱的风轻轻吹过,將这里天地灵机的波动逐渐平復下来。

陈逸又看了一圈,见没有遗漏,方才操控药堂里的幻身来到身前。

他抬手一收,那道幻身便化为一幅画被他收进袖子里。

陈逸侧耳听著外界的动静。

药堂內依旧人来人往。

袁柳儿、马良才等人给来诊的病人一一诊断,开出药方,几名学徒负责抓药。

刘全则是待在柜檯前,一边收银子,一边记帐。

没人察觉陈逸幻身离开,或者说没人在意。

“画道圆满似乎也不错————”

陈逸暗自嘀咕一句,便径直朝药堂走去。

相比画道的迷惑性,医道更为全面,可让他长久的廝杀,免除后顾之忧。

步道能让他在遭遇强敌时,遁逃千里。

尤其天阶的流星蝴蝶步最重“速”,速度之快,远不是先前能比。

如今陈逸的身法,几乎能比肩宗师境武者,且还是有著大成步道的宗师境武者。

大大增强了他保命能力。

陈逸想著这些,来到药堂,扫视一圈,朝刘全招手吩咐说:“去旁边酒馆买些饭菜来,准备吃午饭吧。”

“掌柜的,您稍等。”

刘全从帐上取了银子,小跑著出了药堂。

陈逸便坐在他的位置上,翻了翻帐本,代他收取银子。

这么点儿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这时。

马良才送走一位病人回来,凑近些行礼,笑容討好的说:“师父。”

陈逸眼皮不抬,只在鼻子里嗯了一声。

马良才不以为意的低声说:“师父,昨日晚上大小姐派人送来信,说是五天后,让我与柳儿一同前往桐林镇。”

“可是那医道学院————”

陈逸微微頷首,语气平淡的说:“医道学院即將建成,几位医道圣手確定担任教习,你和柳儿也需跟著过去。”

“那我也————也是教习?”

“不,你是副院长。”

马良才闻言眼睛瞪大,指著自己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我是,是副院长?”

“不,不不,不成。”

“师父,弟子这点儿医道委实难当大任,您,您还是另找他人。”

陈逸抬手打断他,抬头看著他,正色道:“我说你行,你必须行。”

“若是不行,就別怪为师动用门规。”

马良才顿时苦著一张脸,“师父,您先前不是说让我代您————”

“情况有变。”

原本陈逸打算在桐林镇待上一段时日。

一来为医道学院打打基础,借马良才的手编纂《医典》。

二来,他之前以为蜀州安稳,想著歇息一段时日,在桐林镇那地方,钓钓鱼喝喝茶,閒散閒散。

可惜,还没等他成行,就出了萧惊鸿那档子事。

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只得改变主意,想办法让马良才顶上去,好为他接下来的事情打掩护。

不止是马良才,袁柳儿同样会有安排。

相比前者,陈逸对袁柳儿更有期待。

在医道学院那等僻静的地方,相信以袁柳儿的天资会有长足进步。

马良才闻言,虽是皱著一张脸,但也不敢忤逆陈逸的吩咐,点头应承下来。

没多久。

刘全带著饭菜回来。

陈逸跟他们用过午饭,交代几句,便独自出了济世药堂。

袁柳儿目送他走远,低声询问马良才:“师父,咱们以后都不在这里了吗?”

马良才苦笑著点头,“师父让咱们师徒去医道学院里,估摸著短时间內回不来了。”

儘管他知道医道学院对萧家对医师有多重要,但也因此,他才倍感压力。

无他。

只因他如今的医道仅是小成境界,与崔清梧找来的那些医道圣手境界相当。

担任教习或许能行,但是医道学院的副院长————

他怎能不心虚?

袁柳儿闻言宽慰道:“师父,师公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

“而且————”

袁柳儿犹豫一阵,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道让马良才到了桐林镇看情况再说。

她很清楚。

如今的陈逸实力有了突破,一言一行皆不像以往那般隨意。

尤其是对她的安排。

经歷过白大仙、雪剑君两位陆地神仙比武切磋,袁柳儿眼界开阔不少。

她越来越有一位天资无双之人的觉悟。

在她想来,当一个人的实力达到一定境界后,必然会承担更大的责任。

不论陈逸,还是她,都是如此。

马良才见她这么懂事,欣慰笑了笑,便带著她回药堂,继续给人瞧病。

“柳儿,师父说他编纂了一部新的《药典》,稍后便会传给咱们,届时你可得帮帮我。”

“师父放心————”

午时刚过。

阳光明媚,蓝色天空上面,朵朵白云飘荡。

东市外面,人潮虽是比前些时日少了一些,但往来行客仍有许多。

除去府城百姓外,更多的依然是外地来的行商。

一来蜀州如今境况安稳,婆湿娑国、西陆佛国来的商人再次有了声息。

儘管因为“豺狼”杜苍、吕九南的事情,让诸多婆湿娑国人遭了些磨难,但为了银子,总会有人不要命。

再一个。

乌山互市已经正式开市。

——

临近州府的商旅便都蜂拥而至。

幽州行商的人最多,其次是广越府和荆州。

前者產盐缺药材,来这里只因为山族背靠乌蒙山,多的是药材。

后两者则是为了兽皮等物。

荆州地处中原腹地,更靠近江南府、京都府。

他们常年在外收一些兽皮、山石等物,转手就能在江南府、京都府卖上个好价钱。

那里的达官贵人最喜这样的东西。

陈逸穿行於这些人中,不急不缓,耳边时不时听一些小道传闻。

大多没有意义。

但也有几条,让他多有在意。

“新任的兵卿陈玄机听说在江南府那边大动干戈,不仅砍了一位三品大员的脑袋,还勒令戍守那边的军伍回炉重造。”

“何止啊。”

“陈玄机这次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烧那边朝臣,二烧水军,这第三————”

“我听说有不少藏污纳垢的世家大族被他带人抄了家灭了族。”

“他不是刚刚从西陆佛国回来?怎会查到那么多事情?”

“那陈玄机本身就出自江南府陈家,对那边的境况岂会不知?”

“这样啊————”

“看来这位兵卿大人是位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听说他还要来咱们蜀州?”

“嗯,先到江南府,然后南下广越府,之后才来咱们这儿————”

陈玄机————

陈逸听到他的消息,若有所思的看著一旁的酒馆。

陈玄机这般行事,应该是为当今圣上开启战事扫清宵小。

只是未免太过大张旗鼓了。

他就不怕清河崔家那些人对他下手?

这不是陈逸多想。

而是他几次接触清河崔家、冀州商行的人,有了些体会。

对那些人来说,王法、道德在利益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为了达到目的,杀几个人並非难事。

即便是当朝九卿之一的陈玄机,若是阻挡他们的脚步,估摸著也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

陈逸的目光落在布政使司衙门那里,旋即摇头。

连陈云帆都有武道傍身,陈玄机应也不简单。

再加上林忠等人护卫,想必清河崔家、冀州商行那些人很难討得好。

“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吧————”

便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布政使司走出来,嘴里还小声的骂骂咧咧。

“他娘的皇帝老儿真的疯了,本公子才多大,就敢让本公子穿上红蟒袍?”

“他就不怕本公子为祸一方?”

“娘希匹————”

那人骂了一阵,眼角扫见一位熟悉身影,驻足看过来。

“逸弟,你怎地在这儿?”

那人正是陈云帆。

陈逸行了个揖礼,笑著说:“路过。”

“倒是兄长,为何这般生气?”

“还不是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