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八部天龙,佛修现身(求订阅!)
那邪僧猛一探手,半空出现一只金光灿灿的巨大佛手,掌心血色“卍”字旋转,朝著陈玄压来。
陈玄目光沉静,不见丝毫慌乱。
他手腕翻转,指间已夹住三张符籙。
只见符纹如风中垂柳,叶影细长,正是旋叶飞刀符。
“去!”他手腕一抖,符籙激射而出。
飞行途中,符籙青光大盛,化作数十枚长约三寸许、边缘流转锐芒的碧绿飞叶,隨后匯聚成一股青色洪流,撞向那压顶而来的巨大佛手。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的切割声响起。
碧叶洪流与佛手相撞,那看似威严浩大的佛手,瞬间便被绞得千疮百孔。
佛手掌心血色“卍”字发出一声哀鸣,率先崩碎,隨即整个佛手轰然瓦解,化作漫天金红碎光飘散。
佛手既破,剩下约莫半数的碧绿叶片去势不止,直取邪僧而去。
邪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冷笑:“雕虫小技。”
他將手中钵盂微微一倾,那些激射而至的碧叶飞刀竟不受控制地纷纷歪斜,隨后“嗖嗖”投入钵盂。
邪僧隨又將手中钵孟向上一拋,钵口对准陈玄。
钵盂上的纹路赤芒大盛,竟从钵口喷出十余朵赤色莲花。
这些莲花色泽妖艷如血,瓣缘透著幽光,全无佛门圣洁气息。刚一出现,便以惊人速度射向陈玄。
陈玄並未硬接,身形一晃,化作残影向侧方掠去,同时手中木锋剑连连挥动,数道青色剑气破空直取邪僧。
那些血色莲花竟似活物,於空中折转,如跗骨之疽般继续追来。
陈玄眉头微皱,左手一扬,大片引雷符激射而出,在身前布下一片雷网。
道道紫色电蛇狂乱劈落,击中追来的血莲。
血莲爆碎,却並未消散,反而化作大团血色雾气。
陈玄眼底蓝光闪动,心头一凛。
那爆散的血雾之中,竟有无数血虫疯狂蠕动,整片血雾如同活物般继续朝他汹涌扑来。
陈玄身形微振,周身三尺之內,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如牛毛、青莹莹的剑气。
这些剑气如游鱼般急速穿梭,构筑起一片浑然圆融、剑气密织的青玄剑域。
领域之內,剑气嗡鸣,清光瀲灩;领域之外,血雾翻腾,邪气冲天。
血雾撞上剑域边缘,发出“滋滋”蚀响,雾中血虫纷纷炸裂,化作更浓稠的秽物,试图侵染剑域。
然而剑域表面青华流转,將这些污秽邪物死死抵在外面。
那邪僧眉头皱起,眼神微闪:“竟是青玄宗的人————”
他心念电转,深知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
方才他虽凭慈云袈裟,看似轻鬆地硬接下此人雷霆一击,但实则臟腑已受了不轻的伤,法力运转也隱隱不稳。
他虽能借血虫强行恢復伤势,却需付出精血反噬的代价。
若不能速速击杀此人,待虚弱期来临,面对一名青玄宗剑修,自己却精血枯竭,只怕连遁走都成奢望。
更让他担心的是,既然已有一名青玄宗弟子现身,难保附近没有其余援手。
倘若与其纠缠过久,引来更多青玄宗门人,今日自己必將陷入死局。
“必须儘快將此人斩杀,隨后血祭白津城,立刻远遁,方为上策!”
想到此处,邪僧眼中厉色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他猛一咬舌尖,噗地喷出一大团精血。
隨著这口精血离体,他身躯一晃,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衰败。
精血刚一沾附钵盂,便被瞬间吞噬。
整只钵盂血光大盛,表面纹路隨之亮起。
邪僧双手疾翻,结出一道诡印,口中真言如雷:“唵、嘛、呢、叭、咪、
吽————”
每吐出一字,钵盂便剧烈震颤一次,血光也隨之暴涨一截。
当最后一声“呼”字落下,八道凶戾恐怖的虚影自钵孟中跃出,分立八方,將陈玄围在中心。
它们形態各异:或三头六臂,面容忿怒;或形如罗剎,背生肉翼;或手持巨蟒,目射青光————正是佛经中所载,天龙八部眾相。
陈玄面色一凝,这天龙八部虚影煞气冲天,哪有半分佛门之气,分明是魔道神通。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八道虚影已將其锁定,青玄剑域被压迫得仅能护住周身一尺范围。
那邪僧手上法诀愈急,咒语也一声紧过一声。
陈玄当机立断,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影,直扑邪僧而去。
此刻邪僧明显处於虚弱之时,那慈云袈裟虽防御力惊人,但催动起来必定极为消耗法力。
必须打断其施法!趁他病,要他命!
陈玄並指如剑,在木锋剑锋上一抹,精血瞬间渗入剑身。
木锋剑顿时清鸣大作,光华暴涨。
“三分归元剑!”
一声低喝,木锋剑凌空斩出,剑势方起,便一生三,三化九。
九道凝若实质的青色剑光如孔雀开屏般散开,每一道都流淌著水波般的青色剑元,气机凌厉。
陈玄神识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九道剑光如得灵性,或如惊鸿直刺,或如游龙横空,或从天而降,或贴地疾掠————
它们轨跡莫测,剑意却彼此相连,结成一幅玄奥剑图,朝那邪僧镇杀而去。
那邪僧瞳孔猛地收缩,自是认出了这青玄宗威名赫赫的剑道神通。
他避无可避,只得一边將法力疯狂灌入身前钵孟,一边狠心燃烧起本命元气,將其转化为法力注入袈裟之中。
“嗡!”
袈裟顿时剧烈鼓盪,佛光大盛,竟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尊宝相庄严、垂目盘坐的虚幻佛影。
邪僧气息愈发萎靡,脸上如金纸一般,强行透支法力令他经脉如受火焚,浑身不住颤抖。
就在陈玄准备洒出漫天符籙,却忽然止住身形,那九道剑光也倒卷而回,护持周身。
邪僧一声狞笑:“现在还想走?迟了!”
他手掐法诀,就欲催动八部虚影。
然而,法诀落下,那八道凶戾虚影竟纹丝不动。
“阿弥陀佛。”一道温厚平和的嗓音自他身后传来。
邪僧身体摇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骇然回首,只见一名身著赤黄僧袍的年轻僧人,不知何时已立於他身后。
“我佛座下护法天神,岂容邪魔驱策。”
话音方落,也不见他有何动作,那八道凶戾滔天的虚影便迅速淡化、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