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无相魂胎,收穫符宝(求订阅!)
昏暗的山洞深处,一道身影静静盘坐。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俊美,皮肤白皙,眉心一点硃砂如血。
只见他周身隱现血光,一道道扭曲的血色纹路,如同蚯蚓般在他皮下蠕动,自脖颈向上,爬满了大半张脸,看上去诡异非常。
少年忽然睁开眼,眉头微皱。
他缓缓收功,周身血光与脸上异状渐渐隱去。
“赵骨,孙冥。”少年开口,声音冷漠。
不过数息,山洞內出现两个人影。
左侧一人身著宽大黑袍,身形瘦削,眼窝深陷,目光幽冷。
右侧那人则是一身暗色劲装,面色苍白如纸,不见丝毫血色。
二人齐齐躬身,声音带著恭敬:“见过刘长老。”
刘长老目光淡漠:“血行者现今在梁国何处?”
身著暗色劲装的孙冥上前半步,声音尖细:“回长老,他在白河原附近活动。
“”
“他死了。”
赵骨与孙冥顿时对视一眼。
“我闭关正在紧要关头,无暇分身。”刘长老语气平淡,“你二人即刻前往白河原附近探查,想办法將无相魂胎寻回。
“是!”
二人领命后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刘长老重新闭上双眼:“真是————废物。”
他身上血光再起,脸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纹路也再次浮现,缓缓蠕动起来。
人跡罕至的密林深处。
一条清澈溪流旁,有一座新搭建的木屋。
木屋內,陈玄静坐桌旁。
桌面上摆放著两件灵光氤盒的符籙状物件。
这正是他从那邪僧储物袋中搜得的两件符宝。
左侧符宝上是一枚铜鉴图案,鉴缘古铜,刻有雅致的祥云纹路,水蓝镜面波光瀲灩,整体气息清正平和。
右侧符宝上则画有一只紫黑葫芦,表面白色火焰纹路宛如活物般跃动不休,明明只是静止的图案,却隱隱散发阴寒与灼热交替的诡异气息。
从灵光充盈的程度来看,这两件符宝显然没怎么被使用过,內蕴的威能保存得相当完好。
他自光先落在那枚铜鉴符宝上,观其镜面灵光隱而不发,应是催动时自镜面发出某种攻击。
隨后,他又看向那紫黑葫芦符宝,此宝估计是能释放出某种白色魔火。
他自是不会为了验证猜测而轻易催动,毕竟符宝威能有限,用一分便少一分,必须用在关键对敌时刻。
陈玄翻手取出五岳镇灵印符宝。
只见其原本厚重的土黄灵光,已明显黯淡不少,显是在多次催动下损耗了不少威能。
仔细想来,这五岳镇灵印符宝虽贵,但確实物超所值。
从最初斩杀那鬼姥姥,再到偷袭这邪僧,皆是此宝助他克敌制胜。虽然耗费了不少威能,但也斩获颇多。
陈玄將符宝收起,桌上乌光一闪,现出一只尺许高的瓦罐。
这瓦罐通体黝黑、触手冰凉,罐身刻满繁复纹路,罐口更是被九道魔符交叉封印,隱隱透出禁制波动。
前日,他翻阅了手头的魔道符籙典籍,已查明这罐口魔符的来歷。
此符名为玄阴养灵符,乃是一种尤为珍贵、用以封印並温养魂体的魔符。
这瓦罐乃是他在那邪僧住处地底发现的,不知里面究竟是何物。
而且,由於这玄阴养灵符的存在,就连魂幡中的鬼怪也感应不到罐中虚实。
看来此物应是那邪僧在此地秘密培育之物。
陈玄不由有些感慨。
如今他手头积攒了不少魔道功法、法器以及丹药等,可惜自己不修魔功,这些物件都只能束之高阁。
他准备日后寻个合適的拍卖会或交易会,將这些魔道之物出手,换些灵石与正道修炼资源。
事实上,陈玄对正魔之分向来看得通透。
他真正厌恶的是那些为求速成而肆意屠戮、有违天和的邪修行径。
至於术法本身,说到底不过是提升修为、增强实力的不同途径罢了。
修行界弱肉强食,就算是正道修士,为了爭夺资源,手上沾染的鲜血又何尝少了?
若是触及根本利益,所谓名门正派同样会视人命如草芥。
陈玄收起瓦罐,闪身来到屋外溪边。
此溪乃是白水河的一条偏远支流,附近因林深雾重,又多毒虫猛兽,寻常百姓从不敢深入。
他也在几处必经之路布下迷阵,確保此地清净。
陈玄升空而起,望向白津城方向。
自那夜诛杀邪僧后,次日整个白河原地区便阴云密布。
尤其白津城上空更是云层低垂,连绵阴雨持续了近半月,直到今日才渐渐停歇。
陈玄伸手接了些雨水,能感应到这雨水中蕴含著些许佛门气息,想来是那佛修施展了某种布雨术法,並借这雨水来清理百姓体內的血虫。
陈玄面露沉吟,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虹破空而去。
他要去慈云寺,见那佛修本净一面。
白津城外。
慈云寺所在的山岭,半山腰处石阶蜿蜒。
一个衣衫槛褸的僧人正蹣跚而行,浑身被雨水浸透。
——
他怀中紧抱一件沾满污泥的袈裟,双眼警惕地扫视四周,口中不住喃喃:
j
我是主持,袈裟是我的————”
几名打著伞的信眾远远避开,低声议论:“是明尘大师————”
“什么大师,我听说他竟敢囚禁明心主持,是犯了戒律才被逐出山门,之后就疯疯癲癲的。”
“整日抱著那件破袈裟,见人就说自己才是主持————”
僧人对周遭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只是將怀中袈裟抱得更紧,佝僂的身影渐渐没入山雾中。
陈玄静立道旁,將香客们的议论听在耳中,目送那明尘远去。
他曾在黄梁梦境中窥见过明尘的记忆。
此人本性不恶,只是被那邪僧蛊惑,心中对权位的贪念被不断放大,才一步步墮落,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陈玄暗自摇头,信步沿石阶而上。
那佛修本净想必尚在寺中,所以他並未直接御空入寺。
山道两旁古松苍翠,经雨洗后更显青郁。
偶有鸟鸣自林深处传来,比起佛诞节时的喧闹,此刻的慈云寺倒是回归了佛门应有的幽静。
行至山门前,他略整衣袍,迈步踏入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