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千年守望
“辛苦了。”
齐飞伸手一抓。
被飞熊军魂压得死死的意志体千年守望就这样直接落到了齐飞手里。
包括飞熊在內，围观的眾人一片死寂。
尤其是主修意志的关羽、顏良、文丑等人。
他们跟別人不同，神破界能清晰地感知到飞熊镇压下的意志是一个何等庞大的实体。
即便是关羽，也只能保证能在质上稳压。
至於量，现场的神破界排除掉齐飞，没有一个能稳贏的。
吕布也不行。
常態吕布和打架打疯了的吕布完全是两个物种，没有可比性。
反正常態吕布做不到一戟蒸发一座山，不过掀飞出去倒是可以。
“有什么奇怪的？我都能驱使这东西，子鸿只会更简单。”
吕布傲然道。
输人不输阵是这样的。
关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吕布能驱使是没错，甚至关羽自己也能，但绝对没法这么容易。
从军魂的镇压之下取走东西的难度暂且不提，光是那意志体本身就不是好相与的。
“確实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玩意儿本就是因为我才活跃起来的，我要控制再简单不过了。”
齐飞像是搓麵团一样揉搓著手中的意志聚合体。
兵家是这样的，杂鱼在大手子绝活哥面前只配乖乖躺平。
千年守望听起来听高大上的，但本质上依旧脱离不了士卒与將领的范畴。
即便齐飞就是它们针对的那个敌人，能反杀的可能性也不高。
最多是跟齐飞爆了，炸齐飞一手灰而已。
更別提齐飞並非仇敌，而是完成它们未完成甚至从未想像过的伟业的那个人。
这都是不是躺平了，是它们自己主动坐上去的。
嗯，这里指的是主动到齐飞手里。
“子鸿，你之前说可以用这东西做些特殊玩意儿？”
华雄决定拋开吕布那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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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也配跟我家军神相提並论？
“对。”
齐飞点点头。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其中的奥妙。”
“天地精气？”
关羽问道。
神破界对这玩意儿比另外两道敏感得多。
毕竟神破界战时离谱的爆发力有一部分就来自於强行掠夺周遭天地精气转化內气。
自从齐飞將那份意志取出后，周遭的天地精气就在持续波动。
这种波动並不像是意志过於庞大的被动影响。
反倒有些像是主观干涉，类似神破界，但似乎又比神破界灵活？
“答对了。”
齐飞顺嘴给关羽配了个“bingo”的音效。
“这份意志如果使用得当的话，大概能弄出几个完整的神破界。”
不只是意志本身的强度，还有对於天地精气的控制能力。
千年守望大抵是在北疆待的时间太过久远，与这片大地都產生了奇妙的联繫。
连带著周遭的天地精气也能控制。
这能力和神破界的掠夺天地精气截然不同。
神破界的更接近於土匪下山，把良家（天地精气）强行绑回家；
而千年守望更像是良家本身就对土匪有点想法，半推半就地跟著上了山。
对比起汉室的神破界有一点优势，但不多。
汉室这边因为长期维持著一个名为“一汉当五胡”的意志输出，扭曲现实。
一最开始是汉室上下的共识，但在汉室衰落后，就需要额外输出意志来维持了。
这份额外的支出来自汉室上下全体。
而在武者上表现得最为明显。
其他国家的练气成罡都是按部就班的晋升內气离体初期，然后慢慢修炼到中期，后期————
汉室这边，因为额外的意志支出，普通练气成罡直接被卡死晋级之路。
能强行跨入那一道门槛的，至少都能飆升到內气离体中后期去。
如果武者正好是神修，那就更离谱了。
原著里，顏良文丑死的时候还是內气离体，但至强者吕布亲口认证能正面击杀神破界。
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天地精气限制了两人的实力，以及两人自己的意志强悍。
但同样，被额外的意志输出磨练这一经歷也占据相当一部分。
这一世虽有齐飞的帮助，但在突破內气离体时受到的磨练可不曾少过。
故而千年守望这点优势只能说聊胜於无。
当然，“一汉当五胡”的意志输出现在正在逐渐瓦解。
陈曦带来的国力回升是一方面，齐飞之前那剂猛药属於是重中之重。
一汉当五胡？
俺们之前可是一打十！
打的还不是一般的杂胡，而是有北匈奴精锐带领的顶级对手。
这战绩一出，汉室那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张气焰瞬间回归。
自信那简直就像是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还需要爷额外输出意志？
也不看看配不配。
估计用不了多久，汉室上下就不需要再额外承受这一笔输出。
失去磨练的汉室武者，平均实力估计至少会降一个小境界。
到那时，千年守望控制天地精气的能力重要性就提升了。
齐飞开掛的选手除外。
这些人即便缺少磨礪，也有其他地方补上，比如遮天法。
根本不缺战斗力。
齐飞思索著这些的同时，他手里那混乱纠缠的意志体也隨著他的动作逐渐分化成两份。
一份呈金黄色，代表著守卫中原，保家卫国的决心；
另一份通体呈黑色，规模是金色的两倍不止，怨恨，不甘，仇恨，诅咒————
种种负面情绪在其中翻涌著，仿佛邪恶女巫熬煮的黑暗魔药。
“居然才两倍，比我预料的少多了。”
任何事物都是一体两面。
在北方驻守的主力军团不乏神三军队体系下的佼佼者，这些人的意志信念在全国范围內都称得上不错。
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封建时代的军队。
喝兵血、吃空餉、杀良冒功、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即便是主力，也不可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些问题。
它们只会一次又一次从边边角角蔓延开来，一点点腐蚀掉王朝的血肉墙壁。
除此之外，在真正面临死亡时，正常人也不可能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坦然赴死的始终只是少数。
或是诅咒仇敌，或是怒骂煞笔上司，抑或是遗憾自身————
这些负面情绪都在他们死亡的那一刻，隨著他们的意志一同保留下来。
和那些恩怨情仇一起被这片大地埋葬。
两相结合，共同构成了齐飞面前的黑色意志团。
原著当中也正是因为这两种不同意志的纠缠，才导致吕布最终暴走。
最终只得靠与典韦全力廝杀，逼迫自身迈出那一步，方才成功解脱。
“几个神破界————”
顏良文丑相互对视了一眼。
原本以为，神破界算是三种破界当中最高贵的那个。
精破界有齐飞开发的遮天法辅助修行，气破界能靠齐飞养殖的牛羊慢慢积蓄。
唯有神破界，即便有齐飞帮助，也对自身修行有著极高的要求。
结果现在齐飞张口就是几个，整得好像路边白菜一样。
“那啥，子鸿，俺也想神破界。”
孙策立刻说道。
马超走后，跟马超臭气相投的孙策就立刻补上了马超的生態位。
就连齐飞亲卫的位置孙策都准备掺和一手。
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兄弟能上那我也肯定要上。
还好贾詡他们动作快，引入三傻作为牵制拖住孙策，又令华雄在侧监督辅助。
成功把亲卫的位置吃了个乾净。
孙策只能一个人绕著齐飞转，时不时还要防备三傻的骚扰。
远不如马超当初来得舒坦。
“要突破领一份强化自己修炼去，用这玩意儿突破神破纯属浪费。”
齐飞毫不犹豫地拒绝。
开玩笑，这种意志聚合体肯定是要拿来炼製成罗马鹰旗类似的东西。
可传承，绝大多数人可用，还能同天赋军团天赋配合。
这不比用来当一次性强化材料好多了？
“哦。”
孙策也没太失望。
他本来是因为齐飞是要用这个来帮助突破，既然不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这也太扭捏了吧？”
齐飞抓著黑色意志团上下打量著。
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一起，结局就是让它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方向该对著哪边。
都不能说是多头蛇了，而是一滩试图向四方八方延伸的烂泥怪。
唯心意志这玩意儿最讲究的是头铁不悔，认准一个方向就要创过去，不顾自身生死的那种。
就像金色意志那边。
对比起黑色意志，金色的这边就很纯粹。
守卫中原，保家卫国，抵御外敌————整体围绕著一个“守护”的概念。
这也就导致，哪怕整体规模不如黑色意志，但金色这边的战斗力都丝毫不会逊色於黑色意志。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手动纠正了。
齐飞將一点杀意融入黑色意志团中。
“恨后方贪腐————”
“杀。”
意志团一滯，似乎没想到能收到回答。
“恨主帅无能————”
“杀。”
回答似乎得到认可，一点猩红逐渐开始扩散。
“恨仇敌获胜————”
“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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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杀！”
“杀杀杀杀一”
意志翻涌著，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都被转化为了纯粹的冰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