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诡无处不在

202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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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开了门,安娜直接就抱住了我,她说:“我找了你好久,你躲这里做啥呢?”

我说:“我在和书生密谋一些事呢。”

“什么事?”

“密谋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你知道。你知道一句话吗?叫阴谋不可外泄,外泄就不灵了。”

安娜说:“你俩能有什么好事,你们全都是人精。”

我心说,在江湖上行走,不做人精,难道做狗熊啊!那还不得被人给欺负死啊!我爸咋死的?就是被人欺负死的,被塔爷他们活生生给逼死的。我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绝对不该死。

算了,我就不想我爸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的仇也报了。

我也不想和安娜说我想研究怎么抓鬼,这种事先说出来没啥用,做成了再说。

把安娜送回屋子之后,我和书生就去了后院,在枯井边上,我俩坐下,盘著腿,面对面。我说:“我得下去看看。”

书生说:“小心有瘴气,枯井里很容易出现瘴气,下去就死。”

我这时候看到了狗子,我说:“用绳子拴著,先把狗子放下去试试。”

书生点头说:“是个好办法。”

为了研究鬼,我和书生也是拼了。我起来去找绳子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睡著了。只有美兰没睡,见到我拿绳子,就跟了出来。

到了井口,她问我俩:“你们这是要干嘛?”

我说:“下去看看尸体的情况,有没有腐烂。”

美兰用手电筒照著下面说:“一看就知道没烂,再说了,烂了的话,气味很大的。”

我说:“那我也要下去看看。”

先把狗子放下去,这狗子在枯井里很焦虑,一直往上跳,想出来,但问题是这么深的井,不可能出的来。一看狗子没事,我这才顺著绳子下去了。

其实下井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拽著绳子,一步步踩著井壁下去,只要不迷糊,不鬆手,一点危险都不会有。我这身体不容易迷糊,更不容易低血糖,到了下面,狗子就不焦虑了。

我和狗子一起看尸体,我把刀子插在井壁的石头缝里,把马灯掛起来,我在马灯的旁边面朝著马灯,举起来镜子,这时候,我看到尸体周围裹著一个黑影。这就是鬼啊!

我一点点后退,我慢慢靠近这鬼,把镜子一点点靠近这鬼,我伸著胳膊,我到了尸体的另外一边,镜子在我对面,尸体的那边,这样,我能清楚看到鬼的状態。

狗子似乎也能看到鬼,蹲在一旁,盯著尸体一动不动。

当镜子离著这个鬼更近的时候,镜子开始发热。这镜子离著鬼越近,镜子越热。

而这尸体上的黑影变得淡了很多。

我这才意识到,我好像是成功了。这鬼的能量確实能被镜子吸收,不过转化的不是光,而是热。这鬼的能量能通过这镜子转化成热量。我用手摸摸镜子的面,甚至有些烫手,能煎鸡蛋了吧。

我把镜子拿开,收起来,我把一不小心把鬼给弄死,那就得不偿失了。我还指望著鬼收拾麦克呢。

我对著上面喊:“把狗拽上去吧。”

书生和美兰一起摔,先把狗子拽了上去,接著,就是我。

我到了上面,对书生说:“没事。”

“我总不能告诉美兰,我找到对付鬼的办法了吧。美兰在我们这里是个细作啊,她就是福叔派来监视我们的。”

把美兰送回去之后,我和书生再次出来,这次没进屋子,在屋子里说话,容易被人偷听,我们到了外面,去了我打孔的地方,这里开阔,要是有人,离著很远就看到了。

我把马灯掛起来,我笑著说:“书生,我真的有办法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

“那你说说。”

“我只是觉得你发现啥子了,到底发现了啥子,你直接说嘛。”

我说:“这真的是照妖镜,只要这镜子去照鬼,就能把鬼的能量吸收,转化成热能。离得越近就会越热,烫手。”

书生说:“烫手是正常的,一根火柴点燃了,都会把手烧伤,更別说那么大一个鬼了。”

“只要见到鬼,我们就可以用镜子驱鬼,然后再想办法找到尸体,烧掉尸体,这驱鬼的事情就算是做完了。当然,烧了尸体之后,还可以停留一段时间,现在还不了解,鬼在失去本体之后,还能活多久。”

书生说:“我觉得死亡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是有半衰期的。比如这鬼的指数是一百,半衰期是三天,那么三天后变成五十,再三天后变成二十五,再三天后变成十二点五。”

我说:“按照你的理论,这鬼死不掉了。”

书生说:“也许空间里充满了鬼,也许电荷,就是鬼。”

我想了想说:“当鬼弱到一定程度,那么鬼就没有办法害人了,也就失去了存在感,但是不代表这鬼不见了。”

“我觉得鬼的衰弱,是一个半衰的逻辑。你觉得呢?难道你觉得鬼会在短时间內消散吗?”

我点头说:“我觉得你说的颇有道理啊!”

“废话,没看我是谁吗?我可是读书人。”

我们在这里聊,美兰还是找来了,这次不只是美兰自己来的,安娜和小蔡都来了,三个女人到了之后,围坐在一起。

小蔡打著哈欠说:“你们俩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做啥呢?”

我说:“在研究鬼呢。”

小蔡看著周围说:“这里有鬼吗?”

我指著下面说:“这里没有,但是下面有啊!最近小鬼都不怎么上来了,我在想,他们吃什么啊。”

小蔡说:“麦克说下面有鱼。这些青皮小鬼多半是吃鱼。”

安娜说:“现在搞清楚了,叫魂的不是青皮小鬼,而是真的有个女鬼。这个女鬼先是缠著守仁,然后缠著杰森,现在缠著麦克。我女鬼倒像是一个女色鬼。”

我心说你懂个毛线啊,这可不是女色鬼,这是个红衣恶鬼啊!

我说:“不研究了,明天早点起来打探孔,这里打穿了,又能照亮下面一大片区域。对了,吗,麦克还有钱吗?这么多人,这么多设备,每天不少钱吧。”

安娜说:“麦克最近好像不怎么著急了,以前急得不行。”

我说:“多半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书生说:“困了,回去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