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缩在何大清身边,她在心里不停念叨,这一次一定要管用。
这些日子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身边的人也跟著操碎了心,她打心底里盼著能彻底摆脱这折磨人的痛苦。
那人一看何大清他们痛快答应出钱,原本紧绷著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
也不再摆著架子,满口答应会选一个吉利又合適的日子来帮忙。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反覆叮嘱何大清和白寡妇。
最近这段时间,不管有事没事,都儘量少去偏僻阴暗的地方,免得再被不好的东西缠上受影响。
何大清把那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了心里,生怕漏掉一句关键的话。
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护著白寡妇,走路时刻留意周围,不敢有半分马虎,就怕碰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这一刻,何大清把所有的希望,全都一股脑地寄托在了玄学上,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
回想这段日子,他们最开始一心相信医院,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做了数不清的检查,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后来实在没办法,又开始相信各种偏方,不管是听来的土方子,还是別人推荐的草药,全都挨个试了一遍,依旧毫无起色。
到现在,他们走投无路,只能求助玄学,这已经是他们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何大清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要花多少钱,遭多少罪,他都一定要把白寡妇救回来。
只要白寡妇能好起来,不再被那些阴暗的阴影缠绕,不再夜夜被可怕的噩梦惊扰,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正是抱著这样的想法,他们彻底对医院失望了,那么多次求医问药都没用,只能把所有指望放在玄学上。
他们狠狠心,拿出了一大笔钱交给那个玄学先生,只求他能好好做法,把附在白寡妇身上的脏东西彻底赶走。
那位玄学先生拿到钱之后,当天晚上就装模作样地来到了何大清家里,手里还拎著一大堆所谓的做法器具。
他摆开架势,对著白寡妇装神弄鬼地做起了法,做法期间,还有意无意地抬手打了白寡妇几下。
白寡妇心里认定这是做法的正常流程,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全程乖乖配合著,不敢有丝毫反抗。
这一场法事折腾了大半夜,足足好几个小时。
等先生做完饭,收拾东西就匆匆走了,临走前还说睡一觉,第二天一早肯定就好了。
一番折腾下来,白寡妇和何大清都累得精疲力竭,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可两人也真切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莫名轻鬆了一点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鬆了些。
他们心里都抱著期待,暗自想著,经过这么长时间和病痛的斗爭,这一次总该好了吧,终於能摆脱折磨了。
带著这份期盼,何大清和白寡妇紧紧相拥著睡了过去,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睡得最安心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睁眼,都感觉身体状態確实不错,没有了之前那种沉重压抑的感觉。
白寡妇整个人都轻鬆了,她打心底里觉得,这件事总算是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自己终於彻底好了。
看著白寡妇恢復精神,何大清心里更是高兴得不行,觉得这件事总算彻底摆平了,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心里盘算著,虽然这次花了不少钱,但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能治好白寡妇,花再多钱都值得。
为了庆祝白寡妇康復,何大清兴高采烈地出门,买了一大堆新鲜的菜,回家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这是这么久以来,两人过得最开心、最轻鬆的一天,饭桌上的气氛也格外温馨。
两人一边吃著热乎乎的饭菜,一边开心地商量著今后的生活计划,对未来充满了盼头。
白寡妇想著,自己既然病好了,就应该出去找份工作上班,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就算何大清有能力照顾她,她也不想做一个好吃懒做的人。
她想有一份属於自己的工作,靠自己养活自己,这样生活才更有意义。
何大清听了白寡妇的想法,非常赞同,他也支持白寡妇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不想让她天天闷在家里。
两人聊著聊著,突然想到可以一起开一家餐馆,这个想法一说出来,彼此都觉得特別合適。
其实何大清之前开过餐馆,只是最后经营不善倒闭了,可他觉得,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开餐馆,他一直是单打独斗,身边没人帮忙,再加上当时的经商环境特別差,周围有很多同行处处针对他。
那些竞爭对手对他充满了敌意,处处使绊子,在这样的围追堵截下,他根本没办法把餐馆经营好,最后只能败下阵来。
也正是因为之前餐馆倒闭,才让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复杂又恶劣的环境,身边还有白寡妇陪著一起打拼。
两人齐心协力,一定能把餐馆顺顺利利开起来,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受之前的委屈。
白寡妇本来只是想找份普通工作,听何大清说开餐馆能天天在一起,立马就答应了。
对她来说,只要有事情做,不让自己閒著就行,具体做什么工作、赚多赚少都无所谓。
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赚钱,何大清也会好好养著她,她只是不想天天无所事事,虚度光阴。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畅想著开餐馆的美好未来,越说越开心,脸上都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吃完饭,两人一起动手,把碗筷,锅具全都清洗得乾乾净净,收拾好了厨房。
之后他们一起出门,在家附近慢悠悠散了会儿步,吹了吹晚风,心情格外舒畅。
散完步回到家,两人早早洗漱完毕就睡下了,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平静又幸福。
可谁也没想到,到了半夜,意外突然发生了。
白寡妇突然梦魘,再一次做起了那些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噩梦。
在梦境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曾经折磨她很久的小房间,里面暗无天日,一丝光亮都没有。
房间里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里面全都是想要害她的人,每个人的脸都变得扭曲不堪,格外嚇人。
白寡妇被嚇得直接从睡梦中惊醒,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悽厉的声音瞬间把身边的何大清惊醒了。
何大清猛地坐起身,看著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白寡妇,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又慌又乱。
他明明记得,前一晚做饭后两人都感觉好转,早上起来也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又变成这样。
他赶紧把白寡妇搂进怀里,轻声安抚著她,著急地问她到底梦到了什么,让她別害怕。
白寡妇浑身发抖,哭著把梦境说了出来。
她梦到的还是那个可怕的小房间,和之前折磨她的噩梦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何大清彻底慌了神,心里又绝望又无奈,明明已经花了钱,做了法,却还是没能解决问题。
他看著备受折磨的白寡妇,心里又心疼又无助,一时间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天一亮,他就打算立马去找那个算卦的玄学先生,好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做法之后还是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