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的就行!”
何语冰说完,马猴没接话,自顾自的离开病房。
天合公司內,莫日根看著小弟將十盒泡麵,和一个暖壶摆在他面前,脸色铁青:
“什么意思?”
小弟解释道:
“天哥让给你送的,暖壶里面有刚烧开的热水,你自己泡吧。”
小弟说完转身就要走,莫日根呵斥道:
“站住!”
“你们老大就他妈给我吃这个?”
小弟不满道:
“你喊啥啊?天哥就给了十块钱,差的钱都是我自己掏钱给你买的,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
“不吃就饿著,哪来的臭毛病!”
莫日根愤怒起身,一脚將暖壶踢到墙上摔碎:
“他妈的,你们欺人太甚!”
小弟看著破碎冒著热水的暖壶淡然道:
“就这一壶水,方便麵你干嚼吧!”
小弟说完,转身出了屋子,顺便锁上门。
莫日根气得不行拿出手机给张雄打去了电话,本想让张雄帮著说两句,但张雄的电话无人接听。
我和李梦两人回到了办公室,李梦看著我还是有些担忧道:
“小天,马猴一个人在那能行么,我怕他对小何真的不管不问。”
我摆手道:
“放心吧,绝对不会,我了解马猴。”
“別看他平时吹牛逼振振有词,其实他心软著呢,而且还是个很单纯的小孩。”
“他那心眼子,对比刘双和小马他们,可差太多了。”
“对了小梦,你饿了没?”
见李梦点头,我笑著:
“附近好像开了家烤肉店,现在没人打扰咱俩,走,去尝尝。”
“今天也閒著没事,等吃完饭,我陪你逛街,所有的消费我来安排,你想买啥买啥。”
李梦看著我有些惊讶:
“你这好像是第一次,主动愿意陪我逛街。”
“之前不是忙么,现在清閒了!”
我为自己辩解一句,赶紧拉著李梦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就听到了莫日根的大喊大叫。
李梦疑惑的看著我:
“谁在喊?”
我解释著:
“莫日根啊,在屋里圈著呢,估计饿急眼了,捂了嚎风的,不用管他!”
“走!”
另一边,市政单位办公室內,张城靠在椅子上,手里转动著钢笔,右眼皮狂跳,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够不著底。
“我是不是没睡好?”
张城找了个理由,安慰心里莫名的慌乱,隨后拿起桌上的保温茶杯。
刚拧开盖子吹了吹,还没等茶水进嘴,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张城放下茶杯,门就被推开。
当张城看到纪检小组的几人进屋时,立刻起身,可脚下一个踉蹌,手扶著椅子,险些没站稳摔倒。
领头的孟繁星走到张城面前,拿出了拘捕证:
“张城,我亲自带人来找你,咋回事你应该心里清楚了吧?”
“你涉嫌受贿,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跟我们走吧!”
张城听完,嘴唇颤抖的说著:
“同志,劳烦你们缠著我点……”
孟繁星挥了一下手,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给张城戴上了手銬,搀扶著腿软的张城到楼下,带上了车。
一个小时后,纪检审讯室內。
张城坐在椅子上,孟繁星一脸严肃的拿起文件夹说著:
“张城,这里面记录著你每一笔受贿的证据,截止抓你之前,我们了解的,你受贿二十三次,共收受贿金额,四百七十万。”
“而且,在抓你前,你的妻子正在银行取款,也被我们抓住。”
“经过现场核实,她所持並且取钱的银行卡卡主,並非本人,也不是你。”
“开户卡主名为王响,你是继续顽抗,还是老实交代?”
张城深吸一口气:
“我交代,我妻子取得那笔钱,是早上刚送来的,王胜奇送的。”
“他为了给他儿子办工作,但是里面他送了多少钱,我还不清楚。”
孟繁星说著:
“卡里有十五万,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几乎你所有的受贿,都是因为办工作。”
“张城,你滥用职权,利用职务便利,买官卖官,你把官场当商场了么!”
“告诉你,现在已经把你名下的资產,以及你自以为安全转移他人名下的资產,已经被我们全部冻结!”
“我认罪,愿意配合组织调查,並且服从一切处罚!”张城低头说著。
孟繁星看了他一眼:
“详细说一下,王胜奇和你交易过程的细节……”
半个小时后,我和李梦才吃完烤肉,孟繁星就用他另一个尽我所知的號码,给我发了简讯。
我看到简讯里提到,即將对王胜奇抓捕,启动调查时,先是一愣,隨后恍然。
我大概也猜到,多半是孙哲在背后出手,替我也替林晨,清扫了眼前的障碍。
“小天,谁发的简讯啊,你看的这么认真?”李梦问道。
我笑了笑:
“没什么,吃饱了么,吃饱了准备走吧,让服务员把剩下的肉打包。”
李梦尷尬道:
“小天,你是不是要给莫日根带回去?让人家吃咱们剩下的,不太好吧?”
我无语道:
“谁说给他打包了,他配么?”
“剩下的拿回去餵狗。”
打包完买了单,我和李梦离开烤肉店,来到商场閒逛。
看著李梦,我心里十分愧疚,之前在一起的日子,的確陪她的时间太少太少……
现在,也是太少太少……
医院病房內,何语冰的床头,放著一大塑料桶棒棒糖。
马猴看她吃著糖说著:
“你吃一根就行了,医生不让吃多!”
“谢谢你啊!有糖我就开心了。”何语冰微笑著。
马猴一脸不屑:
“这要是去外面说你是千金大小姐,谁能信?两三毛钱一根的棒棒糖就糊弄了。”
“你家那么有钱,这玩意你有啥喜欢的?”
何语冰嘆了口气:
“小时候,因为我这奇怪的没有毛髮的罕见病,导致我有整整一年,几乎都是在医院过的。”
“我爸妈每天就是带我去各种医院,总是抽血化验,吃药,我嘴里一直都是苦的,所以爱吃糖。”
“直到各个医院对我的病都束手无策,我爸妈才迫不得已的放弃治疗,我才回归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