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棍砸在护工头上,顿时护工惨叫一声,双手捂著脑袋瘫坐在床上,鲜血顺著护工的手指缝流了出来。
而李梦这次真急眼,情绪上头,不解恨的用甩棍在护工的胳膊上,又大力的抽了两下。
“小梦,別打了!”
听到何语冰著急的喊声,李梦这才喘著粗气,缓下来情绪,指著护工骂道:
“草泥马的,你还是人了,你他妈拿著当护工的钱,还欺负病人。”
护工抬起头,一边擦著鲜血,一边拿出手机说著:
“你等著,我报案!”
何语冰抓著李梦的手劝道:
“小梦,我连累你了,你和她好好说说,別让她报案,我给她赔钱。”
李梦没接话,而是擼起何语冰的衣袖,看著她手臂上被掐出的几道紫青的痕跡咬牙道:
“小何,你不用怕,我倒要看看,在这门头沟,哪个执法队能把我扣下!”
护工靠在床上,拿著纸巾擦著血,看著李梦恶狠狠的说著:
“丫头片子,你很囂张啊,你等著执法队来的。”
“敢打我,我侄子是执法队长,让他拘了你!”
李梦不屑一笑:
“挺大岁数,不干人事,牛逼吹得挺响!”
过了几分钟,执法队赶到,来的倒是老熟人,程四火带著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进来之前,程四火还一脸严肃,看到李梦的一剎那,顿时愣在原地:
“大嫂,您在这啊……”
护工指著李梦喊道:
“小程,就是她打我,把我头打破,胳膊好像也骨折了。”
李梦看了程四火一眼,不冷不热的问道:
“你就是她侄子?”
程四火嚇得赶紧摆手解释:
“不不不,大嫂,我跟她可没亲戚关係,就是老家同村的,按辈分是她侄子。”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嫂子你可別跟天哥说啊。”
“赶紧把她整走!”李梦呵斥道。
程四火当即点头,赶紧让手下將女护工搀扶出病房。
程四火也紧跟出去,看著女护工咬牙数落道:
“你有病啊,啥事你都找我,你惹李梦干什么!”
女护工疑惑道:
“那个女的叫李梦啊?”
程四火心有余悸的说著:
“你知道人家是干啥的么,那是天合黑老大的媳妇儿,你惹她还不如惹黑老大呢。”
“上次因为她,门头沟一个辖区所,都被砸了知道吗?”
程四火说完,赶紧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女护工刚要伸手接,程四火呵斥道:
“给你的啊?”
程四火將钱递给右侧的手下说著:
“你赶紧下楼,找个水果店,按这些钱买,然后送病房来!”
“明白了队长!”
“那我就白挨打了么?小程子!”女护工问道。
程四火说著:
“我给你送別的医院去,之后你好自为之!”
屋內,李梦一边整理著头髮,一边看著何语冰无语道:
“她欺负你,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何语冰小声说著:
“她把手机拿走了不给我……”
“然后我好声跟她商量,她嫌我囉嗦就狠狠掐我。”
李梦深吸一口气冷哼道:
“就那逼样的,给她几嘴巴子,比讲道理,管用多了。”
“亏你还是千金小姐,还能让她给欺负了?”
何语冰低著头问道:
“小梦,你没受伤吧?你真讲义气,为了我,说打架就打架。”
李梦淡然道:
“我现在都很少动手了,读书的时候打架多。”
“那时候,同学跟我打架,都是找本校的同学,就拿个笤帚嘎达啊,棍子啥的打架。”
“我爸直接派三车小弟拿砍刀过来,我那些同学,嚇得都不敢吱声!”
“对了,等马猴回来我得骂他,他从哪找来的傻比护工,越想我越气!”
何语冰摇头劝道:
“你別说他了,他也是好心。”
李梦闻言斜眼打趣道:
“哎呦呦,你不是挺討厌他的么?怎么开始替他说好话了?”
“也不是替他说好话,这不是就事论事么,你乱想什么!”何语冰羞嗔道。
李梦撇撇嘴,走到另一张床坐下说著:
“睡觉吧,今晚我在这陪护你!”
一个小时后,我和马猴也赶到了西城一座小区楼下。
在赶来的路上,我和孟繁星通了电话,从他嘴里,可算是得知了前因后果,也明白了孙哲这次为啥急眼。
我和马猴下车后,我看著马猴叮嘱道:
“你带两个小弟跟我上去,但是你別闭嘴別说话,知道么?”
“行!”
马猴说完,我们四人进了单元门,坐电梯到了七楼七零一门口。
我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却没听到什么动静,我喃喃道:
“没在家?”
我又敲了敲,还没听见动静,站在原地思考著要不要离开。
这时,屋里传来幽幽一声:
“谁啊?”
“开门!纪检的!”我呵斥道。
等了几秒,门开后,就见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子,穿著睡衣,打著哈欠。
我冷著脸问道:
“你是王响吧?”
“是我,你们是?”
我清了清嗓子:
“我是纪检的,你父亲王胜奇因为行贿被抓,现在我们奉命带你回去调查。
王响一听赶紧解释:
“领导,这和我没关係啊,都是我爸乾的。”
“我还劝过他,我不想去市政工作,可他不听我的!”
我冷哼道:“和你有没有关係,不是你说的算的!”
“你换鞋,赶紧跟我们走!”
几分钟后,王响换了鞋,里面穿著睡衣披了一件外套,被我们带下楼。
到了楼下,王响精神了几分,看到麵包车的时候,王响狐疑道:
“这也不是纪检的车啊?”
马猴抬腿在王响屁股踢了一脚,隨后拉开麵包出门骂道:
“废他妈什么话,赶紧上车!”
王响被按上车,马猴也跟著上了麵包车,隨后车队离开,向门头沟赶了回去。
车上,王响看了看马猴,试探性的问道:
“领导,能麻烦你出示下证件么?”
马猴楞道:
“什么证件?”
“你们的工作证!”
听王响这么说,马猴也猜到,王响这是反应过来了,对他们的身份怀疑。
马猴笑呵呵的掏出一把匕首,顶在王响喉咙问道:
“这就是老子工作证,能看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