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眼前这对夫妻毫无防备,何大清瞬间攥紧了手里的菜刀。
他屏住呼吸,猛地从藏身的大树后面冲了出去,动作又快又猛。
他出现得太过突然,速度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何大清直奔离自己最近的女人衝去,直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的何大清心里又急又气,满脑子都是被抓走的白寡妇。
他下手没有丝毫留情,举起菜刀就狠狠砍在了女人身上。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女人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女人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旁边的男人转头看到同伴受伤流血,眼睛一下子就急红了。
他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就朝著何大清猛衝过来,想要跟何大清拼命。
何大清反应十分迅速,看到男人扑过来,立刻往身后一闪。
他轻鬆躲开了男人的攻击,没有让对方碰到自己分毫。
男人原本想著衝上去一招制服何大清,甚至想要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可身边女人的惨叫声越来越悽厉,听得他心里发慌。
男人下意识转头看向女人,只见她身上的伤口不停往外冒血。
伤口看著格外严重,女人脸色越来越差,隨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男人顾不上再跟何大清缠斗,只能立刻放弃攻击。
他一把抱起受伤的女人,转身就朝著山顶的方向拼命跑去。
何大清看著两人仓皇逃跑的背影,並没有立刻追上去。
他心里最牵掛的还是洞穴里的白寡妇,压根没心思去追这两个人。
他心里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白寡妇救出来。
至於这两个恶人,后续有的是机会跟他们算帐,不用急於一时。
何大清站在原地,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確定两人彻底跑远了。
他才放下心来,立刻朝著隱蔽的洞穴入口快步走去。
他一心想著赶紧找到白寡妇,把她安安全全地从洞穴里接出来。
等那对夫妻彻底没了踪影,何大清立马抬脚走进了洞穴之中。
可刚一进洞穴,何大清直接就傻眼了。
这个洞穴內部结构千奇百怪,还连著好多个错综复杂的支洞。
看著数不清的支洞入口,何大清瞬间犯了难,不知道白寡妇藏在哪一个里面。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扯开嗓子,大声喊起了白寡妇的名字。
被困在洞穴里的白寡妇,突然听到了何大清的声音,瞬间燃起了希望。
她心里明白,肯定是何大清把那对夫妻引走,还占了上风,才敢进洞找她。
白寡妇生怕何大清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回应。
她大声喊著何大清的名字,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小,错过了这次获救的机会。
何大清听到白寡妇的回应声,心里瞬间鬆了一口气,立马朝著声音来源走去。
他在错综复杂的支洞里绕了半天,终於在一个偏僻狭小的支洞里找到了她。
这是两人昨天分开之后,第一次正式见面,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复杂。
白寡妇一见到何大清,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直接哭了出来。
她心里满是愧疚,不停责怪自己,不该那么贪心。
昨晚她一心想著能在山里找到金子,发一笔横財,结果却事与愿违。
金子没找到就算了,她还把自己陷入了这么危险的境地。
如果不是何大清冒著生命危险赶来救她,她能不能活著走出这个洞穴都不一定。
想到这里,白寡妇心里更是感激,又一次欠下了何大清天大的人情。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紧抱住何大清,整个人泣不成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大清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两人这段时间一路走来,经歷了太多风风雨雨,遭遇了数不清的艰难困苦。
能在这种险境下把白寡妇平安救出来,已经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何大清不敢耽误,心里还惦记著刚才逃跑的那对夫妻,担心他们去而復返。
他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必须赶紧带著白寡妇离开这个危险的洞穴。
何大清扶著情绪稍微平復的白寡妇,转身就朝著洞穴外面走去。
可两人刚走没几步,整个洞穴里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原本昏暗的洞穴,瞬间被照得灯火通明,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洞穴的四面八方突然涌进来一群饿狼。
这些饿狼根本不是野生的,而是刚才逃跑的那对夫妻专门养在这里的。
夫妻两人养这些狼,就是为了嚇唬闯进山里的陌生人。
之前有不少人误闯到这个洞穴,想要逃跑的时候,都被这群饿狼撕成了碎片。
眼下这群饿狼已经被饿了好几天,早就饿红了眼。
它们一看到何大清和白寡妇两个人,瞬间变得躁动不安,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两人看著眼前的场景,瞬间陷入了极度紧张的状態,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仔细数了数,这群饿狼足足有十几只,数量多到让人胆寒。
而他们两个人手里,仅仅只有两把菜刀,根本没有別的武器。
眼前的处境,比刚才面对那对恶毒夫妻的时候,还要艰难十倍。
刚才对付那对夫妻,还是何大清靠著偷袭才占了上风。
要是正面硬碰硬,何大清一个人都未必能打得过那对夫妻。
可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十几只饿了许久、野性十足的饿狼。
这些狼毫无人性,满脑子都是嗜血撕咬,两人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事到如今,他们没有任何退路,只能握紧手里的菜刀拼死一搏。
饿狼们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从四面八方疯狂朝著两人扑来。
何大清立刻把白寡妇护在身后,双手紧紧攥著两把菜刀不停挥舞。
他眼神坚定,死死盯著扑过来的饿狼,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最先有一只饿狼猛扑上来,何大清眼疾手快,一刀砍在了狼的脖子上。
这只狼被砍得嗷嗷直叫,吃痛地往后退了几步,暂时不敢上前。
可狼的本性就是嗜血,见到同伴流出的鲜血,它们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变得更加疯狂,进攻的势头越来越猛烈,一只只前赴后继地扑上来。
何大清拼尽全身力气,死死把白寡妇护在自己身后,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白寡妇从小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有对抗饿狼的力气。
她只能害怕地躲在何大清身后,全程靠著何大清的保护才能安全。
看著何大清独自对抗饿狼,白寡妇心里又害怕又愧疚,眼泪不停往下掉。
何大清顾不上自己,只能双手紧握菜刀,朝著十几只饿狼疯狂挥舞。
他的刀刃时不时砍在饿狼身上,好几只狼都挨了刀,身上带著伤。
可饿狼数量太多,防不胜防,何大清渐渐体力不支。
好几只饿狼找准机会,直接咬在了何大清的身上,丝毫不留余地。
何大清的身子被饿狼狠狠咬住,瞬间就被咬出了伤口。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流出来,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服,看著触目惊心。
即便身上满是咬伤,疼痛难忍,何大清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现在正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只要他一停,两人都会葬身狼口。
他只能强忍著身上的剧痛,继续挥舞著手里的菜刀,死死抵挡著饿狼的进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护著白寡妇,活著走出这个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