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多少钱,就……就六十五万多。”
“那个梁经理,听说我要回內地了,特意跟刘老板说了,刘老板又给了我一个大红包……”
“守业,这月港的钱,挣得是真容易!”
“要不是你姥爷姥姥年纪大了,我还真想把他们都接过来!你大舅二舅也接过来……我在这边开个酒楼,也能养活他们了。”
“就是不开酒楼,他们什么都不干,我自己上班,也能养活他们。”
秦守业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舅,现在你不能留下,过些年倒是可以……”
“我就是这么一说,过多少年我也不能留下啊!”
“我在这边觉得不自在……哪哪都彆扭,还是龙城好。”
“我这次挣的钱,够我花一辈子了……”
“这点钱,还真不够花一辈子的。”
刘三旺眼睛一瞪,这还不够?
“守业,我没啥花钱的地方……”
“你没有,你儿子呢?你孙子呢?他们也没有?”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挣去!”
“你现在这么说,等有了孩子,想法就变了……行了,你去把钱拿过来,我明天把东西和钱送出去,让人给咱们弄到龙城去。”
刘三旺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心。
“守业,那些人靠谱吗?”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行,你等我……”
刘三旺离开他的房间,过了三五分钟,他和铁小妹一块儿过来了。
他俩手里拿了个黑色的手提箱。
“守业,我和你小舅妈的钱,都在这了。”
“守业,这里面还有个存摺,是我爷爷给我存的钱……”
铁小妹说了一句,伸手打开手提箱,秦守业看到了一沓沓的港幣,上面还有个存摺。
他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太姥爷可真够大方的。”
“守业,我爷爷说了……以后袁家生意挣的钱,有我的三成,每年都会存到这个存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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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有需要,就过来取……”
秦守业点点头,把存摺放了回去,接著把箱子扣上。
“箱子放我这,你们买的东西整理一下,装我们今天买的那些行李袋里,明天我送出去。”
“守业,那些人真能信得过?”
“小舅妈,你別担心……我保证不会出事。”
“我们到龙城,第二天这些东西就能到家。”
铁小妹点了点头。
“行,我信你!”
她和刘三旺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去收拾东西了。
秦守业没閒著,他也买了一些东西,正好趁著晚饭没做好,先收拾一下。
他將买的东西,放进了行李袋里……很快那五个大行李袋就被塞满了。
刚收拾完,楼下就有人招呼他们下楼吃饭了。
秦守业出了门,刘三旺和铁小妹正好从房间出来。
“守业,刚才我收拾东西,想起来一件事。”
“啥事?”
“我本想著买点金首饰,结果给忘了……明天你有空没,咱去一趟金铺,买几件金首饰。”
秦守业心里嘆了口气,三舅还真打算买金子啊?
“三舅,买金子不划算……”
“为啥不划算?”
他们一边往楼下走,秦守业一边给他解释。
“三舅,咱们內地金子一克3块钱,月港这边金子一克12块钱。”
“官方银行龙幣兑换港幣,1龙幣能兑换两块港幣,你说亏不亏钱?”
刘三旺皱著眉,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
“我在月港12港幣买一克,到內地一克就变成了6港幣……里外里我亏一半啊!”
“不买了,我不买了!”
“三舅,你今天逛街,买了几个金戒指,还有几条金项炼了……已经亏不少了。”
刘三旺摇了摇头。
“那是给家里人买的,不算亏……我是想著去买金条带回去……一根金条好几百克,亏太多了,我不买了。”
秦守业笑著点了点头。
“你能想明白就行……”
“三旺,你想明白啥了?”
坐在沙发上的袁天良开口问了一句。
秦守业笑著把他要买金子带回去的事情说了一下。
“三旺,你听守业的,他不能坑你。”
刘三旺笑著点了点头。
“俺知道……”
眾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就起身去了餐厅,饭菜早就摆好了,一桌子家常菜热气腾腾,看著就有胃口。
秦守业挨著刘三旺坐下,拿起筷子刚扒拉两口饭,袁天良就放下碗,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们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吧?明天啥也別干,就在家好好歇一天,养足精神。后天一早起来吃饭,咱们早点去关口,別赶晚了遭罪。”
铁小妹立马点头,笑著应道。
“爷爷您放心,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整整齐齐的,就等著后天走了。”
袁天良闻言却皱起了眉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东西是收拾好了,可你们买的也太多了。月港这边我能花钱打点,检查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对面关口的公安不好说话啊,这么多东西带过去,万一被扣下怎么办?”
这话一出,刘三旺和铁小妹就看向了秦守业。
秦守业立马放下筷子,接过话头。
“太姥爷您不用担心,我有门路,能找人把东西直接运到內地去。之前我从內地带来的古董、人参那些贵重东西,全是靠他们帮忙运到月港的,稳妥得很。”
袁天良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真有这么靠谱的人?你可千万小心,別被人骗了,也別惹上麻烦。”
秦守业笑了笑,语气篤定。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这人绝对靠得住。我之前救过他的命,欠著我的人情呢,办事比谁都上心。”
袁天良这才鬆了口气,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有靠谱的人就行,千万注意安全。”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袁雪,闷闷不乐地开了口。
“爷爷,我后天要回学校上课,没办法去关口送姐姐他们了……”
说著,她抬头看了秦守业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
铁小妹连忙笑著安慰。
“没事小雪,学业要紧,我们都理解,不用特意送的。”
刘三旺也跟著点头。
“对啊,你好好读书,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秦守业也笑著开了口。
“就是,以后总有机会再见的,又不是再也见不著了。”
袁明河放下筷子,看向三人叮嘱。
“你们回去之后,把东西安置好,钱存起来。守业,你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递个信,我帮你想办法。”
袁正也跟著开口。
“是啊,行李再检查一遍,別落下什么东西。明天要是还想买点啥,就跟我说,我带你们去。”
姜小娥更是细心。
“晚上早点睡,別熬夜。过关的时候证件拿好。”
他们仨演戏演的很是到位……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贴心的叮嘱,饭桌上的气氛暖烘烘的,唯独袁雪一直低著头,扒拉著碗里的饭,没怎么说话。
一顿饭吃完,秦守业跟眾人打了个招呼,转身上了楼。
刘三旺和铁小妹也紧跟著上楼,两人刚进自己房间,立马提著收拾好的行李袋往秦守业屋里走。
七个鼓鼓囊囊的大行李袋,他俩跑了两趟,全都拎了进来,往地上一放,占了小半个屋子。加上秦守业自己的五个,整整十二个行李袋,靠墙堆得整整齐齐,把靠窗的位置堵得严严实实。
铁小妹看著堆成小山的行李,脸上满是担心,压低声音问了句。
“守业,这么老多东西,真能平平安安给咱送到龙城不?路上不会丟吧?这么多东西要是没了,我们可心疼死了。”
刘三旺也皱著眉,跟著点头。
“是啊守业,我和你小舅妈买的全是家里用的吃的,还有给亲戚朋友带的礼物,这要是半路上出点差错,可咋整?”
“还有那些钱……”
秦守业拍了拍行李袋,语气十分肯定。
“三舅,小舅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我找的人绝对靠谱,別说这十二袋东西,就是再多十倍,也能给咱原封不动送到家。保证你们回到龙城第二天,东西就跟著到,一件都少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见秦守业说得这么肯定,心里的担心才少了几分。
刘三旺点了点头。
“那行,我们就信你。东西放你这,我们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屋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秦守业笑著应道。
“嗯,你们回去歇著吧,明天啥也不用管,好好放鬆一天。”
刘三旺和铁小妹这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回了自己房间。
秦守业关上门,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洗脸刷牙完,刚解开扣子准备脱衣服睡觉,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著点小心翼翼。
紧接著,袁雪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软软的。
“守业,你睡了没?”
秦守业愣了一下,立马应道。
“没睡呢。”
他走过去拉开房门,就看到袁雪站在门口,穿著一身浅色的连衣裙,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巴掌大的木头盒子,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
秦守业疑惑地问道。
“小姨,你找我有事?”
袁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把手里的木头盒子往前一递,声音小小的。
“守业,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还是伸手把盒子接了过来。
盒子是普通的实木打磨的,摸起来很光滑,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他轻轻掀开盒盖,往里一看,眼睛微微一顿。
盒子里铺著红色的丝绒,中间静静躺著一支纯金打造的钢笔,笔身刻著精致的花纹,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金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秦守业立马把盒子合上,想递迴去。
“小姨,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袁雪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摇著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管,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要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就是不把我当小姨。”
她语气带著点倔强,说完不等秦守业再开口,猛地转过身,踩著小碎步,一溜烟跑回了她的房间。
秦守业看著手里的木头盒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袁雪的心思,可他心里只有小娟,再说两人这层关係,也不可能有別的发展。
这礼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实在让人为难。
秦守业无奈嘆气,拿著盒子关上门,把金笔连盒子收进系统空间,脱衣服躺上床。
躺在床上,秦守业翻来覆去琢磨著袁雪送的那支金钢笔。
来而不往非礼也,按道理说人家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怎么也得回一个差不多的,可一想到袁雪看他的眼神,秦守业就皱起了眉头。
不行,绝对不能回礼,万一这丫头觉得他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到时候纠缠起来更麻烦。
嘆了口气,秦守业最终还是决定,什么礼物都不送,等他回了內地,时间一长,袁雪这一头热的剃头挑子,自然就凉了。
想通之后,秦守业闭上眼准备睡觉,可刚要进入梦乡,脑袋里突然响起秦守拙的声音。
“三哥,出去打捞沉船的隨从回来了一个,明天下午一点多能到岸,预计两点抵达综合工厂。”
秦守业瞬间睁开眼睛,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可算回来了!
这批从海底捞上来的宝贝,再加上他前几天在古玩店、典当行扫货收来的老物件,要是全都吸收了,说不定能量直接够系统升一级!
“知道了,明天下午两点我准时过去。”
秦守业回了一句,直接掐断了神识联繫,这下子彻底睡不著了。
一想到海量的能量和吸取时可能触发的特殊奖励,秦守业心里就痒痒,翻来覆去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总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秦守业准时起床洗漱,半点不敢耽误。
他轻手轻脚出了房间,一口气跑了三趟,把屋里堆著的十二个大行李袋全都提了出去,放到院门外他那辆奔驰车上。
每放进去几个袋子,秦守业就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等三趟跑完,车子里空空荡荡,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最后一趟收拾完,秦守业直接发动车子,悄无声息地开出了袁家。
他没去別的地方,就在中上环附近转悠,故意耗时间,一直晃到上午九点多,才慢悠悠开车回去。
车子刚停在院门口,就看见院子里坐著四个人——袁天良、袁雪,还有刘三旺两口子。
他们正聊著天,看见秦守业回来,立马都站起了身。
“守业,你一大早跑哪去了?”
袁天良率先开口问了起来。
秦守业笑著走了过去。
“太姥爷,我去把我们买的那些东西送出去了,早点交给人家,也好早点往龙城运,省得夜长梦多。”
刘三旺眼睛一亮。
“都送过去了?他们咋说?”
“还能咋说,保证给我送到唄。”
袁天良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地追问起来。
“你给了他们那么多东西,没让人家写个收据啥的?万一到时候丟了少了,咱们连个凭据都没有。”
秦守业忍不住笑了。
“没写收据,不过我把所有袋子的封口都用特殊的线缝死了,线上我做了记號,到时候只要对不上,他们就得原价赔给咱们,不敢耍花样。”
听他这么一说,袁天良才算鬆了口气,连连点头。
“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对了,你吃早饭了没?没吃的话让厨房给你做点。”
“还没呢,我进屋自己下碗面就行,不麻烦佣人了。”
秦守业说著就要往屋里走。
“我去我去!”
刘三旺立马自告奋勇,抢先一步衝进了厨房。
“守业,你等著,三舅给你做碗热汤麵!”
秦守业无奈笑了笑,只好留在院子里陪袁天良閒聊。
没多大会儿功夫,厨房里就飘出了麵条的香味,刘三旺端著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出来,还特意臥了两个荷包蛋。
“快吃吧守业,刚出锅的。”
秦守业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屋去了餐厅。
他刚吃了两口,袁雪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守业,我送你的那支钢笔,你喜欢吗?”
秦守业抬起头,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小姨,我挺喜欢的,很精致。”
袁雪心里顿时甜滋滋的,犹豫了一下,又接著问道。
“守业,你回去之后,能给我写信吗?我想知道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秦守业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怕是不行,现在国內政策严,往月港写信要经过层层审查,万一被盯上,会有大麻烦。”
袁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严重吗?那……那我给你写呢?我给你寄信总行吧?”
秦守业依旧摇了摇头。
“也不行,你从月港寄信过去,我要是被人举报,一样要被审查,到时候说不清。”
袁雪低下头,小声嘆了口气。
“那好吧,我不写了,省得给你添麻烦。”
秦守业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低头加快了吃麵的速度,只想赶紧吃完躲开这个尷尬的场面。
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面吃完,秦守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就往外走。
刚到院子里,袁天良就抬眼看他。
“守业,你这是要出去?”
“太姥爷,我去跟刘老板打个招呼,再给他留两个调理的药方。”
秦守业隨口找了个藉口。
他其实就是不想待在家里,跟袁雪独处实在太彆扭,还不如出去溜达一圈。
袁天良一听,立马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让你三舅和小舅妈跟你一块去,这些日子刘老板对他俩挺照顾的,当面道谢是应该的。”
秦守业心里一紧,连忙摆手。
“太姥爷,这个恐怕不行,刘老板现在还生著病呢,身子虚,不想见太多人,怕被打扰。”
这话一出,袁天良犹豫了一下,也没再强求。
“那行吧,你替他俩好好谢谢人家,多说几句客气话。”
“放心吧,我一定带到。”
秦守业鬆了口气,转身就走出了院子,拉开车门坐上奔驰,一脚油门就下了山。
他没直接去综合工厂,而是先绕到了摩罗上街,也就是俗称的猫街。
这里窄巷纵横,白天地摊一排接一排,旧瓷器、老玉器、铜器、古钱、木雕、石刻摆得满地都是,人声嘈杂,鱼龙混杂,最容易捡漏。
秦守业一进来就开启宝瞳,目光扫过之处,真假新旧一目了然。
他走到一个老头的摊位前,蹲下身隨手翻了翻,拿起一个青釉小碗,装作不懂的样子。
“老伯,这碗怎么卖?”
老头瞥了一眼,隨口道。
“这就是个旧碗,民国仿的,你要想要,五十块港幣拿走。”
秦守业心里一笑,这哪是民国仿,这是南宋龙泉窑真品,市价最起码几千块。
他面不改色。
“三十吧,我就是拿回去当个摆设。”
“行吧行吧,给你给你。”
秦守业掏钱付了,把碗放进背包,又拿起旁边一个铜香炉,造型古朴,锈跡不少。
“这个呢?”
“破香炉,没人要,二十块。”
这是明代宣德年间的铜炉,正经老货,他直接付了钱拿走。
往前又走几步,一个中年摊主正吆喝著卖佛像,秦守业一眼就盯住了角落里一尊一尺来高的青石佛像,外表灰扑扑的,看著不起眼,宝瞳一眼看穿。
唐代青石释迦牟尼像,內部中空有装藏。
他不动声色走过去,敲了敲佛像。
“老板,这石头像多少钱?”
摊主摆了摆手。
“破石头雕像,看著笨重,一百块拿走,我还嫌占地方。”
秦守业开始压价。
“五十,我搬回去玩玩。”
“得,给你了,赶紧搬走!”
秦守业付钱,把佛像小心放进背包,心里已经清楚,这佛像肚子里肯定有东西。
他没声张,继续逛,又收了一套清代和田玉手串、一对青花小杯、几串古钱幣,前后一个多小时,手里拎著的背包依旧没装满……
他收的东西都以背包为掩护收进了系统空间,背包自然装不满了!
逛了一圈,他回到了车上,打开车门坐到后排座椅上,他意念一动,把唐代佛像取了出来。
他伸手,用力一掰,整个底座被他掰掉了。
佛像里面掉出一个鎏金铜盒,打开一看,三枚莹白圆润、泛著微光的佛祖舍利静静躺在里面,还有一卷残缺的经文残片。
秦守业心头一震,这可是真正的至宝,比一堆瓷器都值钱。
他伸手捏起一颗比蚕豆大一些的舍利,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发现含有特殊能量的物品,是否吸取?”
秦守业眉头皱了起来。
“舍利有特殊能量?”
“不对吧?我之前在和珅的宝藏里,也发现了一块佛祖的顶骨舍利,为毛没有提示?”
“难道是因为当时系统等级不够?”
“可要是因为等级的话……那块顶骨舍利一直在系统空间里,也没见系统有什么提示啊?”
“系统,別急著吸收,先给我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