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赵羲彦惊恐道,“你……你和二大妈还没復婚的是吧?”
“欸,还是你聪明。”
刘海中笑眯眯道,“赵羲彦,赶紧的……你愿意找谁找谁,但是不许找自己婆娘。”
“我……”
赵羲彦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掏出了一张大帆船递了给他。
“臥槽,这也行?”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然你以为?”
易中海沉声道,“看著好像赵羲彦的选择很多,其实他没什么选择知道吧,我们大院、西院,除了秦淮茹,谁愿意让赵羲彦嚯嚯呢?”
“有道理。”
眾人皆是点头。
別看赵羲彦长得好看,但凡他敢对著別人的婆娘胡来……那他好日子也过到头了。
“好,下一个……”
刘光奇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嘿。”
阎埠贵走了出来,冷笑一声后,举著一根锥子,对著自己大腿就一扎。
“臥槽。”
所有人都是脑袋后仰。
这三大爷是疯了不成?
“赵羲彦,该你了。”
阎埠贵把带血的锥子丟给他。
三大妈等人立刻上前用纱布帮他包扎。
“我……”
赵羲彦人都麻了,“不是,要玩的这么大吗?”
“欸,这是读书人的事。”
阎埠贵正色道,“所谓头悬樑,锥刺股……我现在就是锥刺股,赵羲彦,你也读书人,可別丟了读书人的脸面。”
“我……”
赵羲彦看了一眼手里的锥子,到底还怂了。
头悬樑,锥刺股……怎么著?还想考研啊?
“不是,成不成给句话啊。”阎解成不满道。
“哎。”
赵羲彦掏出了一张大帆船递了过去。
“臥槽。”
许大茂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赵羲彦这就被他们骗了?
“不是,老赵,你不挣扎一下啊?不就是用锥子扎一下嘛,多大个事啊。”傻柱恨铁不成钢道。
“可不是嘛。”
胡勇也有些不满,“赵羲彦,你可不能这样……你要支棱起来啊。”
“说的对。”
许大茂等人满脸都是鼓励之色。
如果说易中海等人惨胜,他们还可以接受,可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赵羲彦贏了,那还得了啊?
而且在他们看来,除了刘海中无解以外,其他的都可以扛下来的,毕竟亲了人家的婆娘……哪怕不是人家的婆娘,这也得进去啊。
“不是,兄弟……用锥子扎大腿啊,这可不是好玩的。”赵羲彦苦著脸道,“万一扎不准,搞到大动脉了,人都没了,为了一百块钱玩命,真不至於啊。”
“这……”
许大茂等人顿时沉默了。
这畜牲说的也有道理。
“赵羲彦……既然知道自己不成,以后在院子里低调点。”
易中海老气横秋道,“別以为许大茂他们能贏你,我们一样能贏你。”
“一大爷说的是。”
赵羲彦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后,步履蹣跚的朝著西院走去。
许大茂等人看著他的背影,皆是沉默了。
这三个老东西,还真有点手段啊。
“欸,赵羲彦……”
阎埠贵喊了一声。
“又想干什么?”赵羲彦没好气道。
“欸,没气度了不是?”
易中海仰著头道,“今天三位大爷贏了你,但我们不白贏,晚上我们请你吃饭……老何、傻柱,晚上搞一些硬菜,我们院子乐呵乐呵。”
“好。”
眾人皆是鼓掌叫好。
“妈的,算你们厉害。”
赵羲彦丟下一句话后,钻进了西院。
“他妈的,爽。”
易中海握紧了拳头。
“说的是,太他妈爽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皆是猛点著脑袋。
让赵羲彦吃瘪,比新郎官还爽。
……
西院。
“你呀,玩不过他们就別和他们玩啊。”赵思涵嗔怪道。
“你说什么?我玩不过他们?”
赵羲彦瞪大了眼睛,“他妈的,他们不就是玩阴招嘛,换点正常的东西比,我还能玩不过他们?”
“你呀。”
赵思雨点了点他的脑袋,“还玩正常的东西……我们院子里有一个是正常人吗?”
“这……”
赵羲彦犹豫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说的对,我们院子里的人都不正常,刘海中那招的確是无解,但是……我觉得易中海和阎埠贵,搞不好我还能贏他们的。”
“啊?”
赵思涵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你愿意让易爱国拿凳子砸啊?”
“这是我唯一没想明白的地方……难不成,易中海真的会金钟罩?”赵羲彦摸著下巴道。
“去去去,他会什么金钟罩啊。”
赵思雨白了他一眼,“看著易爱国好似砸的很用力一样,其实都没用什么劲。”
“唔?那凳子还裂了呢?”
赵羲彦瞪大了眼睛。
“那凳子本来就是裂的。”
赵思涵无奈道,“他们用钉子钉著……易爱国砸完以后,把凳子给弄下来了,所以凳子就裂开了。”
“臥槽。”
赵羲彦猛然一拍脑袋,“我说刚才我砸易中海一下……怎么就把他砸飞出去了。”
“你呀。”
赵思涵无奈道,“你比不过他们……就別和他们玩,这下好了,一下输了三百。”
“等著吧,我迟早会报仇的。”赵羲彦咬牙道。
“好好好,报仇报仇……”
赵思雨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昨天不是没睡好嘛,躺著睡会吧,我给你把风扇打开。”
“哼。”
赵羲彦轻哼一声,隨即躺在了地上。
“这傢伙……”
赵思涵抿了抿嘴后,伸手把他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纤细白皙的双手则轻轻揉著他的脑袋。
“我觉得……要不再和他们玩玩怎么样?我咽不下这口气。”赵羲彦咬牙道。
“哎呀,你今天是状態不好。”
赵思涵柔声道,“你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下次再和他们玩。”
“唔?也是。”
赵羲彦看了她一眼后,闭上了双眼。
赵思雨则涨红了脸。
这傢伙哪里有一点高级干部的样子,这不是妥妥的小孩子吗?
“別笑。”
赵思涵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后,轻轻给赵羲彦揉著脑袋。
赵思雨抿了抿嘴,也挪了过来,伸手给赵羲彦按摩。
三分钟不到。
赵羲彦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呀,真得有人管管了。”
赵思雨心疼道,“一口气就输了三百……一年的工资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