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在场的其他人听的是一头的雾水。
许大茂倒霉和贾家有什么关係,他们两家虽然是挺不对付的,但贾家现在都成啥样了,还能收拾许大茂?
再说了,许大茂最近遇到的那些倒霉事,也不是贾家能做到的。
贾张氏总不能已经劳改结束,躲在外头特意针对许大茂吧。
要是有这个本事,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同样能收拾许大茂。
“贾张氏出来了?”三大爷阎埠贵试探性的问道。
“啊??这和贾张氏有什么关係?”刚刚开口的那个大妈懵了。
“我的意思是,许大茂那小子,八成和秦淮茹有了不清不楚的关係,侯桂芬就是发现他们俩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才和许大茂吵架。”大妈解释道。
“额......你说的这个事我能理解,可和许大茂最近倒霉有啥关係?”阎埠贵还是很不解。
霉运来了,谁都挡不住。
阎埠贵觉得许大茂最近不怎么顺,一半是自己作死作的,另一半是和媳妇吵架。
大妈们扫了一眼,確定秦淮茹不在现场后,才低声说道:“你们好好地想一想,秦淮茹没嫁到咱们院里的时候,贾家是什么情况,虽然不说过得多富裕,但吃喝不愁,隔三差五还能弄一顿小炒肉,结婚的时候还能买得起缝纫机。”
“可秦淮茹嫁到贾家,日子就慢慢的变得不顺了,先是贾东旭在厂里被砸断腿,后面家里又开始失火,最后贾东旭命都没了!
自打贾东旭死了之后,贾张氏总是时不时的骂秦淮茹是个扫把星,是她把贾东旭给剋死了。
然后贾张氏没过多久,又被送去劳改了,好好地一个贾家,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嘶......
大妈的这个发言,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脸色一变。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没好气的训斥道:“这都是封建迷信,是牛鬼蛇神,不可信!
大妈不怕阎埠贵的训斥,但是怕被戴帽子,於是笑呵呵的说道:“我就隨口一说,扫把星也是贾张氏说的,我就讲出来了而已,大傢伙可別当真哈!”
封建迷信要是扣在她脑袋上,是要出大事情的。
她是喜欢议论別人,但是也不想自己出事啊。
只是,她嘴上让別人不要当真,话已经说出来了,已经有人开始细琢磨了。
扫把星这种事玄之又玄,都是大傢伙用来形容人的词,可贾家越过越惨也是事实。
遥想几年前,老贾还没走,那个时候应该是贾家最风光的时候。
老贾虽不是什么院里的管事大爷,可在技术上比易中海还要强几分,所以易中海见到老贾,也得老老实实的,哪怕老贾走后,易中海见到贾张氏,也会喊一声贾家嫂子。
后来贾东旭去接班,易中海也一直在帮衬,日子虽然比不上老贾活著的时候,但也是吃喝不愁,贾东旭更是被称为四合院年轻一代里最有出息的。
现在的贾家,和当年比,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房子,钱,甚至连人都没了。
联想到许大茂最近一直在倒霉,侯桂芬的话也就越来越有可信度了。
首先,秦淮茹当初可是差点把许大茂送进笆篱子,两人之间的矛盾不小。
其次许大茂这人多精明啊,进厂的名额连自己媳妇都不给,为什么给秦淮茹?
俩人八成是搞破鞋了。
秦淮茹嚯嚯完贾家,现在又开始霍霍许大茂了。
虽然这种话不能说出来,但有一多半的人心里是这样想的。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什么扫把星之类的话,以后不准再提!”阎埠贵平时不像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样时常提醒大傢伙他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但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是能压得住场子的。
“哎,我就那么一提,大傢伙可別多想哈!”
刚刚开口的那个大妈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乾笑两声便急匆匆的回家了。
得亏秦淮茹没在现场,不然扫到她家可就完犊子了。
可惜大妈刚刚只是確认秦淮茹没在现场,却忽略了刚刚来四合院的秦京茹。
这丫头虽然才十二三岁,但也听出这些人是在编排自己的堂姐。
所以在阎埠贵让大傢伙散去的时候,秦京茹便一路小跑的回后院了。
此时的秦淮茹正坐在椅子上哄小当玩,瞧见秦京茹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没好气的训斥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万一磕到碰到,我可没钱带你去医院。”
“姐,磕到碰到用不著去医院!”秦京茹纠正道。
在乡下,磕碰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尤其是那些男孩子们,从大树上往河里跳,被石头划破脚丫子,也从来不去看医生,隨隨便便抹两下就能继续玩了。
“那你也不能带坏孩子!”秦淮茹瞪了秦京茹一眼:“棒梗要是被你带坏,我可饶不了你!”
“姐,院里的人都在说你坏话!”
秦京茹担心秦淮茹没完没了的训斥她,连忙撇开话题。
“说我坏话?”秦淮茹眉头一皱:“你没听错吧?”
她秦淮茹现在可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职工,虽然还是个学徒,但转正是早晚的事情。
这年头,工人就是铁饭碗!
谁吃饱了撑得说自己的坏话?
“没听错,院里的一个大娘说你是扫把星,那个马脸倒霉都是因为和你......和你...走的太近!”
秦京茹不好意思说的太露骨,磕磕巴巴了好一会才想到另一个合適的词。
“不是,许大茂倒霉跟我有什么关係?”秦淮茹有些不乐意了。
在她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要不是许大茂傻不拉几的把侯桂芬逼回娘家,她又怎么会被侯桂芬的亲戚扇大耳瓜子?
“我也不知道,但他们说我姐夫,我姐夫他妈,都挺倒霉的。”秦京茹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她觉得扫把星这个词说出来,秦淮茹肯定要生气。
说不定,还会骂自己一顿。
“呵,她们就是眼馋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秦淮茹气的攥了攥拳头,但还是强忍著没发脾气,反而对秦京茹说道:“去门口看著,等那个马脸回来了,就来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