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全世界都在沉默
还是那间办公室。
一盏灯，阴冷冷的。
于波的精神比下午向晚见到的时候，稍稍好了一点。
看来是休息过了。
他坐在沙发上，姿态动作都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怀里……多了一只猫。
黑猫！
好像是秃鹰嘴别墅里，向晚见过的那只。
程正曾亲自为它缝合伤口。
没有想到，这里还能见到它……
那是一只普通的黑猫，但对于波来说，它肯定不普通。
“嘿嘿！”
一般家庭都是这样，不难猜测。
除了肤色太黑，还真的像女人的手。
向晚眯起眼，“小黑黑是不是看见了？所以，它难过了，抑郁了？”
向晚咽一下唾沫，有点不忍直视昏暗灯光下的于波。
几秒后，方圆圆突然出现。
“嗯！”于波表情里流露出一种难过，“我好久没有见到它了，今天他们才把它拿来给我的。”
“你，确定？”
于波，“我也不知道。猫也会厌食吗？”
向晚在他对面坐下来。
“……”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两个人的话题，离案子十万八千里。
“这个世界，对于我这种长得好看的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朋友。
于波捧着猫的脑袋，很爱惜地样子，“嗯。”
他听得津津有味。
方圆圆哇靠一句，大惊小怪起来。
然后，一个人内心暗爽！
“妈妈死了。”于波痛苦的低下头，将猫抱得紧紧的。
“被小白留下来当保安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听两个不正常的人深夜聊猫……”
他哭了，“妈妈……唔……妈妈……”
等小白看到，一准能气死吧？
权少腾美美地想着，突然耳朵里飘入一句话。
啊！向晚耳窝一震。
一个脑子比孩子还单纯的人，唯一的猫，唯一的朋友。
“为什么？”她慢悠悠地问。
小黑黑，小白白……
方圆圆：“我晚晚呢？”
于波眼睛里露出抗拒，但在向晚柔和的目光里，似乎又不忍拒绝这个与她同样喜欢猫的同类人，终是没有吭声，默认了。
向晚观察着他的反应。
向晚一动不动，审视着他的目光，慢声问：“以前是你妈妈给它做吃的吧？”
于波不说话，垂下头。
“喵！”
呜……于波的肩膀，突然抽动起来。
最后，他拿出起手机，在聊天群里吐槽。
后一个省略号，意犹未尽。
一连发了两条。
但在向晚摸猫的过程中，他虎视眈眈地盯她的手，一眨不眨。
“你说！”向晚坐到他身边去，按住他的肩膀，“告诉我们，也帮小黑黑说出来……”
“它是我的朋友。”
“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现在是凌晨时分，她、为、什、么、在、你、身、边？”
向晚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凶手会是于波自己。
权少腾叹息一声。
“你就杀了她？”
于波沉默。
权少腾发一个奸笑，“当然是在……我的身边……”
有一点伤感。
向晚内心突然一悚，鸡皮疙瘩瞬间蹿起——
于波想了一下，看猫的样子，一脸心疼。
于波看着她，脸上突然出现一种痛苦的表情。
向晚愣了一下，脑门当即炸了。
权少腾在边上看着，打个呵欠，不停看天板，控制住内心奔腾的“马”……
手指尖细细的，就那样摸着猫的背毛。
“咳！”向晚打起精神，“听说你找我，有事吗？”
于波看它的眼睛，柔软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也许是小黑黑看见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向晚笑了笑，“猫啊狗啊，是最有灵性的生物，有些比人还机灵呢？它们看到了，心里都明白，却无法表达，又没有人能替它说出来……这是相当痛苦的，严重了，就会导致抑郁，不思饮食，渐渐消瘦，甚至死亡……”
于波又嗯了一声。
于波抬起头来，眼睛通红。
发完，再不回复。
前一个省略号，意味深长。
“他是你的玩伴吗？”
这只猫跟他，感情很深……
这是肯理她了？
那就是说，大多时候是妈妈在养猫。
“它叫什么名字？”
“小黑黑是不是有点厌食，所以才不爱吃东西？”
而且，有些科学的饲养方式，是于波不知道的。
向晚突然莞尔，觉得有点想笑。
于波没有抬头，嘴动了动，没声音。
向晚重重点头，嗯一声，“我可以摸一摸它吗？”
“就是有点瘦呢！它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太好啊？”
黑猫适时叫唤一声。
“你们看吧，长得好看的人一说话，全世界都沉默！”
于波似乎对这个话题非常有兴趣，看着她，眼睛烁烁发光，“你也发现了吗？”
向晚微微一笑，望着于波，“你很喜欢它呀。”
于波嗯了一声。
群里，没有人回答。
于波哽咽一声。
“她死了，就不会阻止我了。”
白慕川突然让人把猫给于波，当然不会没有想法。
向晚：“妈妈是怎么死的？”
这个案子里，从孟炽那天找太婆叙述的视频来看，于波妈妈的死，肯定有问题的。
这个人……居然是弑母凶手？
她与于波聊起猫的话题来。
听他嘴里叽叽咕咕，却听不清说的什么。
看着于波单纯到近乎愚傻的样子，她有一肚子的话，都不知道该有怎么说。
于波一怔。
这回答……
“有本事不要比颜值，来给我比一下体重啊？”
于波微怔，抬起头看她一眼，又轻嗯一声。
听到向晚和权少腾的声音，于波抬头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摸着黑的猫背，低低对着猫说话，不理会他们。
“哇，它的毛好软哦！”
于波喉咙里呜咽一下，“我有时也做。”
之前她还告诉白慕川，他单纯，善良……
他的手干瘦，骨节较为纤细……
权少腾发了个图片，“惹不起，惹不起！告辞！”
于波盯着它，瞳孔在细微的收缩。
向晚松了一口气，“它长得很可爱。”
“会啊！跟人一样的。不仅会厌食，猫还会抑郁呢。所以，你才能成为它的朋友啊。”
“是吗？”
权少腾：“你、说、呢？呵呵！”
“是我……是我杀了妈妈。”
向晚闻言，看了权少腾一眼。
“妈妈，不让我去西市。”
“小黑黑……”
权少腾摊手，“你家小白交代的。”
……
向晚：“这只猫，是你的吗？”
幸亏有帮着方圆圆饲养宝姐的经验，向晚说起养猫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向晚点头，眉心慢慢拧了起来，“你说，它是不是想妈妈了？”
……
先更三章哈，后续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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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