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2022-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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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白慕川和向晚都是聪明人。

也许会被情感短暂地迷了脑袋,但不会长久的混沌下去,为了一些莫须有的情绪影响彼此的感情。

没有谁率先低头。

也没有谁真正认错。

既然如此贴近,又何必计较对错?

两个人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房卡插在卡槽,灯光一亮,彼此就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方——清澈的眼。

向晚眉梢微挑,手抵住他欺近的肩膀,“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的呢,大事听你的,小事都依我!结果这种小事你都给我斤斤计较,咱俩还没在一起多久呢,要是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你心里哪里还会有我的位置……”

“……”

半撒娇,半威胁!

对白慕川来说,非常有效。

程正坐在南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默默地喝着。

脑子昏昏的。

程正垂着头,缓缓踱步到房门口。

他与白慕川和向晚,就住在隔间。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向晚一脸懵。

像他曾经鄙视的那种男人一样,赤红着眼,将酒入胃,任由胃里灼烧——

拥抱怎么够?

不够的!

耳鬓厮磨怎么够?

不够的。

但他告诉自己,没关系。

“白慕川,你快去!”

他们的脸,糊涂了。

……

可说是如此,但两个人速度还是很快,起床,穿衣,都来不及洗漱,就准备出门——

程正的大脑,有一秒的放空,“我不是一个人,难道是一条狗吗?”

温暖的床,温暖的怀抱,温暖的地方——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

亲密,要更亲密。

找一个女人,跟她拥吻,跟她分享一切私密的事。

……

在压力重重的工作中,这短暂的相见,像偷来的欢愉。

尴尬了!

一个男人的身体斜了进来。

这一下,向晚也听出来了。

他生气的将拳头砸了一下墙,下意识走到了隔壁的门口——

酒店前台真是体贴。

他错了。

因此,他手机里那尖利的女人声音,就原原本本地传入了向晚的耳膜,在这个激情后醒来的清晨,格外刺激。

他也可以。

相识仅仅不到一年,时间这么短……

白慕川挑挑眉,“嗯?”

所以,第一时间,向晚竟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为什么不笑呢?

程正怔住。

“她不是在警局吗?”

手扬了起来,他想敲门,找他们帮一下忙。

昨天晚上,阿布德也带过去了,丽玛也在那里。

然而。

向晚愣了一下,“你都不着急吗?她有危险?”

他为什么不笑呢?

……

声音尖利,分贝较高,几乎失真。

向晚慢慢眯起眼,靠近他的脸,低低说了一句什么,一脸蛊惑的笑。

白慕川显然听出来了。

那一瞬,他的心撕扯一般疼痛。

女人微微一笑,“味道怎么样?”

并不是幸灾乐祸,希望他们分手,仅仅觉得……所谓爱情,也就那么回事。一个小小的误会,就可以让他们两个几小时不说话,什么深情厚爱?假的!稍稍不对自己的心意,就可以把对方当成陌生人。

白慕川听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表情比她平静。

程正唇角微勾,笑了起来。

眼睛里像有钩子,似笑非笑的脸上,性感的唇一张一合,艳丽如火,仿佛在等着男人去亲近……

向晚扁一下嘴,像个无赖,“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觉得不好听,我还能说什么呢……”

他蹙着眉头,又摸了一下。

向晚:“……”

世界上的女人,都一样。

没有大都市的迷离,但不缺酒。

这个世界,都属于他们两个。

一个人喝,是寂寞。

是了!

白慕川却很镇定,“你在哪里?”

慢慢地垂下手,扶着房门。

向晚的心都惊悚起来。

只是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已。

他们两个。

白慕川淡然瞄她一眼,“还能拿手机给我打电话,还可以说那么多话,有多危险?”

他们在亲热。

说着他揉着额头,站了起来。

嗯!

不见了。

他们。

看他走路有点不稳的样子,女人伸了一下手——

不是她,也可以是别人。

在来南木的路上,他看了一路的笑话。

女人看着他英俊的脸,带一点禁欲的冷漠。

她几乎忘却了日子,忘却了来南木的目的。

好像也对啊!

丽玛那个人,一直是比较矫情的存在。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程正不看她,只看着酒杯,“像泡过尸体的福尔马林味道!”

他有点困,有点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在这个呼吸可闻的狭窄空间里。

女人:“……”

这还了得?

酒精的味道并不好。

他们可以这样亲近,近得像一个人。

“……”

还是没有。

然而,门一拉开。

是她主动的,像为了一点小小别扭就置气的小情侣。

白慕川的脑子有刹那的空白。

白慕川低下头,英俊的面孔凑到她面前,“就说,好哥哥,我最爱你了!”

很快,他从她的脖后抽出胳膊,拿过手机,“喂!”

然而,看着那一只近乎苍白的修长手指,还有那张冰冷的脸,她又望而却步了。

他喝多了,他们是同伴,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他说服了自己,然后手还没有落在门上,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有病吧。”

他沉吟一下,“丽玛?什么情况?”

女人怔了一下,指了指他面前的桌子,“我可以坐这里吗?”

一群人喝,是热闹。

坐一下,就坐一下……

这么玛丽苏的台词?

程正的舌头,几乎麻木,“喜欢。”

只有他们两个。

这天晚上,向晚睡得很好。

灵魂融化在彼引的呼吸里,长出翅膀。

白三岁,你可长点心吧!

失去自持力的男人,也一直是他所鄙视的。可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终于会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

向晚无语地看着他,“我有更好听的!要不要听?”

白慕川的手机在响。

他都看见了。

程正转头,看到一个单身女人。

大清早的,一片寂静。

他们是一起的,就给他们准备在隔壁。

他笑起来,也可以很好看!

如果他早一点学会笑,那个女人会不会也投入他的怀抱?

“先生,一个人吗?”温柔的声音,突然飘入耳朵,仿佛带着荷尔蒙的味道!

“你知道一个人的身体解剖之后,是个什么样子吗?”程正跟她说着话,却完全驴唇不对马嘴,“人而已,一个女人而已……哪个女人不一样呢?解剖开来,都一样……呵呵,她有什么不一样……”

她想也没想,换开了被窝。

她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幽幽的香味,钻入鼻尖!

温度,在徐徐上升。

“我是。”她慢慢坐下来,看着程正杯里的酒,“喜欢我家的酒吗?”

程正:“……我不是老板。”

南木的夜,很清净。

透过镜子,看彼此的影像。

这个时候,打电话干什么啊?

“你等着!”

耳光有氤氲而迷离的音乐,嘴边是酒精莫名怪异的味道——

“白警官!救救我!白警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他们却像已经渡过了漫长的一生。

程正闭着眼,把一杯全部灌入肚子里。

丽玛哭得撕心裂肺,“我在审讯室……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了我……”

……

呵!

程正笑着摸他的房卡。

他抓住她尖俏的指头,无奈一叹,“行吧,你说句好听的,我就依你。”

“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酒是一个好东西。

其实他一直觉得,因为感情的事一个人借酒浇愁,特别矫情。

他以前从不喝酒,这一刻,却突然爱上了酒。

挂了电话,他慢条斯理的穿衣服。

他突然觉得这形容妙极了!

此刻的他,多像一条狗!

……

很爽!

她就站在她的面前。

一条落荒而逃,独自舔伤的狗!

哪里去了?

再然后,无力地坐了下来,垂下头闭上眼。

……

omg,程正?

……

……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