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窃取身份 蛛女夏姬 阴谋开始
三分钟后,伊凡静立著,目光淡漠地投向脚下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缓缓伸手招出万魂幡,將弗莱迪的灵魂捲入了幡中。
伊凡告诉牧虫者亚当的话,倒並没有完全是谎话伊凡確实对牧虫巫师间倾轧不休、爭权夺利的戏码毫无波澜和兴趣。
但是,伊凡没有告诉牧虫者亚当的是,他对那道强化虫群繁衍的巫师知识,很有兴趣!
拒绝牧虫者亚当的合作,並不代表伊凡放弃了这道传承——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一种更加適合伊凡的方式。
那就是夺取一位关键人物的身份一一牧虫者亚当的死对头,毒蝎巫师弗莱迪。
牧虫者亚当的实力深浅,伊凡並不清楚。
但是几位牧虫学派的巫师对峙现场,已足够说明问题,显然是毒蝎巫师弗莱迪那方更占优势。
这位毒蝎巫师的精神力强度也仅仅只能算作平庸,因此伊凡推测,毒蝎巫师之所以能够压制其他几位牧虫巫师的联手,最大的原因便是牧虫者亚当提及的神秘巫师“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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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因素结合之下,伊凡盯上了毒蝎巫师弗莱迪的身份,打算將其杀死,取代他的身份,成为牧虫学派的一名中流砥柱。
藉助毒蝎巫师弗莱迪的身份为跳板,打探清楚那位巫师“蛛女”的情报“
对於这些事,伊凡做的可谓是毫无压力,一个没有三环巫师坐镇的势力,对於伊凡来说,也仅仅是需要稍费功夫罢了,谈不上什么危险可言。
除此之外,取代毒蝎巫师弗莱迪的身份还有另一重考量。
一个在铁齿鯨岛土生土长、有据可查的本地巫师身份。
这层偽装,对於正被一位三环执法巫师追踪的伊凡而言,无疑是一层合適的偽装,能够有效遮掩伊凡的踪跡。
那两名黑奴女人早在毒蝎巫师弗莱迪发泄时,便已经只剩下半口气,还未等伊凡给她们一个结束痛苦的解脱,两名奴隶便已然死去。
伊凡摇摇头,便开始粗暴而高效地拷打弗莱迪的残魂,检索他的记忆。
关於牧虫学派的內斗、首席之位的爭夺,弗莱迪的记忆与亚当的描述大同小异,细节处相互印证,並无什么问题。
伊凡更加关注的是那位巫师“蛛女”的情。
结果与他的猜测几乎完全吻合。
弗莱迪之所以敢於在其他牧虫巫师面前那般跋扈囂张,最大的底气来源,正是他身后那位强大的二环巫师一一蛛女。
这位二环巫师蛛女,不仅是牧虫学派当前境界最高、实力最强的存在,更是隱隱触碰到了三环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进阶三环。
蛛女夏姬,这是那位二环牧虫巫师的名字。
毒蝎巫师弗莱迪与蛛女夏姬的关係,远比外界所知的“盟友”更为深层。
蛛女夏姬是牧虫学派那位陨落三环巫师的亲生血脉后裔。
而弗莱迪,则是一个被那位三环巫师收养的养子-两者实际上是养兄妹的关係。
这层关係,让他们在老巫师死后自然而然地结成了最紧密的同盟,试图守住那位三环强者留下的遗產,继承这支不大的巫师势力。
当然,如果外敌的威胁被击败,两者的同盟自然瓦解,继承人只有一个—很明显谁也不愿意放手。
伊凡缓缓梳理著弗莱迪的记忆,待到將其记忆差不多消化完毕后,他的视线缓缓转向房间一角,看向了一旁那只人头大小的墨绿色毒蝎。
这只毒蝎,先前从弗莱迪背后的虫巢空间猛扑而出时,气势汹汹,带著二环虫兽的区戾,第一时间便锁定了伊凡的噬金虫群。
它原本自信满满的以为,凭藉自己坚硬的外壳和尾针,碾碎这些不起眼的小虫子轻而易举。
谁知甫一接触,它便惊恐地发现,那银白色的虫群便化作了一道恐怖的金属磨盘。
它的甲壳在虫群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瞬间被撕开无数细小的口子。紧接著,那些比噩梦更可怕的小虫子,无视它的挣扎与毒液,毫不犹豫地钻入血肉之中,开始了疯狂的啃噬。
即便它拼尽全力挥舞螯肢,砸落了几只噬金虫,可那些银色小虫也只是在地上扑腾几下,便若无其事地重新匯入那片死亡的浪潮之中。
尾针、甲壳、能量吐息所有的手段都失去了用处,这头二环级別的虫兽无可避免地向著死亡迈进。
若非伊凡刻意给噬金虫留下了一道“不能杀死”的命令,这只墨绿色毒蝎,早就被噬金虫啃食殆尽了。
饶是如此,剧烈的痛苦已经折磨的这只毒蝎毫无挣扎能力,如同死尸般躺在地上,绝望地等待著死亡的来临。
伊凡感知著它的状態,一道蕴含著威镊与指令的精神力波动,如同无形的锁链,精准地传入了毒蝎的脑海。
这只毒蝎已具备不低的智慧,它残存的斗志顷刻间土崩瓦解,卑微地传递出臣服的意念,头颅甚至微微低下,触碰地面。
伊凡这才命令噬金虫停止了啃食的动作,却並未將噬金虫取出,而是將其寄养在了这只毒蝎的体內。
他缓缓地使用了剥脸易容术,撕下了毒蝎巫师弗莱迪的面孔,很快,一张崭新的剥皮面具便出现在了伊凡的脸上。
一个小时后,“毒蝎巫师弗莱迪”泰然自若的走出了这间奢旋的房间。
他的肩头上,一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墨绿色毒蝎,努力扮演著称职护卫的角色,
丝毫不敢动弹。
“弗莱迪大人,您可真是越来越有兴致了。里面的姑娘们,嗓子都快喊哑了吧?
””
贵妇立刻带著笑容迎了上来,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只看到了两具蜷缩的奴隶尸体。
至於弗莱迪本人的户体,早已被伊凡投入了宗门驻地升级的材料栏中,再无痕跡。
贵妇对此似乎习以为常,脸上笑容不减,热情地將“弗莱迪”送出了欢愉之馆。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街角,她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敛去,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
“要怪,就怪你们命贱吧。”
“做不了高贵的巫师大人,连白皮肤都没有。若是生得白净些,说不定我还能发发善心,给你们家里送去几个银幣当抚恤金”
想到此处,她便心安理得地接待起下一位客人,將这件事情彻底拋在脑后。
她丝毫没有察觉,那个刚刚离去的“毒蝎巫师弗莱迪”,皮下已经换了人。
夜色依然沉滯,“毒蝎巫师弗莱迪”认了认路,朝著蛛女夏姬的巫师塔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打算会会这位牧虫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