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欢愉的庆功宴 脱身
夜色愈浓,欢愉之馆作为铁齿鯨岛上最奢华的销金之地,此刻正灯火通明。
筹交错,杯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拉长又缩短,鯨人魔下的黑巫师们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狂欢之中。
一场庆祝胜利的宴会-在鯨人博金的意志下,顺利地开始了。
这场宴会的主角,除了鯨人博金以外,还有另一位饱受关注的角色。
毒蝎巫师弗莱迪。
黑巫师们一边望著那道阴鷺的身影,一边陷入了窃窃私语之中。
“毒蝎巫师弗莱迪究竟是哪来的狠角色?我刚刚听说他成为了铁鯨卫的统领,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傢伙的养父是十几年前牧虫学派那位三环首席··除了弗莱迪以外,他的女人蛛女夏姬,同样是一位有潜力突破三环的巫师。”
“牧虫学派这是要崛起了!”
“不知道鯨人阁下这回会有什么赏赐—
伊凡安坐於主位旁侧,將这些窃窃私语尽收耳底,神色平静如湖面,在其他黑巫师的眼中显得愈发神秘莫测起来。
他身旁的蛛女夏姬,同样是盛装出席一袭猩红的宫廷礼裙,將她精致白皙的面容映衬的愈发完美。
这份完美吸引著大厅內无数黑巫师频频投来的目光,混杂著惊艷、恶意,以及对伊凡愈发浓烈的嫉妒。
几乎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一对兄妹的崛起之势已然无可阻挡。
突然间,鯨人博金拍了拍手,示意整座宴会厅安静下来。
这位如同巨鯨般高大的三环巫师,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望向伊凡。
“弗莱迪这次能出藏在岛上的执法官,靠的是你的敏锐,最大的功劳在你头上。”
“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伊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博金话语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之意。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略显贪婪的笑容。
“一切全凭鯨人阁下做主。”
伊凡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玩味,“金钱,资源,美人,魔药这世上,似乎还没有我不想要的东西。”
这毫不掩饰的贪婪,反而让鯨人博金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了几分。
鯨人博金並不怕伊凡贪婪,甚至恰恰相反,伊凡越是贪婪,他才越放心,力量、財富、权力、美色这些才是驱动世人的韁绳。
无欲无求之辈,居心才最回测,
“你身边不缺女人—普通的金钱也用处不大。”
鯨人博金笑著说道,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女奴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將一只宝箱放置在伊凡面前。
“所以我给你的,是你当下最需要的———力量。”
伊凡伸手,缓缓掀开箱盖,看到其中静静躺著两样奇异的物品。
其中之一,赫然是一管散发著苍白死寂气息的魔药,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动,鯨人博金的声音適时响起,解释道:
“这份『苍白灵魂”魔药,出自巫师之城一位魔药大师之手,对精神力的增长有著显著的辅助效果。”
“有了它,你离三环巫师的门槛会更近一步——
紧接著,鯨人博金的目光转向了箱內的另一件物品。
那是一枚血脉结晶,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伊凡能够清晰感受到其中那股澎湃汹涌的生命能量。
“这是巨鯨安博里的血脉结晶一头三环超凡生物的血脉,足以让你的身体產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有了这两样东西,你衝击三环巫师境界的把握,便能再大上几分。”
鯨人博金此言一出,整个欢愉之馆瞬间炸开了锅,譁然之声四起。
能够直接增长精神力的魔药,在噬魂海上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伊凡曾经在海潮巫师集会当中出售过自己炼製的人丹,主要还是吃了来源不明的亏否则,一份可以直接增长精神力的魔药,绝不止这点价格。
除此之外,那枚血脉结晶更是优质的法术材料一头三环级別的超凡生物血脉,即便不用於血脉改造,单是作为高级法术材料或研究对象,也是极为有用的。
除此之外,鯨人博金还当场宣布,牧虫学派將会获得更多的扶持·甚至隱隱有將一条贸易线路交给牧虫学派打理的打算。
毫无疑问,鯨人博金给出的赏赐极其丰厚。
这既是对伊凡个人的拉拢与投资,更是做给在场所有黑巫师看的一场表演一只要有能力,並愿意为鯨人博金死心塌地地效力—这位铁齿鯨岛的霸主,就绝不会吝嗇任何奖赏。
做完这一切后,鯨人博金便以“尚有要事处理”为由,恰到好处地提前离场。將欢愉之馆留给了这群亢奋的黑巫师,任由他们陷入更深层次的酒精与欲望的狂欢。
不乏有人按捺不住,唤来几个欢愉之馆的女奴,兴致勃勃走进了楼上的房间。
蛛女夏姬望著这一幕眉头微,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间,她迎上了伊凡那双平静的眼睛,一道法术传讯涌入蛛女夏姬的脑海。
“配合我的行动。”
宴会继续,气氛愈发热烈。
没过多久,便有眼尖的黑巫师发现,毒蝎巫师弗莱迪似乎不胜酒力,眼神迷离,动作也带上了几分跟跪。
突然,他猛地一个横抱,將身旁娇艷欲滴的蛛女夏姬整个抱起,在一片心照不宣的、
饱含深意的鬨笑声中,摇摇晃晃地朝著欢愉之馆的楼上客房走去。
隨著某个极尽奢华的房间,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著,一层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的精神力屏障无声地笼罩了房门內外,隔绝了所有试图窥探的感知。
楼下的黑巫师们这才地收回了目光,带著暖味的笑容,重新投入到烈酒与女伴温软的怀抱之中。
奢华房间之內,与楼下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一片寂静。
蛛女夏姬被伊凡无情地丟在那张铺满了华贵丝绸的大床之上,猩红的宫廷礼裙揉皱的些许,如同一朵盛开的束。
蛛女夏姬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眼神复杂地望著站在床边的伊凡。
隨著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自己这位大兄了解日深,已经隱隱有些弄清了他那套冷酷的行事逻辑。
极致的理智,绝对的高效,漠视情感,以价值衡量所有事物这位大兄將自己带到奢华房间里来,必然不是为了享用的肉体。
他必然又有什么阴谋和计划,需要利用自己这个“道具”来掩人耳目。
果不其然,伊凡將夏姬丟下后,没有丝毫停顿。
他抬手,在毒蝎巫师弗莱迪的脸上,又覆盖上了一层崭新的的剥皮面具。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中,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宴会上的醉意与狂態?
“你留在这里,替我遮掩行踪。”
伊凡的声音低沉,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著。
“必要时,製造出我们陷入欢愉的假象—我需要出去办点事。”
伊凡走到窗边,推开通往阳台的门,夜风灌入,吹动了他漆黑的衣袍。
“不要动任何歪心思。”临走前,他回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夏姬的脸,“记住,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话音落下,伊凡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阳台外的阴影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房间里只剩下蛛女夏姬一人,证地坐在凌乱的丝绸床铺上,失神了许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华丽却略显凌乱的衣衫,又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房门和无形的精神力屏障,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窘迫与苦涩。
这位大兄让自己表演出床上欢愉的假象这种事蛛女夏姬从来没有做过,一时间陷入了茫然之中。
她侧耳倾听旁边房间的动静,却只能听到一些放浪形骸、蚀骨销魂的声音,顿时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所以,自己也要发出这样的声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