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五位邪神 播撒魔种

2025-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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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五位邪神 播撒魔种

眾生万粒尘,孽海种魔根。

伊凡缓缓抬起掌心,掌中一株新生的白莲静静摇曳,莲瓣层叠,莹白如玉。

感应到伊凡的目光,这株白莲如同活物般微微晃动。

这株白莲正是“百莲眾生相”这门魔功凝聚出来的法相,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此刻,这株白莲尚显稚嫩,仅有稀疏的一两片莲叶舒展,瞧著颇有几分雨打风吹去的残破之感。

然而伊凡却丝毫未曾低视这道魔修传承。

此白莲法相的第一种能力,名为“白莲点化”。

伊凡可以凭藉此法相,於茫茫人海,芸芸眾生之中,播撒白莲魔种,悄无声息地点化世人。

这些被点化的信徒,可以为伊凡提供愿力,进一步促使白莲眾生相这道魔修传承的壮大。

信徒的信仰愈是虔诚,接纳莲种的程度愈深,伊凡从中得到的好处便愈发丰厚。

伊凡初掌这道魔修改传承,目前所能动用的,仅仅只有“白莲点化”这一种能力。

但他並未因此感到丝毫泪丧。

按照这道魔修传承中的记载,隨著“白莲点化”收度的信徒日益增多,掌中这株白莲法相定然会孕生出更多的莲叶,层层叠叠,直至光耀世间。

到了那时,白莲法相更会衍生出诸多超乎想像的恐怖能力!

换言之,伊凡若想將这门魔功修炼至更高境界,就必须牢牢围绕著“眾生”做文章。

建立宗教、传播信仰、点化世人这是要跟亚空间的四位邪神抢活啊?

伊凡不仅面露古怪,他突然联想到,自己若是把这门魔功修炼到极致,信徒千万、白莲耀世这个巫师世界的人又该如何称呼自己?

人世间的第五位邪神?

伊凡微微感应那株白莲法相,发现这初生的白莲確实还颇为屏弱,目前所能凝聚的1

白莲魔种”,不过十几枚而已。

如何有效地使用这些白莲魔种,便成了伊凡眼下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铁齿鯨岛上的那些黑巫师,十有八九都是些杀人放火、心性扭曲之辈,想要將他们点化成自己的虔诚信徒,难度不小。

伊凡认为,即便是成功用“白莲点化”將他们发展成自己的信徒,能够提供的愿力多半也颇为有限。

想到这里,伊凡突然心念一动,想起了不久前,他在破烂酒馆之中,所见到的那群被黑巫师强迫玩著“死亡轮盘游戏”的凡人奴僕们。

他的思路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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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鯨岛上的凡人数量,远比巫师的数量要多得多!

这部分凡人,平日里仿若尘埃,卑微地生活在巫师们视野的阴影之下。

他们如同野草般默默生长,从事著最低贱、最繁重的工作,维持著最低限度的生存。

更有甚者,从出生那一刻起,唯一的价值便是作为奴僕与玩物,取悦那些性情暴虐的黑巫师们。

在绝大多数巫师的眼中,凡人愚昧卑贱,其价值甚至不如一只稍有培养潜力的兽类。

巫师与凡人,在他们看来,早已不是同一物种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伊凡此前所在的霍顿港,属於秩序世界的光辉所能照耀的边缘地带。

在那里,凡人的地位虽依旧低下,却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障,至少不会被隨意杀死取乐。

即便如此,秩序世界的白巫师们仍然高高凌驾於眾生之上。

哪怕只是一个低阶的巫师学徒,也拥有著对凡人们呼来喝去的底气。

伊凡並不愿將前世那套“人民史观”生搬硬套地移植到这个力量至上的超凡世界。

他深知,在这个世界,当个体的伟力足以打破“量变引起质变”的规则时。

“人民史观”便失去了其赖以生存的根基,不再成立。

一个强大的巫师,足以屠戮成千上万的凡人军队,在这种情况下,巫师们会產生出这样的特权,便不足为奇了。

伊凡並不打算做什么“解放全人类”、“凡人们站起来打倒巫师”之类的伟光正宣言。

他只是敏锐地意识到,白莲眾生相的出现,或许可以將巫师世界的亿万凡人凝聚成一股可以为自己所用的力量。

这股力量,或许会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庞大的多!

眼下的当务之急,便是將手中这十几枚“白莲魔种”巧妙地点化出去,先发展出第一批信徒,播下信仰的火种。

或许,可以先从港口区的凡人开始码头工人马奎尔拖著灌了铅的双腿,麻木地结束了一天的苦役。

他走进专供码头力工们果腹的码头食堂。

不出意外,今天的伙食依然是泡得发胀的黑麵包渣,几颗鹰嘴豆,以及少许牛蒡根。

码头工人马奎尔本就没对这些猪食抱有过任何期望,只是机械地將它们吞咽下去,填充著飢饿的肠胃。

一个身材矮小的工人,鬼鬼崇票地四下张望了一眼,確认没有监工注意后,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喂,马奎尔,你听说了吗?那个该死的巫师学徒山羊,死了!”

“他原本和往常一样,在酒馆里隨机抓人陪他玩那个杀千刀的轮盘游戏,谁输了就得死...结果,突然来了个大人物—.

矮小工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狼狠地比划出一个紧拳头猛然捏爆的动作。

“把他捏成了一团脓血!

这个消息让码头工人马奎尔颇为吃惊。

山羊的巫师学徒,正是他们这批码头工人的直接管理者。

虽然他只是一个晋升无望、实力低微的学徒,但在他们这些凡人面前,却拥有生杀大权。

码头工人马奎尔颇为好奇地追问道。

“那位大人物叫什么名字?”

山羊的死,让他心头积鬱的恶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就连那劳作了一整天,早已不堪重负的肌肉,此刻也仿佛不再那么酸痛难忍。

“那谁知道呢,反正是个我们惹不起的大老爷。”

“不管这位老爷是谁,他可真是个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