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见自己说了半天,朱禕琳、胡婕却还不信,“恼羞成怒”將要跳起来闪躲的胡婕一把拽到怀里,“教训”道:
“你们一个个都反上天了,我正经说公司治理的事,不要动不动就往別的事情上扯。”
“我就是一个小助理,你跟我正经说这么深的事,我也听不懂啊,”
胡婕不得不依偎在他的怀里,抬起头,从下往上朝萧良的脸看去,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下巴上有些浓密的胡茬子,好奇的问道,
“以前人家就那样趴你背上,你真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想法?”
“我十六岁就上了大学,那次爬山,我应该才十八岁。你们不要隨便质疑十八岁少年的纯洁身心好不好?”
萧良將一脸期待看著他回答的朱禕琳也揽到怀中,作势要將手伸到她的怀里,跟胡婕说道,
“你看我跟朱禕琳就是这种纯洁的关係,你问她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朱禕琳夜里回来就换上宽鬆的家居服,里面没有阻挡,很怕在胡婕面前没用的瘫倒在萧良的怀里,这时候只想將祸水引到胡婕身上,说道:“我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帮你去试胡婕有没有……”
“你为什么要拖我下水?”胡婕想从萧良怀里挣扎著站起来,却不想朱禕琳为了避免自己“受害”,竟伸手將她抱住。
胡婕像猫似的蜷住,双手紧紧捧在胸前,生怕萧良伸进去触感冰冷的手瞎摸,好在萧良对朱禕琳也没有客气,省了很多尷尬,却也不排斥与朱禕琳同时依偎在萧良的怀里,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来,才陡然惊醒过来。
胡婕伸手揪住萧良的耳朵,將他从自己身上拉开,推到一旁的朱禕琳身上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见是家里打来的电话,估计是太晚了催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赶忙站起来整理衣衫,说道:“你们自己瞎玩就算了,还一定要拉上我,真是被你们害死了。你们玩吧,我回去睡觉了!”
“我才不要理他,搞我一身口水,都脏死了。”朱禕琳清醒得比胡婕早,这时候也嫌弃的將萧良推开,先一步推开门回隔壁去了。
萧良將要出门的胡婕抓住,將她压在门后,问道:“刚刚是不是很纯洁,没有想到那方面的事情上去吧?”
“没有就是没有,”胡婕咬住嘴唇矢口否认,脸却烫得厉害,觉得依偎在萧良的怀里感觉真好,低声问道:“我以前偷偷喜欢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又不蠢,又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你说我知不知道?”萧良笑著问道,“但那时候也確实不懂事,觉得这种事应该是被嘲笑跟抵制的,又感觉很不符合我孤寂骄傲少年的人设,当然是矢口否认。”
“那这个虞晓薇很早就对你有心思,你还去勾搭人家吗?”胡婕问道。
“你又想哪里去了?虞晓薇其实是心计很深的一个人,你们以后要是有机会接触她,千万要提防著!”萧良说道。
“……”胡婕费解的看著萧良。
“我毕业之后没有跟虞晓薇有过什么接触,但我恰好知道发生在虞晓薇身上的一些事,”
萧良说道,
“虞晓薇到省电视台工作之后,追求她的男孩子真不少,她甚至还答应了同单位一个男的追求。很不幸的是,韩文松的儿子这时候出现了,还对她展开激烈的追求——你猜她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做啊?她觉得韩文松的儿子条件更好,能给她带来前途更璀璨的人生,肯定是跟之前那个男孩子分手啊,要不然她还怎么做韩文松的儿媳妇啊?”胡婕按照正常思维猜测道。
“如果是这样,我需要刻意提醒你们提防她吗?我今天夜里需要刻意让大家不要在外面提这些旧事吗?当然,以我的身份跟地位,史军荣他们真要是无意说漏嘴,我也不用怕什么。我反正就是装糊涂,我以前確实是年少不懂事,现在也没有给韩文松的儿子戴绿帽子,我还能怕他们咬我不成?”
萧良笑道,
“不过,省电视台那个男的,追求虞晓薇还一度得手,甚至都有过短短几天的甜蜜时光,下场却有些惨——因为虞晓薇不想承认跟他谈过恋爱,想要在韩文松儿子面前保持纯洁的形象,方便抬高在韩家的身价,在韩文松儿子面前说这个男的对她性骚扰,然后被韩文松的儿子举报到单位……”
“……”胡婕瞪大眼眸,完全想不到她素未谋面的虞晓薇,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角色。
见胡婕信了自己的话,萧良也鬆了一口气,要不然他很难解释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虞晓薇的举报,认定是那个男的性骚扰,他却怎么分辨事实是虞晓薇反咬一口?
这涉及前世他重回秣大读研后,跟虞晓薇有过的一些接触,確实不能拿出来解释。
“对了,何红不是也诬告过你,你为什么还要跟她不清不楚的?”胡婕心思却是在另外一件事上,问道。
萧良头大了三分,没想到胡婕没有质疑他对虞晓薇为人的评价,竟然想到这件事情上来。
见萧良眼神闪烁,胡婕瞪大美眸盯住他,说道:
“不要说谎骗我。今天早上你毛衫领子后面有根长头髮,除非除了张斐丽、何红,冯薇玲突然回国,夜里跑到云社找你去了!”
胡婕对萧良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但在萧良身边能坚持这么久不沦陷,內心始终是纠结的。
张斐丽是陪伴萧良最初创业的女人,轮不到她爭风吃醋。
至於冯薇玲跟萧良不清不楚的,她也不可能真被蒙在鼓里,只是冯薇玲的气场太强,她只能想:男人嘛,还能真指望猫儿不偷腥?
只是萧良与何红的关係,让她很是纠结:就怕萧良太滥情、太不挑食,自己一时沉沦进去,却错付一辈子人生了。
现在很不容易鼓足勇气问出口,她当然不想萧良避而不答。
“因为我相信她確实是被胁迫的,”萧良搂住胡婕纤盈的腰肢,说道,“那天早上我跟她確实有发生过什么,她真要往死里陷害我,我可能这辈子都说不清楚了——所以,这一切就变成了糊涂帐。”
“你真对她……”胡婕张大嘴,震惊问道。
“你一惊一乍什么啊?有也是她对我做了什么!”萧良捂住胡婕的嘴,说道,“我前一天夜里酒喝多了,但第二天人醒过来,身体肯定也有正常反应是不是?她自己坐上去的。不管发生到哪一步,我纯粹就是一受害者。”
“她这么疯,坐你身上?”胡婕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捂嘴压住惊讶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只有朱禕琳能做出这事来!”
胡婕刚才没有接家里的电话,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胡婕忙接通电话:
“嗯,夜里公司在外面有商务接待,我跟萧良在一起,已经回来了。嗯嗯,我现在就回家睡觉,萧良这里能有什么事情,我还能管得了他?”掛了电话,胡婕就赶忙將萧良推开,穿上大衣,匆匆往家里走去。
萧良也是鬱闷,他跟朱禕琳、胡婕“交流”已经够深入了,但两女现在几乎是形影不离,他还腆不下脸一次將两人都吃了,也就迟迟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
当下只能到厨房间接一杯凉水灌到肚子里,再坐到电脑前回復熊志远的邮件。
虽然萧良觉得天盈科技接受亚马逊的注资,他个人还有点小亏,但这一事件,不仅对东洲那些从事跨境电商贸易的小微公司,是一次极大的刺激,同样也令国內刚刚起步的网际网路创业公司振奋不已。
天盈科技虽然没有在国內开设购物网站,但始终被认为是国內的公司,今年初也將总部从香港迁到东洲。
这次亚马逊对其注资,单独为天盈科技开设购物频道,无疑是直接往天盈科技身上打上了网际网路科技公司的烙印,这还不够激励人心啊?
萧良也没有想到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已经不是他不想引起过度的关注,就能够控制住影响不扩散的。
熊志远在邮件里提及亚马逊从提升第三方交易规模的立场,希望天盈科技能配合接受採访,以及接受一些投资机构的调研,萧良回覆邮件也只能同意,只是要淡化他的存在。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去接受採访,更不想被官方频频拉出去站台。
像今天上午的活动,两三个月参加一次就足够了,要是一周安排一次,就会严重影响到他正常的工作安排了。
將今天所有的重要邮件回完,萧良又敲了敲墙壁,片刻后朱禕琳敲门走进来,问道:“你找我做什么,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们可真的是纯洁关係啊!”
“別这么小气,找你是说虞晓薇跟明通电子的事,”
萧良拍了拍沙发,让她坐到身边来,先说了虞晓薇早年在省电视台的那些旧事,说道,
“虞晓薇想要在韩家保持纯洁的形象,肯定不会想別人知道她跟我认识;我不跟你们说,也只是为了装糊涂,省得明通电子有藉口渗透到星源时代的供应链。要不然,你说明通电子要向星源时代供应电子元器件,我是拒绝好,还是答应好?”
朱禕琳点点头,表示明白萧良的顾虑。
这个年代,国內能生產的电子元器件极其有限。
像手机之类的电子產品,大约有百分之九十的元器件都需要从国外进口,国內只能生產製造不到百分之十,甚至还是最简单的那一部分元器件。
虞晓薇担任执行董事、副总裁的明通电子,实际是进口电子元器件分销代理商,並非生產商、製造商。
更关键明通电子在国內代理分销的电子元器件,价格还算公道,质量也算过硬,基本上都是国际大厂出品,属於那种就算虞晓薇身份曝光,也不会影响到韩文松仕途的那种。
萧良虽然想推动电子元器件的国產化,但这註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前期绝大部分核心元器件,包括很多晶片,都只能依赖进口。
不过,萧良却不想跟明通电子有什么瓜葛,而是想由冯薇玲的贸易公司,接手电子元器件的进口销售事宜。
这跟很多关键零部件、精密仪器、设备以及原材料的进口,都交由冯薇玲组建的贸易公司负责採购一样,萧良的目的並不是不让別人去吃这些环节里的利润、肥水。
最为主要的,萧良是想通过这些採购环节,接触乃至刺探最上游的科技情报,秘密招揽拉拢相关领域的高精尖研发人才回到国內,加盟蜗巢科技与星源时代——这也是萧良安排冯薇玲组建贸易公司最核心的根本。
冯薇玲的贸易公司发展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將星源时代生產所需要的元器件、原材料及各种精密仪器、设备的进口採购都承接下来,涉及的面太复杂了。
蜗巢科技与星源时代暂时还是要跟很多电子元器件的代理贸易商合作,但不管怎么说,萧良都不会让明通电子这么一家完全不可控的电子元器件进口贸易公司,进入他们的供应链。
虞晓薇的事,萧良之前也就跟冯薇玲提过。
萧良以为不需要跟朱禕琳她们以及公司的高层说这事,更方便他装糊涂,没想到史军荣他们的出现,又將这些旧事提起。
想到往后昔日同学接触会日益频繁,他再想装糊涂也很困难,他现在就很头痛,等哪天跟虞晓薇“意外”相遇,不得不相认时,他有什么理由拒绝明通电子以適中的价格、合格的电子元器件產品,进入星源时代的供应链?
平白无故的拒绝,明摆著更叫人恨!
见萧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朱禕琳说道:“要不我们就狠狠宣传你荤素不忌,见女的就想扒人家裤子?韩文松肯定不敢让自己儿媳妇跟你有什么瓜葛。”
“呸,”萧良啐道,“我谢谢你的好主意哦!要不要我现在就扒你的裤子练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