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焚尸炉,烧一个活人

2021-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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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听到灰爷说出这话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愣。

那可是烧尸体的焚尸炉,爬进去炼油是个什么回事?

石峰更是开口道:

“大、大大师,你別开玩笑了,那不是烧尸体的炉子吗?”

齐女士也在旁边点头。

可灰爷却是一脸正经:

“让你进去就进去,废什么话?

要不是我看在小姜的面子上。

我特么才不想救你。

得罪我那恶亲戚。”

我听著都尷尬,这哪是看我的面子?

是看在“神油”的面子吧!

但表面上,我並未露出多少情绪,只是对著石峰开口道:

“石先生进去吧!灰爷让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石峰咽了口唾沫,毕竟是烧尸体的炉子,让他爬进去的確有些恐怖。

生死关头,加上齐女士在旁边推搡。

石峰也只能点头:

“那、那好吧!”

说话间,石峰便往炉子走了过去。

白石殯仪馆的焚尸炉,和我在別的殯仪馆看到的焚尸炉有些不一样。

別的焚尸炉基本比较方正,外面都是不锈钢或者铁皮。

这里的焚尸炉就比较特殊了,看著更像是一尊镶嵌在墙壁里的三足大鼎。

而且材质还是青铜的,炉身表面,还有狰狞的恶兽鬼纹,这炉子一看就不一般。

应该可以镇邪镇煞,也难怪白石殯仪馆收的尸,都是凶尸。

能烧凶尸的炉子,肯定有它不凡之处。

我很仔细的打量那焚尸炉。

灰爷见我盯著焚尸炉细看,笑了笑道:

“我们馆这炉子,叫福寿炉。

烧人、烧尸能烧鬼,当年打造的时候,你师爷都来帮过忙啊!”

听到这话,我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灰爷:

“你认识我师爷?”

灰爷点点头:

“通幽道长嘛!那个年头,赫赫威名。

在这渝州地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就是最后走的时候,太惨了……”

“太惨?”

我一脸疑惑。

我师爷死了有近四十年了,但师爷怎么死的我並不知道。

听灰爷这话的意思,我师爷还不是寿终正寢走的,是惨死。

灰爷见我一脸疑惑,也是愣了一下:

“哦!你师父没给你说啊?

那算了,我不也不给你说。

你回去问你师父去。”

说完,灰爷也不再看我,望向了焚尸炉前的石峰道:

“胖子,你把衣服都脱了先,抹一点油再进去。”

说话间,灰爷从焚尸炉旁的一个储物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塑料瓶子。

里面橙黄色的液体……

灰爷话没说完,但的確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毕竟是自家师爷,能让师爷惨死。

那师爷生前是遭遇了什么?

在我师父的口中,师爷的道行比他都还要高。

当年带著十几岁的师父和师叔走南闯北,甚至还下过海。

师父的言语里,师爷就是所向睥睨的存在。

晚年才回到老家定居……

等回去后,再向师父打听打听,关於师爷的事。

石峰脱衣服了,露出他一身的肥肉。

潘玲见状,还是转身迴避了一下。

最后灰爷就拿著那一瓶油,就让石峰往自己身上涂抹。

我闻到那油的味道,感觉像是桐油,就是抹在船身上的那种。

但又有一些区別,带著一些香气,我闻不出来。

可旁边的毛敬,却低声对我开口道:

“这是尸油。”

我惊讶的看著毛敬。

毛敬又补充道:

“应该还添加了一些什么,看不出来。”

这次来白石殯仪馆,见了特殊的风水,奇异的烧尸炉,竟还炼了尸油。

这东西,可是用死人尸体炼的。

大凶物!

把这玩意儿抹在身上,绝对招阴招鬼,走路都倒霉……

摸完油,石峰就不停的往身上捞:

“大师,我、我怎么感觉身上这么痒?”

灰爷不以为然,直接拉开了焚尸炉的盖子:

“痒就对了。

短则十分钟,长则半个小时。

你的问题就能解决了,甚至还能给你减肥。”

“拜、拜託了大师!”

石峰开口,然后就往焚尸炉里爬了进去。

灰爷见对方爬了进去,咧著嘴拔了一根鬍子下来。

那鬍子刚被扯下,就在他掌心幻化成了一条又长又白的老鼠鬍鬚。

灰爷揉了揉嘴,將那一根又长又白的老鼠鬍鬚扔到了焚尸炉里。

只听“哐当”一声,灰爷反手便將焚尸炉盖子关闭。

我们可以通过盖子上细小气孔,看到焚尸炉內部的情况。

石峰满脸惊恐的看著密布的焚尸炉內,不断大喘气。

在那种幽闭的空间,他带著恐惧道:

“这、这里面好黑,我、我还有点,有点害怕!”

结果灰爷直接回了一句:

“別著急,一会儿就不黑了!”

说完,灰爷猛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他吸得很大,感觉他整个胸膛都鼓了起来。

並在他吸足了气后,对著焚尸炉的气孔就是一吹。

这一口气带著阵阵绿光……

这一剎那,被灰爷丟进焚尸炉內的那一根鬍鬚,“轰”的一声就著了,直接升腾起了一股红色火焰。

將漆黑的炉子瞬间照亮。

嚇得炉子內的石峰惶恐惊叫:

“著火了,著火了!”

说完,还用手去拍打鬍鬚上的火焰。

可他刚触碰到那火,就烫得他急忙缩了回来:

“哎哟,好烫好烫……”

而我们,也看到那鬍鬚燃烧的火在逐渐变大。

本就一根鬍鬚,可通过气孔发现,那鬍鬚就好似烧不尽的灯芯。

而且火焰越来越大,最开始就几厘米大小的火焰,可转眼就变成了半米高的火柱。

火焰也从红色,变成了幽绿色。

在焚尸炉內石峰,也被烧得“嗷嗷”惨叫:

“啊!啊!著火了,著火了,好疼、好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说话间,他还不断的拍打炉子:

“咚咚咚”的响。

我们隱隱的还能看到,石峰的头髮已经被引燃了,而且有一股淡淡的焦臭味传了出来。

可对著炉子吹气的灰爷,根本就没停。

还在往里吹气。

我和毛敬等都是行里人,虽然不懂灰爷的“法”,但那鬍鬚燃烧出的火,显然非同一般。

我和毛敬等都没动作,就站在旁边看著。

可石峰的老婆齐女士却很是担忧。

听著她老公一声声惨叫和拍打铜炉的声音,一脸惊慌道:

“姜道长、毛道长,我、我老公,会不会出事啊!

里面那么大的火,会、会不会把他烧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