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正在跟妹妹解释两条罗威纳犬的来源,苏妙蝶已经偷偷摸摸地进入到李閒的房间。
但是房间內没有任何人,只不过……兰香味更重了。
“李閒哥哥,你不是没有心上人吗?为什么你的房间总是有兰香味呢?”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苏妙蝶感到心里有些委屈和苦涩。
她將手里的点心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小蝶!”
这个时候,李閒叫住了苏妙蝶。
“你是要回张府吧,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小蕊,你在家里带著,这两条狗会保护你的!”
李蕊嚇了一跳,连忙抱住了李閒的胳膊:“哥哥,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我害怕!”
李閒哭笑不得。
不过李閒也知道,当初在李长光家里的时候,李阔经常用阿福嚇唬李閒和李蕊。
在那个时候,李蕊就很害怕狗!
她对狗有心理阴影!
但是现在李閒没有办法,他想要保护妹妹,最简单而又直接的手段,就是让妹妹接受罗威纳犬,这样的话,李閒离家办事的时候,心里也能安心一些!
“行吧,我们一起去吧!”
李閒握住了李蕊的手,轻声说道。
在路上,苏妙蝶欲言又止。
“小蝶,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李閒有些好奇,好像从昨天起,苏妙蝶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咳咳,那个……李閒哥哥,我之前跟李蕊妹妹逛街的时候,李蕊妹妹说过,她明年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李閒哥哥娶妻子!”
“正好,我有一个远方的表姐,人长得漂亮又温婉……”
李閒有些无语了。
这苏妙蝶才多大啊,竟然开始操心自己的婚事了?
“小蝶啊,这事儿谢谢你了,不过……不用了!”
李閒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想法!”
苏妙蝶歪著头说道:“为什么呀,李閒哥哥明年就十七了呢,难道说……李閒哥哥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別瞎说!”
李閒有些无语:“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先立业,再成家!我和妹妹的生活刚刚好起来,这种事情先不考虑!”
“你真的没有心上人吗?”苏妙蝶追问道。
“当然没有了!”
李閒很认真地说道。
苏妙蝶鬆了口气。
既然李閒哥哥没有心上人的话,那兰香味的女子到底是谁?
难道说……
想到了一个可能,苏妙蝶忍不住看了李閒一眼。
外面的女人……多脏啊!
……
李閒觉得有些奇怪,这一路上,苏妙蝶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一样!
这女孩子的心思……好奇怪!
当到达了张府之后,李閒看到苏希正快步从张府往外走。
“大哥,你来得正好!师兄正让我去找你呢!”
苏希抓住李閒的手说道:“快跟我进去!”
走进张府,张开甲已经在等著李閒了。
“李公子,你说你见到太平天道的信徒,这件事情是真还是假?”
“是真的!”
李閒说道:“我在来武安城的路上,在一个山路上看到了一个男子被冻僵的尸体,那尸体的头上绑著太平天道的头巾!”
张开甲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那你是在哪个山上看到的?”
“白塔山上!”
白塔山是武安城周围的一个山林,是因为山上有一个巨大的白塔而命名!
而白塔山,正是鸽子告诉李閒太平天道的人隱藏的山林。
听到白塔山这个名字,张开甲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我知道了!”
张开甲深吸一口气:“李公子,你的这个情报,对武安城来说很重要!我现在就派人过去进行调查!”
张开甲匆忙离开,苏希则是拉著李閒感嘆一声:“大哥,我刚才问过师兄了,太平天道的出现,可能是一个很紧急的信號,他希望我和小妹儘快离开!”
李閒点了点头:“这倒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可能明天就要走!”
苏希开口说道:“我这次过来,主要也是为了帮助师兄招待秦叔,而且协助诗会的准备工作,现在诗会已经顺利进行,我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李閒感觉到有些唏嘘。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大哥,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苏希的情绪有些失落。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李閒笑著说道:“总有再重逢的日子,伤感什么!”
“好诗,好诗!”
突然,李閒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慕竟然出现在身后,而且笑眯眯地看著李閒:“这句诗……也是你从李白或者王之涣的嘴里听到的?”
李閒有些惊愕。
这诗圣不在醉仙楼,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秦叔,您怎么来这里了?”
秦慕指著李閒说道:“我是来找他的!”
“找我?”
李閒的心中有一个不祥的预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仰头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呢?”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男儿何不带吴鉤,收取关山五十州?”
……
听到秦慕一字一句说起这些,李閒忍不住看向了苏希。
苏希一脸冤枉:“大哥,您可別看我,不是我告密的……”
“你別看苏希了,这的確不是苏希告诉我的,而是我的书童亲耳听到的!”
李閒和苏希都懵了。
“你们可能没有注意,我的书童当时就在楼下观察那些才子,你们的话……清晰地落入到我书童的耳朵中了!”
秦慕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閒。
“李閒,你竟然骗了我!”
“你就那么看不上我,生怕是当上我的弟子?”
李閒的嘴角一抽。
自己明明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呢?
“诗圣大人!”
李閒朝著诗圣大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诗圣大人的诗才,无人能及,我李閒只是乡野村夫,並不奢望成为诗圣大人的弟子!”
“如果说,我不在乎呢?”秦慕认真地说道:“我收弟子,只看一个標准,那就是才华!”
“可是……晚辈无心诗词!”
李閒见到秦慕仍然纠缠不休,便开门见山了。
“乱世之中,诗词无用!”
“诗词可抵挡蛮族入侵吗?”
“诗词可抵挡天灾人祸,可让百姓安居乐业吗?”
“诗词可平復叛乱,镇压邪祟吗?”
“如果都不能,敢问诗圣大人,诗词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