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道长再出招,神不能流血

2024-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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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道长再出招,神不能流血.

罗剎国太子掠王乃是一位实干型人才,在易尘黄鼠狼掀门帘,露一小手之后,他对易尘的建议基本照单全收,与自己的幕僚关在房间討论了一天一夜,出来时所有人眼睛都是红色的。

那是嗜血的光芒。

三日后,易尘黑著脸將一群长著鸡冠的『大美女』遣退出房间。

那位野猪头殿下这几日对他可谓是礼遇有加,美食,美姬,刀幣犹如流水一般送到了他的房间。

其他的东西还好,易尘还能勉为其难消受,但是那美姬他是真的绷不住。

“牛护卫,马护卫,你们再去替狈某抓几只走地鸡来,要真的鸡,知道了吗,还有前几天狈某给你们写的那些辅料,再给我来十份,不,二十份。”

推开房间的大门,易尘朝著门外孔武有力、肌肉虬结的牛头、马头护卫吩咐道。

“是,狈先生。”

牛头护卫恭谨的朝著易尘抱拳回礼,唤来一名狗头卫士耳语了几句后便沉默的跟在了易尘身后。

这三日易尘的一举一动皆是有人盯著,他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

那位野猪头掠王殿下可不是个被人一袭话语便无条件信任別人的人,这种人也当不上罗剎国的太子,早就被人吃干抹尽了。

“呵呵,隨便你们监视与提防,哪怕伱们求老子出山操盘,老子也得推辞,这样你们才能更加卖力啊~”

“想来那位掠王殿下此时心中也在犯难吧,要如何安置於我~”

易尘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瞧著金制面盆中的清水浸没了自己的大手,接过一条丝绢擦乾手上的水渍后,他便將一堆辅料与部分鸡块扔入一个巨大铁锅之內。

望著锅中升腾而起的水蒸气,易尘开始熟练的搅拌起汤汁来,香气开始朝著四方飘散。

此刻,院子中的异开得十份烂漫,绿叶红,清香怡人,无他,皆因这些每过一段时日便用人血浇灌的缘故。

….

….

掠王府·书房.

遣散房中的一干幕僚后,野猪头殿下坐在靠椅上,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那位狈先生这几日在做什么?有无异动?”忽然间,掠王朝著书房內的阴影处驀然说道。

一个披著黑色薄纱、身材凹凸有致的鸡冠头美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轻声回道:“回殿下,据牛护卫与马护卫的回覆,此人这三天来十分的老实,並无异动。”

“每天都在他寢居的院子中研製什么串串鸡。”

“黑凤,你对这狈先生怎么看?”

鸡冠头美人闻言绣眉微蹙:“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心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严,妾身看不透。”

“不过如今看来,这人不好美色,好美食,有些贪杯~”

“那你说此人有没有可能是別的势力派过来的暗子!”驀然间掠王野猪眉一挑,沉声追问道,这是他最担心的方面。

“已经晾了此人三日,殿下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不妨將此人叫过来试试唄,若是此人伸手向殿下要官,主持这些差事,那么,妾身认为,此人哪怕才华再高,为求保险,也该杀!”

“殿下可闻罗剎国的一句古谚乎?让你输的最惨的那一局,往往都不是烂牌,而是你认为自己手牌最好的时候。”

“此人若是背刺殿下,那才是万劫不復。”

黑凤款款走来,坐在掠王腿上,媚眼如丝的伸出素手替野猪头殿下揉著太阳穴。

“你啊你啊,黑凤,你真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

“美人放心,所以一切,都在本王掌控当中。”掠王此刻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轻轻的摸了摸黑凤的鸡冠,大手一挥,將书桌上的杂物全部扫落,拦腰將其横放在书桌上。

“嘶~”

….

….

“呵呵,总有人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他们却是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释放出来,那么最终的结果便只会是加速,在毁灭的道路上狂奔。”

“就好像一颗下山的雪球,一旦发生,便再也剎不住。”

“而我,只要將雪球的概念提出来,他们自己便会將雪球捏出,然后將其狠狠的推下山来,敲响自己的丧钟。”

在离开善城前,易尘自然是找到囡囡母亲,拿到了串串鸡的配方,但是他觉得还能再改良一下,这几日他閒来无事,便一直都在研究改良之法。

別院內,易尘坐在一处新建好的灶台前,懒洋洋的將一根木柴送入灶內,木柴嗶嗶啵啵的燃烧著,绽放出不少火星。

这些火星初始时十分绚烂,但是很快便幻灭,像极了罗剎国的未来。

鲜著锦,烈火烹油之后,將是数之不尽的暴雷。

高明的战略从来都是这般,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没人比易尘更懂金融的破坏力了,传统割韭菜太慢,动不动一年半年才割一手,与之相比,金融简直就是一台联合收割机。

至於想要踩剎车控制?

呵呵,別的地方或许可行,罗剎国这种恶念之国,却是绝无可能。

为何?因为利润太大了。

易尘前世纵观歷史,发现立足多年的黑帮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不碰毒(柯里昂教父的智慧)。

因为人心难测,慾壑难填,当利润太大时,上面完全无法控制下面的动作,这个时候,灾难便发生了。

这东西说破了虽然皮相各有不同,但是核心就那点东西,找几个人拉一只团队,自己便能出来单干,易尘已经看到了后面罗剎国各大家互相坐庄割韭菜的场景了,而他,不会给罗剎王第二次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

“这锅串串鸡,马上便要好了,也有客人就要来了。”易尘揭开锅盖,俯身將锅气往自己鼻头处扇了扇,露出一抹比大雪山还要纯净的微笑。

不多时,一道爽朗笑声便有远及近传入院內。

“好香啊,本王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狈先生倒是好雅兴。”一道熟悉的野猪头出现了易尘的眼帘,身披轻纱的黑凤则紧隨其后,落后其半个身位。

“太子恕罪,狈某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真正做事还得仰仗太子的强大人脉与王室威信。”

“殿下,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品尝一番狈某研製出的串串鸡如何?”易尘笑呵呵的將国內一根间隔穿著鸡丁,大蒜,洋葱,香菜的竹籤递给了掠王。

“嘶,鲜香麻辣,兼之回味悠长,最后竟有一股清凉之意,好吃,先生是如何做到回味有清凉意的?”掠王接过竹籤,嗦了一口,立时眼睛一亮,开始点评,显然也是一名老饕。

“行家啊~殿下。”

“是薄荷,我在汤里面加了薄荷!”易尘毫不介意的给出了自己的秘方。

“先生如此大才,蜗居於此研製这串串鸡不觉得太过浪费了吗?便不曾想要主持一方差事?”

“殿下谬讚了,狈某纸上谈兵倒也罢了,真要我出面,就狈某这张脸,若不是殿下求贤若渴,哪有人卖我面子,听我胡言乱语?在下可不敢贪天之功。”

“殿下仁慈,该给狈某的自然会给,狈某却是不能伸手要,人贵有自知之明。”

“若有章程上的疑问,殿下大可遣人来询问於我便是,狈某做些查漏补缺的活计还是能胜任的。”

易尘洒脱的將一串鸡丁送入嘴中,满地的竖起了大拇指。

来自道长的讚美!好吃!

自打来王都之前,易尘便没打算自己亲自上阵操盘项目,而是选择寻找合適之人兜售自己的理念。

如此之下,便如同羚羊掛角,无跡可寻,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猜疑。

自己操盘那便是把偌大个罗剎国的上层当傻子看,风险太大,他势单力薄,完全无法撑起这么大的摊子,也经不起如此多人的注视。

而若是掠王顶在前面,那就刚刚好~

“狈先生,贤能也!”掠王与黑凤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既然如此,本王还真有一些疑难需要先生参详一番。”

“比如那假阴铁矿之名,成立银號,收割世家、富商之举,鸳先生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不仅仅要面向世家、富商,那些普通人也应该放开门槛,让其参与其中。”

“这些人虽然单个没多少铁刀幣,但是人数却是眾多,加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顶著野猪头的掠王一点也不客气,当即一边拿出一串新的竹籤大快朵颐,一边开始向易尘询问起来。

“嘶,殿下手中果真是人才济济,狈某佩服之至,鸳先生,大才!”

“吾与鸳先生真是相见恨晚!”

“不过此间也有一点小小的瑕疵,狈某有不同的意见,那便是给世家的回报、富商的回报、普通人的回报却是要分出梯度,由高到低。”

“这样更加有助於推广不说,还更能取信於富商与其他人,毕竟,人们更相信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

“殿下,饭,总是抢著吃的才香啊哈哈!”

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易尘当即开始了火上浇油,此刻他心中忍不住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鸳先生升起了极大的好感。

这是生怕罗剎国炸得慢了啊。

“嘶,先生之言简直发人深省,遣退左右,黑凤,將先生之言记下。”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请教先生,这博戏彩劵…..”

“此事易尔,殿下,咱们便这般,这般,再这般。”

…..

阴府大地,三月横空,位置由东到西,已然是走了一圈。

易尘与罗剎太子掠王两人於小院內竟是长谈了一天一夜。

是夜月光如银,远方天际投来点点星光,操盘手掠王和韭菜盘总设计师易道长,两位罗剎国的先驱,他们小声而又充分的交换完意见,伴隨著晚风的吹拂送来泥土的芬芳,在第二日早晨两人这才握手惜別,黑凤则忠实的记录下两人的对话,登记造册。

“狈先生,你可知如今你所居的別院,之前唤作何名?”黑凤俏生生的朝著易尘娇笑道,笑得易尘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只能儘量不去看黑凤的头,温声回道,“哦?这点狈某却是不知,还请凤夫人解惑。”

“咯咯咯。”黑凤闻言顿时捂嘴轻笑起来,“此乃殿下当年未成太子之时所居的別院,唤作龙中苑,后面殿下成了太子后就搬到新建的別苑去了,此处方才改名为语苑。”

“將此地交由先生寢居,足见殿下对先生的器重。”

野猪头太子殿下对此笑而不语,目光讚赏的瞧著黑凤与易尘的对话,他喜欢黑凤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绝世容顏,她的聪慧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比如,她总是能如同他腹中的蛔虫一般,在最恰当的时候,说出他不方便说的话,替其收买人心。

“先生,莫要忘记明日来殿下书房议事,咯咯咯。”

易尘:“.….”求求你別咯咯笑了,笑得老子想打篮球。

易尘心中腹誹,却是视线下移,低头瞧著自己脚面,他怕自己绷不住:“夫人放心,明日狈某一定到!”

“先生与殿下今日之言妾身已经全部记录在册,既然此地以前乃是龙中,不如便將其取名为——《龙中对》,如何?”

“殿下的大计日后少不了先生的智慧,便可將此秘册作为蓝本,分发给殿下的幕僚参悟钻研,以彰殿下之贤,显先生之能。”

“美人此言甚妙,便將此册取名为,龙中对。”野猪头殿下对此名显然颇为满意,当即一锤定音,亲自提笔写下龙中对三个大字。

笑著將掠王和黑凤送出院门后,易尘回到房间,將房门关上后,脸色顿时就绷不住了。

坏了,贫道成『臥龙』了…..

….

….

时间又过了十五日。

掠王书房內,十余位幕僚各自散开,人手一本龙中对,以此为蓝本,罗剎国太子殿下又机智的多开了好几条业务线,

他更是將於三日后迎娶双面人第一贵族家的嫡女为太子妃,显然暗中又进行了某些利益勾兑。

得益於掠王的身份,背靠罗剎王这棵大树,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

今时今日,整座罗剎国,从上到下,无论处於何种阶层之人,无不对太子掠王称讚有加。

大把大把的刀幣被送入罗剎银號专门修建的明库与暗库,靠著数之不尽的刀幣资源,掠王施展手段,

將自己的几位亲兄弟打得是溃不成军,旬月之內他的局势便由危如累卵迈入到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这一切,都要归功於易尘。

“狈先生,今晚可要多喝几杯。”掠王露出八颗大牙,笑著朝易尘说道。

“就是,就是,晚上吾等定要与狈先生多喝几杯。”

“狈先生,贤能啊!”

人群中人纷纷出言附和,面色真挚。

谁能不爱一个不爭权夺利,拿了赏赐便大把请同僚喝酒,各种大撒幣的人畜无害的狈先生呢?

直到此时,易尘都从未碰过任何一条业务线,他一直都是隱秘的以顾问的形式参与谋划。

“诸位谬讚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殿下才是真正的贤能啊,许多想法其实乃是殿下提出,狈某略加完善罢了,可不敢贪天之功。”

易尘笑意吟吟道,一时间掠王脸上笑容愈盛。

待眾人离开后,易尘將书房大门关上,一脸担忧的询问道:

“殿下,越是胜利的前夜,越不可掉以轻心啊。”

“三日后便是殿下的大婚之日,届时陛下都会出关。”

“咱们收上来的诸多刀幣,除开咱们偷偷转移取用的部分,其余的明库暗库,安全吗?我怕到时有贼子打这些刀幣的主意。”

为了给投资者信心,掠王於王都兴建了好几处存放刀幣的明库,暗地里更是修建了隱秘的暗库。

没有这些,空口白牙也无法取信於人,在易尘的有意引导下,机智的掠王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好办法。

“哈哈,狈先生儘管放心就是。”

“此事告诉先生也无妨,先生附耳过来。”

“@#¥%”

“哈哈,如此这般防卫,除非我父王那般高手,还得深諳库房守备,才有可能突破重重守备,进入其中。”

“嘶!竟然如此隱秘,还有如此多防线,殿下,稳!”

“如此这般,可谓是固若金汤,吾等可高枕无忧矣,未料殿下做事总是快卑职三步,倒是狈某杞人忧天了。”

易尘在掠王得意的表情中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他本就知晓了明库暗库的诸多消息,如今动手他就更有把握了。

两日后。

掠王大婚前夕。

一道黑影狗狗祟祟的出现在了城內某处仓库。

“喵子,能吃多少吃多少,能装多少装多少,搞完了闪开,让爹把这些蕴含邪力的阴元铁给我炸了。”

“哈哈,这么大的摊子,轰!灰飞烟灭,都是別人的刀幣!”

“暴雷,踩踏,就在今晚!”

易尘忍不住冷笑出声。

一个个明库暗库被易尘找出,储物戒指装不完的就以极元焚化引爆,在夜空中升起了一朵朵蘑菇云。

今夜,註定很多人要睡不著了。

巨大的爆炸甚至让罗剎王提前出关,他大手一拍,愤怒的朝著殿內站著的掠王嘶吼道:

“蠢货,你干的好事!”

“这么大的烂摊子,你如何收拾!”

“朕將国家交予你监国,这才不到一月的功夫!”

“国家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罗剎王不知道的是,此刻某个隱藏在暗处的道长,已经准备要走到明面干他了,眾所周知,罗剎王是罗剎国的神!

而神,显然是不能流血的。

如果神会流血,那么说明神也能怀孕。

呸!是神也能被杀死!

易尘此番便是要让罗剎国上下动盪,打破罗剎王无敌的神话,给他持续放血。

此乃连环计!

哈哈,道长从没打算躲暗处一波阴死罗剎王,而是硬拼一波再苟住,等罗剎国爆炸,最后再来一波,这个应该很多道友没猜到吧。

把神话打破,拉下马,才能一个月打爆罗剎国,而不是被罗剎国举国之力干道长

罗剎副本比我想的要写得拖沓,明天走完全部,准备回归现实开大剧情了。

感谢大家的月票支持,推荐票支持,订阅支持。

大家明天见~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