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已经產生了怀疑,张悬见震镊的自的已经达到,眼神暗淡了下来,
表情有些想哭:“师兄,你来的正好,一定要为陌青师兄做主,为他报仇啊!”
閔江涛皱眉:“陌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听说,被寒渊王朝的皇帝陛下寒千愁所害?”
之前他还怀疑,是不是这个凌不扬搞的鬼,此刻看到欧阳长老为其撑腰,月龙萧也站在他这一边,这种心思就淡了下来,甚至还会觉得荒唐。
有这种强者做靠山,別说陌青师弟,就算將他老师杀了,也没人敢说半句废话。
这个世界,终究实力为尊。
不说其他,就是刚刚,只要眼前这位,隨口说一句,杀了便是,他可以肯定,那位欧阳海绝对会將其当场捏死,不会犹豫半分。
也就是说,对方其实是救了他一命,又怎么可能隨意的斩杀陌青?
“是啊,就是这傢伙—”
张悬將之前和月龙萧说的理由,重新说了一遍:寒千愁邀请他们参加宴会,
陌青看上了平远王妃,发生了矛盾,然后被杀。
“的確如此,在下亲眼所见,千真万確-————”月龙萧一脸诚恳的补充。
从陌青离开,到眼前这位出现,他一直都在这个院子里待著,见到了全部过程,最有发言权。
“因为一个女人,寒千愁便对陌青师弟下手?谁给他的胆子?”
眼睛眯起,閔江涛有些不敢相信。
啥时候他们陌刀门,这么没有威力了?一个小小的王朝也敢隨意动手?
就算师弟犯了死罪,不也应该先通稟老师,再做决定吗?
“带我去见那位寒千愁,我要当面询问清楚,即便陌青师弟,有过失在先,
也不是他可以隨意处决的!”
沉吟了片刻,閔江涛大手一摆。
虽然已经不怀疑这两位所说,却还是要搞清楚具体原因。
不然,老师那边不好回復。
“是!”
张悬点头,看向一侧的月龙萧:“可否劳烦月门主一起,也好做个见证。若是千愁陛下承认,击杀了陌青师兄,也能儘快將消息传递迴邑王朝。”
“义不容辞!”
月龙萧连连点头。
虽然欧阳长老走了,但只要那三位天才在,眼前这的地位,就不会差,有机会交好自然不会推辞。
“走吧!”
见他同意,张悬鬆了口气,带著二人走出府邸。
知道那位皇帝陛下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茶楼,出了大门,张悬不在前进,而是对著隱藏在周围的护卫队走了过去。
还没来到跟前,一大队人就將周围围住。
“凌副殿主,还请回府———“
为首的头领,是个身穿青甲的青年,三十来岁的模样。
“我这是被软禁了?好,好,真的很好——.“
张悬脸上露出悲愤之色:“我陌刀门真的是没落了,被人这样当面欺辱!”
说完,悄悄向閔江涛看去,果然看到他面容铁青。
要说之前还质疑,觉得寒千愁不敢杀陌青,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还望凌副殿主见谅——”青年摆手。
张悬哼道:“我可以不往前走,你立刻去稟告寒千愁,就说我閔江涛师兄要见他,让他马上滚过来拜见!”
“这——”青年迟疑。
张悬皱眉:“閔师兄不仅是我陌刀门的高手,还是邑天命殿的长老,你只需將这个消息如实上报,我相信寒千愁会做出明智的决断!”
“是!”
虽然纠结,护卫还是转身离开,时间不长,再次飞掠而来:“陛下在前方的茶馆,让几位过去拜见!”
“让我们过去?还拜见?”
气的脸色涨红,张悬身体颤抖。
不仅是他,就连月龙萧也彻底懵了。
这个寒千愁有病吧?
以前接触过,很低调啊,怎么今天这么囂张了?
深呼吸几口,张悬像是压制住了怒火,看向眼前的閔江涛:“师兄,是我在寒渊城没什么威信,连累您了———.“
“无妨,刚好我也看看,这位寒千愁,到底有何依仗!”
閔江涛大手一摆,看向青年:“带路!”
“是!”青年向前方走去,时间不长,来到了刚才和张悬见面的茶馆,眾人鱼贯而入。
茶馆內的布局稍微改变了一下,寒千愁端坐在主位之上,听到眾人来到,头也不抬,继续倒著茶水。
好像根本没听见一般。
张悬拳头捏紧:“寒千愁,我师兄来了,还不快点拜见——“
“放肆,陛下正在泡茶,你敢打扰,不想活了?”
就在此时,一个金甲护卫放声大喝。
“好了!”
寒千愁摆了摆手,將茶壶放下,隨意的向眾人看了过来,眼晴落在閔江涛身上:“你就是閔江涛?隨便坐吧!我正在泡茶,泡好了,自会解答你的疑惑。”
说完,眼睛扫过月龙萧,给他做了一个“放心”的表情。
“???”
月龙萧一头雾水。
你囂张你的,看我做什么?
“你很好,很好!”
閔江涛没想到自己都亲自来了,对方还这副態度,气的整个人都快炸了。
之前真觉得是不是陌青做了错事,才被对方杀了,现在看来,可能就是这傢伙故意找藉口动的手!
面对自己都这幅態度,对上师弟,又该多么囂张?
这些年·————凌师弟,受苦了!
眼睛眯起,仔细向对方看了过去。
这位皇帝陛下,一身修为隱藏的很好,却还是被他看了出来一一星河一重初期!
这种实力,在寒渊城可能足以称王称霸,镇压一方,但面对自己,还是差的太多了,真不知有何依仗,敢这副態度。
向四周看去。
楼上楼下,是布满了土兵,但基本都在玉骨境左右,最强的也不过神识境面对他这样的高手,完全没有抵抗力。
找了半天,並未找到对方的底气到底来自何处,閔江涛儘管愤怒还是强忍了下来,一声冷哼。
“好,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说著向左右看去,脸色再次变得不太好看。
周围除了这位皇帝陛下坐的凳子,再没有桌椅。
寒千愁似乎也发现了这种情况,眉毛一皱:“还不去拿几个凳子过来?”
“是!”刚才呵斥的金甲护卫急匆匆转身,片刻后,拿了三个小凳子来到跟前。
这三张凳子明显比寒千愁的要低矮许多,眾人一旦坐下,就立刻会彰显出身份的不同。
“你给我坐这样的凳子?”
閔江涛是真的生气了。
即便是老师,即便是邑王朝天命殿的殿主,都没这样轻视过他!
不仅他愤怒,一起跟过来的月龙萧,也满脸不悦,再也按耐不住,忍不住好心提醒:“千愁陛下,这位閔长老,可是陌刀门门主的第二位弟子———.“
“我知道啊!月门主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的。”
微笑著看向月龙萧,寒千愁对他眨了眨眼睛。
不就是让我囂张吗?现在足够了吧!
“我放心?明白?明白啥?”
月龙萧彻底懵了。
我是让你小心,谁让你这么装逼了?
这傢伙有病吧?
不对,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