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亿?”
“薄瑾御让我签的那份离婚协议书,財產分割给了我十亿,这份却是净身出户。”
沈寧苒看著两人,“钱呢?被你们两个吃了?”
十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关欣月冷笑,“沈小姐,你是想钱想疯了啊?”
周芷嵐,“別说十亿,一百万我们都不会给你。”
沈寧苒站起身,“那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又不是傻子,我该得的被你们吞了,现在还要让我心甘情愿签字,吃相不要太难看。”
周芷嵐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寧苒,你给我站住,十亿,也不想想你自己配不配,当年你霸占了欣月的位置,又害死了欣月的孩子,我们不找你索赔就不错了,你还想管我们要十亿,你的脸呢?”
“我的脸就在这,你们眉毛下面两颗珠子拿来装饰的?看不到?”
“你!”
“况且当年薄瑾御在婚姻期间和关欣月成天出双入对,还搞大了关欣月的肚子,他是出轨方,他是过错方,要净身出户的人也是他,凭什么是我?”
若是以前的沈寧苒恐怕已经妥协了,但是现在的沈寧苒不会。
该是她的,就是她的,她一分不让。
二十到二十三岁,沈寧苒將自己最好的三年给了薄瑾御,十亿,她觉得自己值得。
沈寧苒拎起自己的包包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噢,要不这样吧,你们回去跟薄瑾御商量商量,你还有他,你们两个跪在我面前大喊十句,我出轨,我小三,我们两个不要脸,这十亿我就不要了,全当买我个高兴,如何?”
沈寧苒的话,差点把两人气背过去。
关欣月终於撑不住,对著沈寧苒怒道,“沈寧苒,你嫁给阿瑾五年,给阿瑾带来什么?离婚却要分走十亿,不觉得太多了吗?”
给他带来什么?
救了他一条命算吗?
“你管我。”
沈寧苒冷声,“而且十亿,对於他来说算多?关小姐,是你见识浅薄了吗?”
十亿这个数字对於薄瑾御来说,仅仅是他去赌场玩一场的赌注吧。
毕竟那晚隨隨便便一个小赌局起步就是一千万。
“哦对,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根据我国婚姻法,离婚时夫妻协商可以要求財產平分,嗯,十亿是少了点,我得找薄瑾御再商量一下,至少財產我得占一半吧。”
“你说什么?”
两人被沈寧苒气到暴怒,这个贱人居然还想著平分薄瑾御的財產。
那是多少钱,她自己知道吗?
她到底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看来耳朵不好,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扔下一句话,沈寧苒不做停留,直接离开。
“给我追,她还想平分我儿子的钱,想得美她。”
关欣月咬牙,推著周芷嵐的轮椅,快速追了出去。
沈寧苒此刻已经走到马路旁,拦下一辆计程车就要离开。
两人紧跟其后,“沈寧苒,你给我站住。”
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关欣月推著周芷嵐的轮椅想要飞快地穿过马路。
而就在这时,后面一辆车子没有注意到突然衝出来的两人,等司机剎车已经晚了。
两人被嚇得横在马路上,关欣月见状,“嗖”的一下就跑了。
独留周芷嵐待在马路中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欣月……”
“砰”的一声。
周芷嵐的轮椅被撞翻,整个人摔了出去。
而横穿而过的关欣月也没好到哪去,被后面行驶而来的车子撞倒在地。
沈寧苒听到声音时回头时,就看到周芷嵐和关欣月双双倒地。
沈寧苒扯了扯唇,诧异地看著这一幕。
正好此刻她的手机响了,是周臣,沈寧苒接通,“沈小姐您在哪?boss说来接您。”
沈寧苒看著面前的景象,还是折了回去,顺便对电话那头的人將地址报上,“快过来,周芷嵐和关欣月出车祸了。”
沈寧苒这周围声音嘈杂,都是汽车的鸣笛声,周臣没听太清,“什么?谁出车祸了?您出车祸了?餵?餵?”
“掛了!糟糕,boss,沈小姐出车祸了!”
沈寧苒不知道周臣没听清,报完地址就掛了电话,立刻打了120。
那两个撞了人的司机骂骂咧咧的下来,见沈寧苒蹲下查看来两人的伤势,两个司机急於撇清关係。
“喂,你是她们的朋友吗?我告诉你啊,是这两个女疯子自己横穿马路,谁知道她们会突然躥出来,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这可不能怪我们啊,大家给我们作证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先纠结对错?”沈寧苒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吵得她有些烦。
沈寧苒是痛恨这两个人,但是不至於眼睁睁看著她们去死,况且她是医生,在她所见及能力范围內,她不可能见死不救。
沈寧苒查看了两人的伤势,周芷嵐伤得比较重,头上流了血,但不致死,因为这段路段比较拥挤,司机的车速都不会很快。
关欣月那个司机剎车比较及时,她只是被撞倒在地,脚腕扭了一下,摩擦到了膝盖。
关欣月边叫著疼,边怒骂帮她检查的沈寧苒,“沈寧苒都是你,是你害得我们两个出了车祸,你这个害人精。”
刚想帮她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的沈寧苒顿住,她冷笑了一声,站了起身。
有些人確实不能救,不然还能反咬你一口。
刚好撞了人的两位大哥还在旁边不断解释,沈寧苒扯了扯唇,看向他们,“你们说得对,我帮你们作证,就是她们两个不长眼自己衝出来,你们不小心才撞上的。”
关欣月,“……沈寧苒,你帮他们作证?受伤的是我们两个,你居然还帮他们作证?”
沈寧苒耸了耸肩,“你也说了,受伤的是你们,关我屁事?”
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她们如果不横穿马路,根本不会出这次意外。
关欣月咬了咬唇,暂且不跟她爭论,“你不是医生吗?我的腿都流血了,你为什么不给我处理?”
沈寧苒跟其他路人一样站到一旁,揣著手看著,“手疼,不想处理了。”
她是医生,又不是圣母。
难道她要边被关欣月骂,边帮她包扎?上赶著犯贱?
想得美。
疼死她,也不给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