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咒杀

2025-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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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咒杀

无形的风在客厅中悄然捲动,渐渐凝聚,化作一道人影。

黑木的身影在黑暗中显现。

他站在这个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沙发、餐桌、液晶大电视都笼罩在黑暗中,仿佛沉睡的巨兽。

空气有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混合著夜晚的凉意,给人一种冷清而压抑的感觉。

黑木扫过客厅,目光转向臥室的方向。

即使不进门,他也能清晰地听到臥室里传来的轻微呼吸声,平稳而均匀,显然里面的人正在熟睡。

根据列维的记忆,这里是高天原俱乐部第六位董事梅尔文·哈登的住所。

而此刻在臥室里睡觉的,正是梅尔文在这里包养的情人。

这些高天原俱乐部的董事们都没有携带家人在东京生活,而是选择在这里包养情人,过著奢靡而隱秘的生活。

黑木没有浪费时间,他单手掐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形的符咒。

隨即,他虚空一抓,仿佛在空气中捕捉什么。

片刻之后,一根很短的头髮从臥室的门缝中悄然钻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迅速飘向黑木的手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头髮,隨即从口袋里抖出另外六根短髮。

这些头髮顏色各异,有的是纯白,有的是乌黑,还有的是半白半黑,显然来自不同的人。

黑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自然不会选择那种费时费力的追杀方式,而是选择一种更为高效的手段,

咒杀。

利用这七根头髮作为媒介,他能够轻易地连接到那七个人的身体。

无论他们躲在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黑木抬手唤出万鬼幡。

深紫色的幡面在空中轻轻摇动,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隨即,一道被炼化的鬼魂从幡中衝出,赫然是刚才被他丟进万鬼幡的尼尔。

他的灵魂在空中扭曲著,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黑木冷冷地看著尼尔,將手中的七根头髮递到他面前。

尼尔的灵魂张开嘴,一口將头髮吞下。

隨即,黑木再次掐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符咒。

“啊!”

尼尔的灵魂猛然收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的身体在符咒的作用下迅速缩小、凝聚,最终化作一团模糊的黑影,悬浮在空中。

与此同时,臥室內的女人被这声低吼惊醒。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语气带著一丝警惕与不安道:“是谁?谁在那里?

,,

“不关你事,给我待在屋里面。”

黑木隨口说一句,继续注视面前这团模糊的黑影。

逐渐呈现人脸和身体,最终化作一个漆黑的稻草人,面容诡异而阴森,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灵。

他本以为一句话足以震镊住屋內的女人,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

臥室內的女人瞬间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带著一股础咄逼人的气势:“混蛋!该死的小偷!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

他可是高天原俱乐部的董事!”

她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將整个房间都震碎。

一边吼著,她一边急匆匆地穿上拖鞋,气势汹汹地朝门口衝来,似乎想要保护自己的財產,甚至不惜与“小偷”正面交锋。

黑木当场愣住了,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

这是正常独居女人该有的反应吗?

面对可能的危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出击?

他对这个女人產生几分好奇,索性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著她的出现。

被猛地推开,女人披头散髮地衝出来。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轻薄的睡衣,衣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波涛汹涌的轮廓,更是让人不禁想起那句老话,胸大无脑。

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嘴唇紧抿,眼神中带著一股咄逼人的气势。

直到她看清黑木的模样时,原本准备选下的狠话却突然卡在喉咙里。

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女人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黑木那张俊秀的面容。

他的五官如雕刻般精致,眉目间透著一股冷峻的气质,挺拔的身材包裹在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中,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魅力。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緋红,原本的愤怒仿佛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取代。

她半趴在门口,媚眼如丝地看著黑木,声音变得柔软而暖昧道:“你想要钱的话,何必要偷呢?

姐可以养你啊。”

黑木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心中不禁感嘆这女人的脑迴路真是异於常人。

他懒得再与她纠缠,抬手轻轻一挥,施展一个简单的昏睡法术。

女人的眼皮瞬间变得沉重,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股强烈的睡意。

在彻底陷入昏睡之前,她还不忘含糊地说了一句:“姐养你啊——“”

“咚”的一声,女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黑木摇了摇头,对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感到有些好笑。

他转身走向厨房,抓起一把水果刀,再猛地插在稻草人左肩。

与此同时,从东京飞往纽约的一架波音客机头等舱內,梅尔文正悠閒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照出他略显疲惫的神情。

他的思绪飘回东京,心中暗自盘算著那边的局势,是一切顺利,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由於身在飞机上,手机必须开启飞行模式,他无法实时接收消息。

这种未知的状態让他感到一阵烦躁,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搅动著他的神经。

然而,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有真理之门的理事长亲自坐镇,再加上高天原俱乐部精心训练的十五名精锐土兵。

这次行动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他选择离开东京,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

作为有钱人,他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资源和便利。

离开一个国家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纽约的豪华房產和包养的漂亮情人早已为他准备好一切。

即便在飞机上,他也能享受到极致的服务。

梅尔文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那位空姐身上。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制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曲线玲瓏的身材让他不禁心生迷恋。

他心中暗自感嘆,亚洲的女人果然与眾不同一一温顺、乖巧,不像欧美的那些女人,表面光鲜,却总是带著一股难以忽视的体味,甚至有些还体毛旺盛。

即便做了永久除毛手术,也总残留著一种怪异的气息。

他正想开口提醒空姐动作慢一些,左肩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他的血肉。

“啊!”梅尔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中的红酒杯瞬间脱手,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酒液四溅,染红了地毯,仿佛一滩鲜血。

空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浑身一颤,急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

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用牙齿刮到了什么,可当她看清梅尔文的左肩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强烈的惊恐。

梅尔文的左肩处,西装布料不知何时破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正从里面汨汨涌出,染红他的白色衬衫。

空姐的嘴唇微微颤抖,口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腥臭味,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著梅尔文的肩膀,声音颤抖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梅尔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右肩又传来一阵剧痛,仿佛另一把无形的刀刃刺入了他的身体。

他猛地侧过头,只见右肩的西装也被撕裂,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座椅上。

“啊!”他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理解,明明前一秒还在享受,下一秒却仿佛坠入了地狱。

“这这是怎么回事?”

梅尔文的声音颤抖著,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这一切和路西法有关?那个男人是怎么对他下手?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梅尔文的声音从低语逐渐变成了嘶吼,他的表情扭曲,眼中充满绝望与恐惧。

他拼命地想要站起来,可肩膀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

空姐被他的反应嚇得魂飞魄散,连上衣的扣子都来不及系好,鞋子也顾不上穿,光著脚就衝出了头等舱。

肉色丝袜包裹著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衣衫凌乱,脸上还带著未褪去的潮红,口中残留著晶莹的口水,整个人显得狼狐不堪。

“快来人啊!6號客人发生意外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迴荡在机舱內。

一名安全员闻声赶来,看到空姐这副模样,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调侃的神色。

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道:“你是不小心用力咬断他了吗?”

“不是!”空姐急忙摇头,脸色苍白,声音中带著哭腔,“是他身上突然出现了伤口!你快去看看!”

安全员脸上的调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