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尘点了点头,沉声询问道。
“需要我怎么做?”
陆无极盯著寧尘,缓缓开口。
“在裂风宗大约三百里外,近期发现了一处古老的武尊遗蹟,据说那里藏有无数珍宝,甚至可能有武尊留下的传承。”
“但同样,那遗蹟內部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丟了性命。”
“裂风宗的天之骄子,都是我们精心培养的,绝对不能损失任何一个。”
“所以我们只好找一些炮灰,为我们探路。”
闻言,寧尘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
他看向陆无极:“若是我能活著从遗蹟中返回,你就放了我,让我重获自由。”
没想到寧尘会如此乾脆的答应,陆无极眉头一皱。
他原本以为提及遗蹟的危险,能够嚇退寧尘,没想到寧尘居然毫无惧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这个条件。
惊讶的同时,陆无极心中也不由暗自感到有些惋惜。
寧尘的天资,是他这些年见过的年轻人中最为出眾的,没有之一。
这样的人才,如果只是作为炮灰,就这样牺牲在遗蹟之中,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於是,陆无极神情郑重,再次询问寧尘。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服下毒药,加入我们裂风宗,成为我们的一员。”
“一百年,只要你为裂风宗效力一百年,我就给你解药,並且还你自由。”
“在这期间,我会倾尽宗门资源,助你提升实力,你觉得如何?”
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寧尘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神色坚定,果断拒绝道。
“你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
“我愿意去武尊遗蹟探路。”
陆无极怒极拂袖,冷笑一声。
“哼,既然你如此固执,非要去做那炮灰,去送死!”
“那就別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
话音落下,他隨手拋给寧尘一枚丹药,声音冷冽如冰。
“喝下这个药,等著就好。”
紧接著,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
“对了,提醒你一句,不要试图离开裂风宗!”
“如果被抓到,下场会很惨。”
撂下话后,陆无极不再多看寧尘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洞府,留下一抹决绝的背影。
寧尘静静地望著手中的丹药,不知道这药具体是什么用途。
思考片刻,他还是决定服下。
毕竟如果陆无极想要他的命的话,以陆无极的实力,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於是,寧尘將丹药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在他体內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寧尘心中不禁暗自惊嘆,这丹药的效果竟如此神奇。
他趁机运功调息,引导著药力在体內循环流转,將每一丝药力都发挥到了极致。
隨著药力的深入滋养,他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癒合,最终完全消失。
寧尘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凝神,抓紧时间修炼。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第一次蜕神境,已经很近了。
只是,姜老头曾说过。
因为他身上的青龙血脉,他蜕神时遭遇的雷劫会比普通人强许多。
寧尘没有把握能过去,必须儘快强大自己。
……
裂风平原,隱藏著一处名为溪月谷的秘境。
谷內,葱鬱的树木交织成一片翠绿的海洋。
溪水从山间潺潺流下,穿过石缝,绕过树根,发出悦耳的声响,宛如天籟之音。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梢,斑驳陆离地洒在谷底。
溪月谷深处,一块巨大的青石静静地矗立著。
青石旁,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潭水碧绿到近乎发黑,寒气逼人。
一片寂静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乌拓、姜圣雪与燕九三人沿著蜿蜒而曲折的小径,终於来到了这个深潭前。
乌拓停下脚步,神色凝重,他再次看向燕九,眼中带著担忧。
“我必须再次提醒你,那把剑异常邪性,很可能是某个远古强者的遗物。”
“它的力量深不可测,稍有不慎,就会丧命於此。”
然而,燕九的目光却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跃入了潭水之中。
入水的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袭来,似乎要將他的灵魂都冻结。
但燕九没有丝毫退缩,他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闭气潜下。
潭水漆黑如墨,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的心跳声和划水声在耳边迴荡。
根据乌拓所描述的地址,经过一番寻找,燕九终於在深潭的底部找到了那柄剑。
它插在一块石头上,浑身散发著幽幽的红光,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漆黑的潭底显得格外耀眼。
燕九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游到那把剑跟前,伸手去拔剑。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触摸到剑的瞬间,一股炽热无比的力量在顷刻间涌入他的身体。
燕九只觉浑身如被火烧一样,面露痛苦之色,胸口气血翻涌。
“噗——”的一声,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辈,未入仙路,就敢染指赤血剑,你可知后果?!”
燕九立刻环顾四周,却並未发现声音的来源。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別找了,我就是赤血剑。”
“你可知,我曾斩过仙,威力绝非你这等凡人所能想像。”
燕九闻言,心中不禁凛然。
他强忍著身上的剧痛,看向那柄赤血剑,咬牙说道。
“没有我,你就算以前有多辉煌,也依然会在这个孤寂的地方沉睡。”
“不如与我並肩作战,共同闯荡这片天地!”
听到这话,赤血剑沉默了。
隨后,剑身开始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它沉声缓缓开口:“想拿剑,就要接受考验。”
“只有通过了考验,你才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
燕九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我接受你的考验!”
话语落下的瞬间,数不清的红色剑光从赤血剑上疾射而出,將他紧紧包裹。
那些剑光锋利无比,每一道都足以撕裂空间。
燕九在剑光中左躲右闪,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瞬间被划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