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三人面面相覷。
如果机关真的被动了,他们按照张启灵回忆的那个方法找到密道,那密道是生路还是死路真难说。
最后还是胖子提议道。
“要不我们都试一下。挪动前的也好,挪动后的也罢,全都把密道找出来,看小哥对哪条密道熟悉,我们就走哪条。”
“你这不是瞎胡闹?”
无邪直接拒绝,哪有人破解机关靠感觉的。
不想张启灵却点头了。
“可以。”
无邪:“小哥,你……”
这么隨意的吗?
就连沈非都举双手赞同,“我也觉得可以。”
反正现在这个角度找出来的路肯定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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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无邪的目光,沈非笑著解释道。
“多尝试几次也不会出问题,万一小哥喜欢做记號,我是说像之前在石阶上看到的那种记號,万一小哥在真正的密道里也做了標记,那我们不就可以直通上面的主墓了。”
而且直通车道肯定比陷阱好。
既不会有石墙合拢的陷阱,也不会让他们又爬石墙又钻盗洞,最重要的是可以避开禁婆小姐姐。
无邪嘆了口气,无奈妥协,“行,听你们的。不过事先说好,如果小哥感觉不出来哪条密道熟悉,我们就不要冒险了,先原路返回,拿回氧气瓶先出去再说。”
听了他的话,胖子没好气的反驳道。
“你以为我不想拿回氧气瓶从原路回去。
先不说那个什么破机关什么时候能转回来,你考虑过没有,万一氧气瓶没给我们转回来,反到把之前那间有旱魃的墓室转回来了呢?
那小粽子砍又不能砍,通道就那么点地方,我们躲又不好躲。
最重要的是,你还记得外面海底通道里那团头髮吗?”
胖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十分噁心的东西,脸色很难看。
“那玩意见缝就钻,头髮丝又细又密,一出来就是一大片,直接將整个通道堵死,髮丝在水里飘得比鱼还灵活,一旦被缠上,根本就没法脱身,之前那两个潜水员就是那么被拖进去缠死的。”
“原路返回的话,几个小时,那么长的石窟窿,中间万一要是碰上那些头髮,逃都没地方逃。”
无邪这才想起这一点,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难道他们真的要被困死在这个海底墓吗?
心里正淒悽惨惨寂寂,一抬头却见其余三人都神色平平,似乎一点都不为这个事发愁,无邪不由纳闷。
另外两个也就算了,都是有今天没明天墓里混的,估计早就做好了哪天困墓里出不来的心里准备。
但沈非怎么也这么淡定?
沈非见无邪一直看著自己,眼神还越来越奇怪,不由疑惑道。
“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无邪上下打量他,似乎是要把他盯出来。
“你不害怕?”
不应该啊。
虽然知道沈非之前的胆小怂样可能是装的,但这都到了死亡边缘线了,怎么还一点都不急?
他就不担心他人没了,上百亿的资產没人?
沈非不知道无邪脑子里都快演相声了,他一头雾水,反问道。
“为什么要害怕?”
无邪:“你出不去了啊。”
沈非:“哦。”
“不是,你都出不去了。要被困死在这里了,你不急?”
无邪不敢置信沈非就回答了一个哦,居然就回答了一个哦。
他严重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系统吃了。
都没活路了,居然还哦?!
沈非笑了。
“为什么要急,我看胖子和小哥他们都不急,我觉得吧,他们肯定有办法。”
胖子听后给了沈非一道讚赏的眼神。
“沈小非,还是你比无邪更有眼光。”
他得意的冲无邪一笑,指著上面,继续道,“你不会以为我想上去,真的就为了那些夜明珠?”
无邪一愣,脑海里回忆起张启灵刚才讲的回忆。
他们先是走了一个很长的向上的密道,然后到了主殿,主殿很高,两边还用了好几根撑殿柱支撑。
等等……
很长,向上,高。
对了!
无邪恍然大悟。
“我们潜下来的深度,去掉下面墓室的高度,通道的高度,主墓室的高度,从最上面的宝顶到海面的距离估计不过就百来米,等退潮的时候水位再降一降,距离估计能缩短百米以內,不用氧气瓶,游也能游上去。”
“胖子,行啊,这种出去方法都给你想到了。”
而且这种拱顶墓,宝顶是最不稳定的结构,要破坏很容易。
胖子被夸更加得意了。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胖爷我这些年白混的。”
见胖子又要吹嘘他这些年的战绩和摸金小王子的名声,无邪赶紧摆摆手。
“行了行了,先抓紧时间找密道,別等下退潮时间都过了,我们还没上去。”
胖子被打断明显不满,骂骂咧咧两句,还是找密道去了。
因为石碑可能被移动过,所以他们这次要找的密道有点多。
胖子第一个上场,半蹲著,嫵媚多娇的开始模仿女子梳妆。
在沈非和无邪觉得辣眼睛又搞笑的情况下,第一个密道很快被发现。
他们在胖子的带领下找到疑似密道门的石砖,张启灵伸出手指在上面摸索。
他的第二根手指很长,伸出两根手指找机关的时候,显得拉风极了。
沈非眼中既好奇又羡慕。
这就是发丘指?他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他也有麒麟血脉了,是不是也可以练发丘指。
无邪注意到他的动作,扯了扯他,小声提醒道。
“別这么盯著看。”
很多人是很介意这种目光的,尤其是这些与寻常人不同的地方。
一方面是介意別人的眼神,一方面是独门绝技,不喜欢被人盯著,怕被偷师。
“没事。”
没想到张启灵早就注意到了沈非的眼神,不仅不介意,还大大方方给他看。
目光在沈非身高和手指上扫过,最后留下一句。
“你年龄大了,看看就好。”
说的沈非和无邪一头雾水,还是胖子给解释。
“这些都是从小练的。”
他用手遮住嘴巴,超小声对他们道,“我听说这种都是从小开始,不停打断骨头,然后再让它长回去,如此反覆的训练个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练成。”
沈非一听,头皮都发麻了,赶紧將自己的手指藏了起来。
发丘指而已,他才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