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话刚说完,张启灵就转过头来静静的看向他们。
在几人快被看的后背寒毛直立的情况下,他才不咸不淡的来了句。
“找到了。”
话音一落,只见他手指微微一动,一道石门就自动旋转90度,露出后面的又深又黑的密道。
无邪和胖子面面相覷,又看看沈非,觉得小哥刚才是故意嚇唬他们的,但又没证据。
只有沈非心底偷笑,小哥眼底那蔫坏蔫坏的小眼神他可没错过。
不敢戳著张启灵的面问他是不是故意的,无邪和胖子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事做,让自己看起来很忙,来缓解这尷尬。
“天真,你那边有记號没有?”
“没有,你呢?”
“我这也没看到。”
问张启灵有没有熟悉的感觉,张启灵微微摇头。
“不清楚。”
胖子於是在石门上做了个记號,“我们抓紧时间看看別的。”
几人又返回石碑前。
將石碑的角度沿著地上的磨痕挪动了一点点后,这次胖子不抢著扮女人梳妆了,而是推了推无邪。
“这次换你了。”
“我?”
无邪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其他人。
胖子笑道,“別急,他们都跑不了,大家都有机会,都有机会哈。”
地上的摩擦痕跡幅度很大,还不知道要找多少个密道,可不是都有机会。
无邪无奈,只能半蹲在石碑前,学著胖子刚才的样子梳妆。
“屁股再下去一点。”
“腰腰腰,你见过哪个女孩子腰杆挺得跟块水泥板一样的?”
“不对,是叫你腰柔一点,不是佝僂著背。”
……
无邪怒气冲冲的瞪向胖子。
“要不你来!”
本来眾目睽睽之下扮女人就让他不好意思了,胖子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烦死了。
“无邪別生气。”沈非赶紧上去打圆场,“胖子你也是,少说两句。”
各打五十大板后,沈非帮忙將无邪的姿势调整得很嫵媚一点,又將他的手摆成兰指放在鬢角旁边。
“好了,你继续。”
无邪脸都青了,“沈非,你……”
“嘘”
沈非竖起手指往嘴巴上靠了靠,然后又伸手在手腕上点了点。
示意无邪注意时间,快点找密道。
无邪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全程青著脸,像个要杀人的怨鬼一样,硬生生挺著这个形象找到了第二个密道。
张启灵还是摇头。
“不確定。”
第三个轮到沈非上场。
这次无邪摩拳擦掌,决定让沈非好好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结果他低估了沈非厚脸皮的程度。
根本就没给他出手的机会。
沈非脚一迈,胯一扭,手往腰上一撑,另一只手兰指一翘,立马化身为风骚女郎。
“么啊~”
无邪脸黑胖子笑。
就连张启灵都被雷了一下,目光涣散。
沈非很满意这效果,扭著腰来到石碑前,都不用人提醒,那梳头的模样要多妖嬈有多妖嬈。
时不时还要给他们飞一个媚眼。
把胖子看得乐不可支,拍著无邪的肩膀一个劲哈哈大笑。
“天真同志,你学学人家沈小非,这才叫专业。”
此话一出,同时获得了两个不满的眼神。
无邪是瞪眼,怒气都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张启灵则是看了胖子一眼就把目光重新投回沈非身上。
那眼神幽深得让人害怕。
“专心,別闹。”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但沈非却听出了股寒意。
一瞄张启灵的脸色,很好,沈非皮都紧实了。
没人捣乱,第三道密道很快也被找了出来。
做上標记后,连忙返回石碑前。
这次梳妆的人换成了张启灵。
沈非期待已久,来了,来了,小哥扮女人梳头的场景终於来了。
结果,姿势是到位了,那张脸,活像榆木上长了一对眼睛。
全程面无表情,眼睛死死盯著石碑上的倒影,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
胖子张张嘴,几度想开口调侃,但对著这张脸,最后也只能摸摸鼻子败下阵来。
四个人轮流了三次,终於在一个密道里看到了英文字母的记號。
“小哥,你快看,这是不是你刻的?”胖子很激动。
扮一次女人还挺有意思,但让他扮了又扮就没意思了。
张启灵摸著石门后的刻印,目光闪了一下,情绪有了一瞬间波动。
“是我刻的。”
“太好了。”
无邪立马就想开香檳庆祝了。
终於结束了。
扮女人还有被胖子和沈非调戏的黑暗时光终於结束了。
沈非却悄悄戳了戳他,平静道,“別这么激动,还没走呢,万一里面……”
“呸呸呸,乌鸦嘴。”胖子赶紧堵住他的嘴,“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沈非立马表示自己错了,“那祝我们一道速通,直通天宫门。”
“这还差不多。”
胖子脸色这才好看起来,招呼他们几个赶紧进去。
考虑到队伍的武力值,胖子打头阵又最前面,无邪第二,紧接著是沈非,最后就是张启灵断后。
他们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通道是一直向上的,跟爬坡一样。
每到这时候,沈非就无比怀念黑瞎子,尤其是他那有点硬但很稳的后背。
给点钱,就能享受到。
沈非瞄了一眼最上面的胖子,摇摇头,打消了请胖子背他走的主意。
那背上都是无邪的口水,趴上去会不会臭啊?
至於无邪……
沈非目光更嫌弃了,他都还没开始喘呢,无邪就已经喘上了。
到时候是无邪背他,还是他背无邪,这还真不好说。
至於为什么不考虑后面的张启灵?
沈非不敢啊,直觉告诉他,一旦开口了,绝对会被打。
他们往上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跟张启灵回忆的差不多。
快到出口的时候,灯光往外面照去,能看到金黄的反光。
那金色的光芒令胖子精神大震,脚步都跟著加快了,走著走著还小跑起来。
一出去,手电往四周一照。
蔫了。
“小哥,你怎么不说那金黄就是黄铜顏料的反光啊。”
害他白高兴一场。
还以为是黄金呢。
“不是说不图財?”无邪紧跟其后从密道里钻了出来,“能顺利上来就行了,要求那么多做什么,真给你一吨黄金,你也搬不出去。”
“搬不出去,我往上面躺躺也开心啊。”
胖子不满的嘟囔著,视线却很诚实的在四周搜索。
看样子还是想捞点值钱的东西。
他们挪开位置,沈非和张启灵也走出了密道。
结果不等沈非看一看汪藏海给自己造的天宫金殿究竟有多豪华,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嗖咻”的一道破风声响起,一只闪著寒光的利爪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