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三醒想要请他跟无邪一起去秦岭的时候,沈非是懵的。
这这这,发展有点玄幻啊。
虽然他的目的也是这个,但听到吴三醒来请,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三叔,你確定没打错电话?”
请他,而不是请小哥或者黑瞎子?
电话那头笑道,“你没听错,就是请你。不过不是请你帮他,是想请你过来给他增加点难度。”
在沈非眉头紧锁,不知道吴三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时候,对方丟过来一个十分具有吸引力的衣炮弹。
“我知道,给钱的话,几百几千万可能入不了你的眼,不过,不知道张家古楼值不值得张老板出这次手呢?”
很好。
这下不仅沈非眼睛瞪大了,就连跟在他旁边明目张胆听电话的张景鈺也是瞳孔骤然一缩。
靠,张家古楼!
吴三醒可真捨得下诱饵。
“行,这个任务我接了,你想我怎么给无邪增加难度?”
“你先来杭州,具体怎么做,我安排人告诉你。”
掛完吴三醒的电话后,沈非立马就给张景泽去了电话。
“景泽~有人欺负我们张家。”
“好好说话。”张景泽顿感头疼。
他们张家人要么高冷,要么霸气,无一不是人中龙凤,怎么老祖宗是这个样子的。
很多时候张景泽都怀疑张岳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
才把自家族长跟沈非这货色搞混了。
沈非眉眼一弯,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才不。
“泽哥~”
他好不容易出来了,不趁著张景泽管不到他的时候皮两下,难不成还要等人到跟前了才皮?
下一秒,“嘟”的一声,电话被掛了。
沈非:……
不是,说好的张家小祖宗?
这么搞他很没面啊。
还是张景鈺看不下去了,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张景泽打了电话。
言简意賅的说明刚才发生的事。
並重点提到了张家古楼。
沈非在旁边大声提醒道。
“就是咱家最重要的那个楼,那里都快成旅游景点了。
外家人去过,盗墓贼去过,就连外国佬都打它主意呢。
尤其是这个吴三醒,他不仅自己去,他还僱人去。
这老狐狸阴谋诡计多端,把咱家小族长和咱家那点家底算得明明白白。”
反正什么老谋深算,诡计多端,老奸巨猾……反正能想到的,沈非都给吴三醒用上了。
目的就一个。
意在告诉张景泽,这只老狐狸他和张景鈺、张岳三个捏一起也搞不定。
效果很显著。
一通电话过后,他们又得到了家里四只大猫的增援,並且张景泽也要亲自来,说要会会吴三醒。
沈非当然乐见其成。
开开心心的开著车就往杭州去了。
他们才刚到杭州,张景泽那边已经跟吴三醒彻夜畅聊了一宿。
沈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叫一个震惊。
“不是,你们动作怎么这么快?”
他提前三个小时出发的啊,一路上连休息都没休息过。
他张景泽就是把车开到起飞,也不能比他快那么多吧。
前来接头的张家人读懂了他眼里的震惊。
“泽主管找关係包了一架专机。”
沈非:……
张家人包专机?!
每个字他都认识,组合起来咋就那么离谱呢。
而且既然能包专机,为什么之前不说,要知道他可是整整开了十四个小时的车。
十四个小时!
张景泽那廝绝对是故意的。
前来接头的张家人默默低下了头,装作没看到沈非眼底的愤怒。
“泽主管跟吴三醒谈妥了,让您直接去找无邪,后面需要您按照这个来行事。”
说著递给沈非一本小册子。
沈非一目十行的扫了两眼,眼角直抽。
这都什么玩意?!
小册子几乎將人类所不能忍受的同类缺点全都扩列了出来。
包括但不限於作死怪,嚶嚶怪,双標怪,慷他人之慨的圣父怪等等。
总而言之,如果按照这本小册子上面写的来对付一个人,绝对能让对方崩溃到恨不得一拳打死那个作精。
就连沈非自己,光想想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他肯定一天都忍不了,直接送这人去见太奶。
话说无邪不是吴三醒亲侄子吗?
有这么坑侄子的吗?
沈非想不通,於是问了出来。
结果一抬头,身边只剩下一个一脸单纯的张岳。
四目相对。
张岳:……
沈非:......
“刚才那人呢?”
张岳朝身后一棵树上指了指。
躲在树上的某张家人默默扭头装作看不见隔壁树上自家族长冷冷的目光。
沈非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出那棵树跟它旁边的树有什么异常。
对自己的实力嘆了口气,沈非又问道,“张景鈺呢?”
张岳手指偏了一点点,指向刚才那棵树的旁边一棵树。
沈非:......
难怪他没看出异样。
將身后的树全都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沈非指著另外一棵茂密的树问张岳。
“那树上也有吧。”
张岳眼睛亮晶晶的猛点头,“非,你进步好快!”
猛男娇羞沈非没见过,猛男鼓掌他现在算是见识了。
“啪啪啪!”
声音像放鞭炮。
那么一瞬间,沈非似乎明白了刚才那个张家影卫为什么只把张景鈺拉走,而不带走张岳了。
嘆了口气,沈非无奈道。
“上车。”
张岳也不问去哪,只是朝后面大喊一声。
“张景鈺,出发了!”
他嗓门又大,这么一喊,附近几条街都能听到。
尤其还是在这个安静的凌晨四五点。
躲在树上的张景鈺脸都黑了。
那个呆子,难道看不出来他现在被划为影卫了吗?
影卫!影卫懂不懂!
事实上,张岳还真不懂什么叫影卫。
因为他那个时候压根就没有影卫。
所有人都有机会选择自己拥护的人,然后一直誓死追隨在他身后。
一路上张景鈺的行为,让这个一根筋的傻子误以为张景鈺也是沈非的拥护者。
所以走的时候才不忘记叫上这个同伴。
在张景鈺暴怒,张岳懵懂还想跑过去拉回张景鈺的时候,沈非拯救了他。
“不用管他们,他们不坐车。”
“啊?!不坐车了?用腿跑?”张岳不理解。
他估算了一下车子的时速,又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自己奔跑的速度。
硬要追也不是不可以。
短时间內的追逐他能比车快,但像他们这次十几个小时的话,就得拼毅力了。
所以,这就是后人的训练方式?
张岳震惊了。
这训练可真够硬的。
之前他还觉得那个叫张景泽的,一直逼他家族长训练太苛刻了。
现在看来,简直不要太仁慈。
想到这,张岳深深的看了沈非一眼,嘆了口气,幽幽劝道。
“非,你回去跟张景泽道个歉吧,为了你,他已经妥协很多了。”
沈非一头雾水。
不是,张景泽妥协什么了?!
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