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半。
王盟刚从后面的小隔间里出来,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还在做梦。
一大早上的,他家老板居然在店里搞了一桌早点大餐。
包子饺子餛飩麵,油条鸡蛋小米粥,凡是外面卖的,无邪都给买回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盟震惊。
如果让他知道,他老板凌晨五点多被一通电话吵醒,不仅不生气,还迫不及待的屁顛屁顛跑下楼来开门,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他下巴。
彻底清醒过来后,王盟一边围著无邪打转,想看看他家老板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一边悄摸伸手去拿桌上的早餐。
手刚伸出去,就被无邪一掌无情的拍了回来。
“要吃自己买去,钱在柜檯。”
无邪现在有钱了,也不抠搜了。
不仅给王盟涨了工资,还会时不时在柜檯上放一些零钱。
王盟撇撇嘴,小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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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一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多浪费啊……”
“谁说我一个人吃。”无邪白了他一眼,在王盟错愕的目光中,下一秒换了一副春心荡漾的笑脸,欢欢喜喜的朝楼上臥室跑去。
“小非,醒了吗?吃早饭了。”
“啪嗒”一声。
掉地上的不仅有鸡蛋,还有王盟的下巴。
小非?
这是谁?
他即將上任的老板娘吗?!
臥槽!
天大的好事啊,他得赶紧告诉二爷。
飞奔回柜檯,拿起手机,迅速编辑好简讯,刚准备发出去的时候,一看从楼上下来的人,王盟懵了。
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王盟手上飞快的將刚编辑好的简讯刪了。
然后转了个身,背对著楼梯忙忙碌碌起来。
一副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因为从楼上下来的是一身蜜色肌肉,高大魁梧的张岳。
而楼上只有一间臥室,一张床。
结合刚才外面那一大桌子早点,王盟觉得他可能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就是——他老板不仅性取向不正常,还眼瞎。
这是小非吗?这是超大非好不好。
这样的大块头一个能打他三个,估计全面压制他老板也不成问题。
等一下……
单从力量方面来说,他老板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王盟越想越惊恐,一想到二爷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来,那冷汗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把后面下楼的沈非看得心惊肉跳。
赶紧拉了拉无邪,示意他看看自傢伙计。
“要不要送医院啊?”
无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嚇了一跳。
“王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胃疼还是头晕。”
无邪三步並两步走,飞快的扶住王盟,要他先在沙发上躺会。
“挺住,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
一听这话,王盟下意识的喊道,“不,別叫救护车!”
救护车往吴山居一跑,二爷想不注意到这里的事都难。
呜呜呜……他这个月才刚涨工资,还想多活两年。
“真的不用叫救护车吗?”沈非担忧的凑了过来,“別担心钱的事,有病就治,费用我替你出。”
“真不用叫救护车,我真没事……”
王盟推諉的话音一顿,不敢置信的抬头。
看到沈非,尤其是看到对方身上穿著他老板的睡衣,头髮凌乱的时候,脚软了。
看了看远处人高马大的张岳,又看了看眼前一张笨蛋美人脸的沈非。
两眼一翻,晕了。
晕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老板,你负我。”
无邪:……
沈非:……
“不是,沈非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无邪手忙脚乱,努力想解释清楚,却发现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法解释。
崩溃了。
“王盟,你別晕,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最后还是张岳善意提醒道。
“你再摇下去,他就真晕了。”
无邪摇人的动作一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手底下的王盟。
从额角和眼皮等各种细微之处不难发现,王盟真在装晕。
“王盟,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王盟:完了,被发现了!!!
二十分钟后……
“老板,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老板,我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沈老板就是来住宿一宿。
要是早知道沈非跟他老板之间清清白白,还有那个大个子也只是沈非的手下,他就不玩那种骯脏手段了。
为了帮他老板斩断孽缘,为了他这条小命,他连清白都不要了,他容易吗。
“沈非,尝尝这个,这个这个不错。”
无邪一心给沈非夹早点,眼神都懒得给他。
至於沈非,他在搞清楚刚才的乌龙后,第一时间就把无邪的睡衣给换下来了,此刻正穿著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的吃著早点。
正是这时,缠了无邪一段时间的老痒,又又又来了。
“无邪,上次说的那个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那种能实现所有愿望的神奇之树,世上可能就那么一棵,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无邪眉宇间闪过一抹厌烦。“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非打断了。
沈非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
“能实现所有愿望的神奇树?世上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老痒打量了一眼沈非,暗道这就是无邪喜欢的人?
看上去就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难怪会被三叔耍得团团转。
想起吴三醒跟他说的,这人为了爭得吴家长辈的认同,竟然答应三叔,陪无邪去秦岭下墓。
而且为了討好三叔,整个过程还会配合他,歷练无邪。
老痒就打心底里唾弃沈非。
亏得无邪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这个人居然为了能嫁人进吴家,转头就把无邪卖了。
呸,处心积虑,不要脸。
心里嫌弃,面上却故意看了看无邪,又看了看沈非。
装作一副才发现他们之间关係不正常的样子。
咧嘴笑了笑,故作神秘的冲沈非道。
“这个事,还要从我十年前去秦岭下斗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