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亲爷,该坑也得坑啊。
沈非一点都不想沦落街头。
“天真,先答应吧,大不了我们后面再把钱补给他。”
沈非轻声细语在他耳边一吹,无邪立马在心里对他爷说了声对不起。
一手扶著额头,虚弱的往沈非怀里一歪。
“咳咳,是有点不舒服,还是去医馆吧。”
五爷看破不说破,反而觉得这样清冷中带了一丝俏皮,更可爱了。
握拳轻咳了一声,遮住嘴角的笑意。
“我姓吴,两位姑娘叫我吴大哥,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无邪沉默了。
叫什么他还没想好。
沉默的有些久了,吴老狗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嘴角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沈非见状生怕对方恼羞成怒,赶紧说道。
“他叫天真。”
吴老狗:“天真……很特別的名字……”
无邪:……
乾脆破罐子破摔,指著沈非道。
“他叫从心。”
沈非:……
奉行著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则,沈非十分礼貌的冲吴老狗露出一个微笑。
吴老狗……
即使尬笑著,夜幕微垂下,三个俊男靚女也是一道风景线。
这不,就把陪夫人散步的二月红给吸引了过来。
“五爷。”
拱了拱手,二月红率先打了声招呼。
“二爷,夫人。”吴老狗回了一礼。
丫头笑著点了点头,跟著唤了一声五爷,而后疑惑的看向沈非和无邪。
“这两位姑娘是?”
沈非:“从心。”
无邪:“天真。”
丫头笑得很温柔,也很开心。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名字太隨意了,现在一听天真这个名字,瞬间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我叫丫头。”
丫头的热情超乎沈非和无邪的预料,让他们差点没招架住。
另一边,二爷和五爷也移步旁边交谈起来。
“五爷这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刚才吴老狗眼里的情意绵绵,二月红可没错过。
吴老狗也坦荡,笑著点点头。
“一见钟情。”
趁无邪没注意,飞快的凑近二月红低声说道。
“还没想好怎么才能拐回家,二爷可否帮忙出个主意?”
看他这副坠入爱河的样子,二月红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我可没法帮你。”
在吴老狗不解的目光中,二月红注视著丫头开心说说笑笑的样子,眼里几乎是要溢出来的浓浓情义。
“感情的事,我向来是赤诚的。”
说完就朝丫头走去,留下吴老狗在原地乾瞪眼。
吴老狗:……
靠,说谁不赤诚呢?
他想將一见钟情的姑娘娶回家,怎么就不赤诚了?!
告別二爷和夫人,吴老狗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取消了先送天真去医馆过渡一晚的计划,壮著胆子直接开口邀请人去他家暂住。
刚说完又立马后悔了。
完了,都是二月红那廝影响他。
天真姑娘不会觉得他是不怀好意接近她们的吧?
而无邪也確实是这样想的。
有风流浪子之称的年轻时期的爷爷,邀请他和沈非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去家里暂住。
靠,这老东西不会打沈非的主意吧。
毕竟他的沈非现在倾城绝色,路过的,但凡喘气的都会被惊艷到
想到这,无邪愤怒的瞪了吴老狗一眼,拉著沈非就要走。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旁观者的沈非看到这一幕,別提有多无语。
他喜欢他,他喜欢他,而他不知道他喜欢他,他不知道他喜欢他。
呵呵,多么让人记忆犹新的一幕,仿佛睁眼回到了点天灯的那天。
不过他的身份可能得带入另外一个人才行,同时,也深深体会到了大黑耗子当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
在无邪拉他的时候,反手拽住了对方。
“其实我觉得吴大哥说的很有道理,人生地不熟的,天又黑了,我们两个弱女子在外面乱逛確实很危险,不如先去吴大哥家借住一晚吧。”
盯著无邪越来越震惊的目光,沈非坏心眼的娇嗔著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而且我相信吴大哥。”
一声吴大哥百转千回。
谁嫉妒了,谁抖了,我不说。
然而这一住就是半个月。
系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导致沈非现在每天除了看八点档的豪门霸总与灰姑娘情感现场直播外,就是骂系统。
正骂著系统,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强势的声音。
“从心呢?”
为什么说熟悉。
因为这半个月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几乎每天都会来。
虽然每天看吴老狗和无邪鸡同鸭讲的感情拉扯很得劲。
但这个霍家的小仙姑实在太烦了。
强势也就算了,居然因为吴老狗喜欢无邪,就毫无负担的冲无邪挥鞭子。
这沈非能忍。
夺了小姑娘的鞭子后,沈非就真真实实的给她上了一课,什么叫扶风弱柳、我见犹怜的顶级泡茶技术。
没想到这一战,仿佛打通了小姑娘的任督二脉。
她不找吴老狗交流感情了,也不找无邪麻烦了,每天就想著法子的来逮沈非,让沈非跟她回家,做她助手。
沈非很无语,觉得霍家的女人真的是,真的是……
总之就很难评。
沈非正想著要不要换个地方躲躲,等小仙姑走了他再出来。
这时外面又传来另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
“小仙姑刚好有一桩生意跟五爷谈,冒然登门,打扰了。”
“大家都是九门的,自家人的规矩我们懂,不劳烦达叔了,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这下,沈非是直接转身推窗,翻了出去。
丝毫不带犹豫的。
因为来人是霍家小仙姑的闺蜜——解家最富旁支的大小姐。
如果说小仙姑是带刺的玫瑰,那这姑娘就是致命的虞美人。
大家闺秀,温柔文雅,就是这说话一套一套的,让沈非总有种面对张景泽的错觉。
不管出什么招,总有一种一拳打在里,还抽不出来的感觉。
总之就很难缠。
沈非寧愿面对三个仙姑,也不愿意面对一个解小姐。
翻窗出去后沈非又將痕跡抹除,关上窗户,隨后快步朝最近的外墙脚下跑去。
路过看家护院的阿黄时,沈非还不忘朝它嘘了一声,示意它別声张。
其实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毕竟吴家的狗,除了吴老狗和无邪外,根本就不亲近別人。
即使再怎么餵食、按摩討好,顶多也就跟现在一样,头一扭,直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