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姑娘说的有道理。”
吴老狗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天真姑娘,就差站到天真身后去给她摇旗吶威了。
“八爷,人家姑娘不愿意,您就別为难人家弱女子了。”
喊的是八爷,眼睛却是看向的二月红和佛爷。
说完后又冲天真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
“天真姑娘我们回家吧。”
天真:……
二月红:……
不等两位当事人说什么,霍仙姑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道。
“是啊,既然从心姐姐不愿意住这里,八爷您就別为难从心姐姐了,我还邀请了从心姐姐去逛街,就先失陪了。”
说完走过去挽著从心的手臂,冲在场的各位九门当家调皮的笑了笑,用著小女生特有的口吻撒娇道。
“佛爷、二爷就让我这个小侄女这一次嘛,再不走,东街的珍宝阁就要关门了。”
一改霍家女子强势的作风,將小女儿的俏皮娇嗔展示的淋漓尽致。
解碧云在旁边看得心里直笑。
这不就是前几天从心姐姐用的招式,难得让霍仙姑吃瘪还有苦说不出的招式。
面上却还是维持著得体的微笑,冲佛爷和二月红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佛爷,二爷。
碧云和小仙姑確实跟从心姐姐和天真姑娘约好了今天去逛珍宝阁,不好违约。
再者,诸位之前不是说时机未到,贵人改运续命这种事要你情我愿,强求不来。
您二位这般……”
这般什么,解碧云没明说,只是笑了笑继续道。
“从心姐姐和天真姑娘心生警惕也是难免的,既然如此,何不先通融一二,让我们带她们去散散心,好好玩一玩。
心情舒畅了,说不定从心姐姐就改变心意了呢。”
心里想的却是先把人从红府带出去再说。
就从心刚才那一手,虽然她不懂这含金量,但看周围人的反应,也知道这一手不简单。
这样一等一的高手,哪方势力不想拉拢。
要知道张大佛爷能有今天,除了他自己的才学外,最重要的还是他手底下有那一帮身手高超的得力助手。
更何况从心还是被齐八爷亲口批的贵人命格。
至於贵人落谁家,当然是各凭本事。
她这点小心思张启山和二月红又怎么看不懂。
现在九门中又有四门都在爭这两个人,张启山作为一手建立九门的九门之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偏帮二月红。
但他又有矿山的事有求於二月红,这个帮不好帮也得帮。
想到这,张启山目光一沉,淡淡道。
“两位姑娘去哪、住哪,这种事光由我们说没意思,不如听听二位姑娘自己的选择。”
依他所见,从心和天真这两位姑娘很有主见,既然拒绝了红府,肯定也不会入吴老狗和解家、霍家那边的狼窝。
“佛爷。”
一听他这话,吴老狗、霍仙姑都一脸幽怨的看了过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从心和天真对视一眼,立马道。
“不劳烦诸位费心,我们谁家也不去,可以自己在外面找地方住。”
解碧云笑了笑,“碧云尊重两位姐姐的决定。”
借著自己小姑娘的身份,亲亲密密的挽住沈非另一边的胳膊,热情道。
“姐姐,解家在城里有几处房屋產业,贵的、平价的都有,都是对外出租给往来行商和来城里討活的民眾的,姐姐们要是想租一间落脚,我可以帮你们推荐一二。
房钱的事两位姐姐也不必忧心,我可以跟家里管事说说,先立个字据,两位姐姐先住著,后面手头宽裕了再说。”
要不怎么说解家生意做得大呢。
其余人还在想方设法说服从心和天真住自己家,解碧云就已经打通了另外一条思路。
既给予了从心和天真尊重和自主选择的权利,又可以先住后付钱,可真是说到了她们心坎里。
从心和天真对视一眼,纷纷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动。
虽然知道解碧云的目的不过是拉拢她们靠近解家,但是这条件也好难让人拒绝啊。
这种事吴老狗和二月红效仿不了,他们即使现在去另外购置房產,也来不及了。
同样慢了一步的还有霍仙姑。
小姑娘正懊恼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
霍家和解家一样都是做生意的,家里也人口眾多,同样不缺城里几间房。
毫无疑问,这开局第一场,解碧云完胜。
至於事后二月红和吴老狗是怎么懊恼的,从心和天真不知道,因为她们已经跟著解碧云去看房子了。
知道到从心和天真两人主见大,不会愿意不明不白的因为一处房子而归入解家,所以解碧云一开始就没带人去东城那边的富人区,而且挑了一处平民巷。
这里的房相对於码头的贫民窟来说还是过得去的,一进院子,两间正房,两侧有独立灶房和厕所,还有一个小院。
价格也在从心和天真的接受范围內。
只一眼,她们就相中了这房子。
解碧云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忙让跟著的管事写契书。
双方签了字,盖了手印,这事也就算落定了。
黑色微沉。
解碧云看了看天色,收起契书,笑道。
“从心姐姐、天真姐姐好好休息,天色不早了,妹妹明天再来恭贺姐姐们乔迁之喜。”
出了小院后,直奔解家主宅,找解九爷去了。
今天的事她虽然拿下了首胜,但这个事还是要跟家主好好商量才行。
再往后,二月红和吴老狗反应过来,还有张大佛爷拉偏架,就不是她这种闺阁的小姑娘能应付得来的了。
平民巷的小院內,从心和天真先是分了房间,隨后又坐一起討论今天的事。
“二月红那个事怎么办,我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天真秀眉微蹙,一脸忧虑。
“怕什么,先拖著唄。”
从心,也就是沈非就一点都不烦。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他熟啊。
想当初没召唤来张家人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在系统和系统总局之间盘旋的。
那个时候的威胁可是动不动就抹杀,一边是系统总局的强制任务,一边是系统暗戳戳反系统总局的小心思,两边隨便一个都能弄死他。
那个时候他还跟无邪一样弱的一批,也没有现在的身手,处境可不就比现在难多了。
但就算是那样的局面,他不也通过向无邪坦白,拉无邪入局,利用世界主角的身份和世界崩溃的威胁,制衡了系统和系统总局。
硬是把不利於他的死局给盘活了。
而这才哪到哪。
有什么可忧心的。
“拖著吧,让他们先相互较劲,我们什么都不用做,静等系统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