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门中几家,还是最有钱的几家爭著供养是怎么样的?
天真告诉你,感觉很爽。
一大早就有人送来天香楼的早点,吃完早点后,有解家九爷陪下棋,不会下也没关係,霍当家的和八爷还能陪著摸牌九。
玩累了还有人请他们去梨园看戏。
哦,过程中可能还会有陈皮各种捣乱,当然,最后不是被解九爷和霍三娘化解,就是被二月红镇压。
总之一天下来精彩纷呈。
当然了,如果没有他爷爷吴老狗在旁边献殷勤,天真姑娘长天真姑娘短的,就更完美了。
相比较之下,沈非也就是从心,就比较无聊。
以前忽悠无邪的时候还能装一装,毕竟大家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就算时代差距有十几二十年,聊的东西也不会很离谱。
但到了老九门就不一样了。
吃个饭都讲究礼仪,更別说下棋、牌九、听戏了,他一个都不懂。
听戏更是差点把他给听睡著。
也就陈皮过来闹一闹的时候,他才能打起精神,感兴趣的看一眼。
正因为如此,二月红也就没有彻底將陈皮压下去,每次都是不痛不痒的训斥一番,也不採取措施,就等著陈皮重整旗鼓下次再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白天,半夜的时候,沈非给自己易容了一下,交代无邪小心点,自己翻墙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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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昨晚跟无邪商量好的。
他们不能被动的拖著等系统来,得做两手准备。
月黑风高,沈非一路避开了九门几家的暗哨,摸黑翻城墙出了城。
一路往城外急奔,跑了几里地才在一片鬱鬱葱葱的树林中挑到一棵合心意的参天大树。
三两下爬上树,用匕首在树上掏了一个洞,將带出来的银钱和乾粮藏进树洞里。
银钱是他们这几天赚的,也有今天无邪打牌的时候,另外三方故意输给他的。
乾粮则是沈非这里买买那里买买,他看到什么都要尝个新鲜,其中夹杂著一些白麵饼之类易储存的乾粮,量少种类多,才没有引起九门中人的警觉。
將东西藏好,沈非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另一个树上躺著一个人。
夜很黑,对方又穿了一件黑衣,就连眼睛都用黑纱遮著,要不是对方露出了一口白牙,沈非还真差点没发现。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连声都没做,还刻意压低了呼吸,结果败在笑时露出的一口白牙上。
见被发现了对方也不藏了,乾脆大大方方的招手打了个招呼。
“好巧啊,看来这位置风水不错,大家都喜欢哈。”
这熟悉的声音更让沈非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那大黑耗子没错。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沈非翻了个白眼,本想带著东西另外找地方藏的,但转念一想。
真要跟九门闹掰了,大黑耗子这么好用的一个帮手,不好好利用上,真是可惜了。
而且他和无邪现在是女儿身,还用了假名字,或许大概也许没什么大碍吧。
这么想著,沈非也不急著走了。
“气息藏的不错,有没有兴趣接个活?”
別问他没什么就这么水灵灵的问出来了。
一个是受未来黑瞎子爱財如命,什么钱都想赚的作风影响。
另一个则是黑瞎子现在这一身衣服,就是一身黑,他都看到了好几个破洞,而且对方那消瘦的样子,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最重要的是对方眼睛上蒙的是黑布,连墨镜都没有,看来对方是真没钱了。
听到沈非声音的时候,黑瞎子先是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大半夜跑这里来藏东西,身手矫健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反应过来沈非说的什么后,忙不迭的点头。
“感兴趣感兴趣,不过先说好,我要先收定金——两张大饼。”
他都饿了两天了。
所以刚才看到沈非包里的乾粮才会激动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听见黑瞎子这话沈非差点没绷住。
两张大饼?
看来对方这个时候是真混的惨。
没有废话,沈非直接解开包袱,將包里的乾粮丟了过去。
黑瞎子动作慢了一步,险些没接住。
注意到这一幕,沈非眉头一皱。
觉得不是黑瞎子动作慢,更像是身上有伤,影响了行动。
正如他所想,隨著黑瞎子的动作,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
沈非目光一暗。
“你伤口崩了。”
黑瞎子叼著乾粮,隨手在身上拽了块布条往肩膀上一缠。
完事后边吃边说。
“不碍事,一点小伤,不影响。”
见这么粗獷的包扎方式,沈非眼角抽了抽,顿感无语。
总算知道黑瞎子身上的衣服为什么破破烂烂的了。
乾粮毕竟是乾粮,一般人都得就著水才能咽下去。
黑瞎子估计是饿极了,硬生生吃了大半个,最后实在噎的不行,一边捋脖子,一边向沈非求助。
“有水吗?”
“等著。”
沈非说了一声,就溜下树给黑瞎子找水去了。
还好附近有一条小溪,沈非没用多久,就用一张大叶子盛了一些水回来。
吃了东西,喝了水,黑瞎子才总算是活了过来。
这才有心情去问沈非要他做什么。
“杀人放火,还是取东西?”
沈非闻著空气中越来越重的血腥味,心头越发沉重。
没有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脱了外衣,里面是一件单薄的白色短衣,根本就遮不住沈非现在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材。
那偶尔一露的腰间雪白风景,再加上沈非现在这么嫵媚的美人脸,看得黑瞎子心底一慌,连忙別开头,耳垂一红,彆扭道。
“卖,卖身的事我可不干。”
沈非先是一愣,而后意识到什么,脸都黑了,怒道。
“卖你个头,闭眼。”
不一会儿,一件略带体香的衣服被丟给黑瞎子。
沈非黑著脸穿好外衣,冷声道。
“把你的伤口包扎好,別吃了我的乾粮,事没做就死半路上。”
感受到手里乾净又柔软的衣服,黑布下,黑瞎子眼中满是错愕。
好久没人关心了,骤然听沈非这看似冷漠,实际是关心的话,黑瞎子瞬间红了眼眶。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