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跟无邪闹彆扭了。
这是关根怎么也没想到的。
於是找了一个时机將无邪拽到了外面。
“你跟沈非吵架了?”
无邪赶紧摇头,“没有。”
他哄沈非开心还来不及,怎么捨得跟沈非吵架。
关根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乾脆换了个说法,“沈非生你气了。”
无邪本来还想嘴硬说没有的,但在关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犀利眼神下,狗狗耳朵都沮丧的垂了下来。
“这么明显吗?”
这么明显吗?
关根真想呵他一脸。
不明显。
就是民宿里二十多个人,除了心里眼里只有马老板的露露没看出来,其余人都发现了而已。
不过能把性子软软的,脾气又好到离谱的沈非惹生气。
“你做了什么?”
无邪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沮丧的垂下头。
“说错话了。”
或许是关根比他多了十年的经验,更深陷九门、张家、汪家的棋局中,无邪突然想跟对方取取经。
“张家和汪家一定要不死不休吗?”
关根眼神瞬间变了,“你知道汪家?”
无邪注意到关根控制不住握紧到颤抖的手,没想到光提及汪家这个名字对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话题已经提出来了,无邪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下去。
强装镇定,神色如常的对上关根的眼睛,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虚张声势的囂张。
“我说了我比你幸运。”
“我遇到了沈非,沈非背后还有许多张家人。通过他们的情报网,汪家和九门的恩恩怨怨我还是了解的。”
关根听后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这话的真实性。
同时也在心里感嘆,他和无邪的两个世界终究是不一样的。
或许那个世界的张启灵会有不一样的经歷吧。
但……无邪这话明显有漏洞。
“他们都告诉你九门和汪家的事情了,难道就没告诉你为什么会有就能和汪家的爭斗?”
究其原因,不就是汪家想利用九门来制衡张家,顺便去挖掘张家古楼的秘密。
无邪心底一惊,面色却不显。
“我以为你应该了解张家人的。”
就算无邪当初了大价钱,得到的也是张家筛选过后,剔除了有关张家的情报。
关根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张海客和张海杏。
“確实,他们傲慢的很。”
所以关根对沈非才会额外有好感。
全靠其他张家人的衬托。
“罢了,他们不愿意说的,我来告诉你。”
最后看在同属於无邪的份上,关根还是决定帮一帮无邪。
正要找个僻静的地方,跟无邪將这其中的恩怨娓娓道来时,民宿內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死人了!!!”
关根和无邪一惊,顾不得继续刚才的话题,拔腿朝民宿內跑去。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人倒在大厅中央。
死状跟之前那个在湖边死掉的人一样,脖子粗壮,肚子胀得跟八个月的孕妇一样。
其他人也闻声聚集了过来。
无邪则是第一时间看到人群中的沈非,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急忙挤到沈非身边,抓住对方的手才安心。
沈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无邪摇摇头解释道,“刚才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出事的是沈非。
读懂无邪的未尽之语,沈非一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诉说著。
这不就是你安排的吗?你紧张个嘚啊。
这下,不镇定的人变成了无邪。
这不是他安排的啊!
无邪看了看沈非,又指了指自己,最后將目光投射尸体身上。
靠,他刚才和关根在外面说悄悄话呢,哪有时间搞事情。
而且这个人这死状……真不是他做的啊!
关根和苏难在第一时间检查了尸体。
“死因一样,窒息而亡。”
关根默默收回手,目光晦涩不明。
“但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要查出真正原因,得掏膛破肚,彻底检查一番才知道。”
听到开膛破肚这个词,周围人都惊恐的退后了一圈,看关根像看什么怪物一样。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关根是一个摄影师吧。
这怎么……
所以,对方不是什么正经摄影师,对吧。
苏难也有这个想法。
但队伍中其他人受不了,尤其是死者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人都死了你们还不放过他,还要將他开膛破肚,褻瀆尸体,你们究竟还是不是人。
我就一个你们这些平时看著衣冠楚楚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做起坏事来,比我们还没良心。”
周围人也是群情激愤。
万般无奈之下,关根只能放弃解剖的打算,由苏难来安排死者安置的事。
但死亡的苗头一旦出现就会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很快,负责打水的人又在水井中发现了两具尸体。
死状跟之前的人一模一样。
脖子粗,肚子胀得跟八个月的孕妇一样。
这下,整个民宿人心惶惶。
有人说这是报应,是死了的民宿夫妻回来復仇了。
这个言论一出,队伍里的人虽然说著不信,但明显心思各异。
有的人甚至开始暗中策划著名绑了苏难和关根给民宿老板偿命,祈求对方的冤魂能放过其他人。
有的人则认为是嘎鲁搞的鬼。
毕竟他们在对方面前弄死了他的父母。
所以他们想斩草除根,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嘎鲁,看看死亡事件能不能终止。
偏偏马老板的女人露露是一个圣母心的,见嘎鲁的父母死了后,不合时宜的圣母心泛滥,非要护著嘎鲁。
说什么嘎鲁就是一个傻子,傻子能知道什么。放过一个傻子能怎么滴。
马老板也不知道怎么的。
按理说露露是他包养的小情人,偏偏他却也动了真心了。
这种时候居然纵容露露胡来。
一时间,民宿里的气氛十分古怪。
这些变化关根和苏难都能感受得出来。
终於,让他们逮住一个机会,抓到一个別有用心的头子。
苏难毫不吝嗇的拿出了手枪抵在对方头上。
“我最近听到很多流言……
但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就是因为没有被证实,不如我送你下去,让你亲自去问问老板两口子,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害的,你说好不好?”
那人嚇得话都说不出来,之前还想推翻苏难和关根,自己做老大的心思瞬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