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就单挑。”
听到这句话黑瞎子笑了。
心情不好,就有人凑上来找揍。
这种不要钱又能抒发心中鬱气的事,他怎么能拒绝呢,当下就答应下来。
“好啊。”
刚开口,没想到无邪就搞偷袭。
黑瞎子一个后仰加翻滚险险避开,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在地上翻滚而粘上了黄土和灰尘。
黑瞎子笑了,笑容很危险。
“倒是小看你了。”
隨即两人便打成了一团。
沈非皱眉,想上前阻止,被张景舟拦下。
“慌什么,切磋而已。而且你就不想知道那小子这几个月进步了多少?”
沈非面无表情,“不想。”
张景舟被噎了一下,隨后气呼呼的鼓起脸颊。
“我想。”
“家里比武场你是看到心怒放,怎么,到了这小子跟人比试就不行了?”
“那能一样?”沈非抬手朝黑瞎子和无邪那边一指,“你没看到无邪都快被打爆了吗?!”
张家人比武,那叫切磋。这叫什么?这叫被人按在地上单方面摩擦!
张景舟还是那副看热闹的样子,劝说也是很不走心。
“安心啦安心啦,一点小擦伤而已,死不了。
身手嘛,不挨打哪能进步呢,对吧。
再说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们又没逼他这么做。”
在沈非和张景舟拉扯的时候,一直挨打的无邪终於抓住时机,反手给了黑瞎子一拳。
那一拳无邪用了所有的力气,一拳下去,脸都给黑瞎子打偏了。
“这一拳,是为沈非打的……你就算再强,也不可以欺负他。”无邪用尽全力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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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震惊。
沈非震惊。
张景舟……哦,张景舟已经在悄悄跑路了。
脑子里分析了一番无邪的话后,沈非终於反应过来。
“张!景!舟!”
……
事后,无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连眼睛都只剩下一只能睁开一道缝,可是他很开心。
太好了,沈小非没被黑瞎子欺负。
一个劲的傻笑,一不小心扯到伤口,倒抽一口凉气。
“嘶……沈非,我疼……”
“疼死你算了。”沈非嘴上这么说,手上上药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边给无邪擦药,边骂张景舟,骂完张景舟骂无邪。
“你傻啊,你不会用脑子想想,我是那么容易被人占便宜的人嘛?就算你当时脑子被纸糊住了,想不到这些,发现不对后,你就不会先找我问问?直接跑去找黑瞎子麻烦,还单挑,你咋想的。”
无邪:“我当时看你那个样子,担心提到那个会让你伤心……”
张景舟躲在另一辆车后面,听到这话抬头朝旁边的黑瞎子挑了挑眉,用嘴型无声说道。
『学学人家。』
黑瞎子嘴角一抽,“……学不来,”
“见过將白的染成黑的,你见过將黑的染成白的吗?”
他可是黑瞎子,不是天真无邪。
这件事后,沈非三天没理张景舟。
在无邪养伤期间,在黑瞎子和张景舟的带领下,僱佣兵的武力压制保驾护航下,他们有惊无险的进入到丛林深处。
在以前高地上安营扎寨后,巡逻的僱佣兵还找到了张启灵和张守规。
见到张启灵的第一时间,沈非就扑了上去,也不管周围几十双眼睛看著,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族长,你不知道,你不在,张景舟他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他……他居然对我下药……”
张景舟:???!!!
身体比脑袋反应快,连忙跳离原地,躲开张守规的攻击。
“你別乱说。”
沈非鼓著眼珠,怒气冲冲的瞪著他。
从喊张景舟全名就可以看出来,他气一直憋著,就没消过。
当下直接举证。
“你给我抹的药是不是张景玥调配的,里面是不是含有衝动易怒的催情成分?”
张景玥配的药,这张守规和张启灵都清楚,两人的神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张景舟往更外围的地方躲了躲。
他给沈非抹的药都是成分轻的,张家人过了抗药训练的,根本就不会受影响。
真正受影响的是无邪那小子才对。
想证明给他们看,结果一摸兜里,却发现口袋里的药不见了。
张景舟诧异抬头,瞥见沈非朝他望来的目光,整个人顿时傻了。
不好,这小子要出大招。
果然。
下一秒沈非又开始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泪,呜咽出声。
“他不仅对我下药,他还想把我送野男人身下,呜呜呜……”
沈非话还没说完,张景舟拔腿就跑。
下一秒,一把黑色长刀飞出,“唰”的一下笔直插在他刚才待的地方。
因为太用力,刀身还晃了晃,发出金属迴响。
营地其他人都傻了。
不是,这几个不是一家人吗?出手一点都不留手?
相对於他们这些不了解张家的人,张景舟对自家人显然更加了解。
他一点都不震惊,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时间震惊。
从沈非说完那话后,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丛林里跑了,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没人看见的地方,沈非达成所愿,勾了勾嘴角。
当晚,张景舟没有回来。
张启灵和张守规也说了他们跟沈非分別后发生的事情。
按照沈非的交代,他们顺著蛇母留下的痕跡很快找到了西王母的陨玉。
但……
“那陨玉很特殊。”张守规眉头紧蹙,“我们进去就会出现排斥反应。”
“什么排斥反应?”沈非问道。
他当年进去过的,送西王母和他那便宜老爹他们的时候。
没有排斥啊。
很顺利的就进去了,又很顺利的就出来了。
张守规看了张启灵一眼,回答道。
“天授。”
“深入陨玉50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天授。”
张家人被天授后,是一个很危险的状態。
刚察觉到一点苗头,张启灵和张守规就撤了出来。
“天授?”
沈非不自觉拔高了声音,注意到帐篷外还有其他人后,又將声音压了下来。
“青铜门后的终极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还有天授?”
就无锋的时候,对方就帮他们把张家人身上天道的桎梏解除了啊。
张启灵听后摇摇头。
“跟终极无关。”
“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