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发射五次飞弹的张家人这次摧毁西王母国的陨玉可谓是轻车熟路。
调整飞弹发射角度,確定降落点。
隨后五弹齐发。
“轰!”的一声巨响,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阿寧和无邪还在为这个场景震撼,那边张家人放完飞弹后,飞弹车都没要,转身就往越野车队走去。
沈非跟上大部队的脚步,刚走两步发现无邪没跟上来,连忙折返。
“別看了,再看等下要进號子了。”
不对,准確来说,进號子都是一种奢望。
僱佣兵、飞弹、成箱成箱的rpg火箭炮,还有武力值超高的几十上百號光棍聚在一起。
呵呵,每一项单拎出来都是能让国家派军队镇压的节奏。
相比较之下,盗墓还真是小儿科。
沈非拉著无邪急匆匆往车那边走。
车上,张启灵、黑瞎子已经等候多时,他们一上车,负责开车的张家人就一脚油门,车门还没来得及关,车就冲了出去。
同样情况的周围比比皆是。
基本上都是五人一车,三车一队,向四周分散开出去。
当然,他们也不是脑袋一懵,四处乱窜。
早在发射飞弹前,张家人就规划好了。
在离他们这里三十公里到五十公里远的距离內,张家人设置了多处金蝉脱壳的点。
阿寧也被张景舟带上了另一辆车。
“去西藏。”
该去会一会裘德考了。
张景舟扫了一眼开车的张家人,狭长的眼睛,高耸的鼻樑,饱满的红唇,每一样单拎出来都好看,就是组合在一起,有种丑俊丑俊的感觉。
张景舟忍了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谁给你做的面具,什么审美?快摘了快摘了,不行,我要笑不活了,哈哈哈……”
开车的张家人握著方向盘的手一僵,空出一只手来摸向脖子。
“撕拉”一声,一张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张景泽那张不太高兴的脸。
他精心做的面具居然被质疑审美有问题,不开心。
……
半个月后,歷经千辛再次踏足张家的时候,无邪还有点缓不过来神来。
他居然在重重封锁下活著回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沈非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定点,炸了点东西而已,你又不是没做过。”
无邪下墓,哪个墓没被他炸。
顶多就是他们这次炸的动静有一点点大。
无邪闻言嘴角直抽,“雷管和飞弹炸的能一样?”
“下次別这么玩了,我的小心臟哦,真的遭不住。”
无邪抚摸著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事实上,他现在確实还在心惊胆战,就怕从那个拐角衝出一个特工来,一把將他按地上。
甚至考虑要不要带著沈非迁居东南亚去。
“太夸张了。”沈非笑著挥了挥手,“放心啦,这次撤退是张景泽安排的,他办事你还不放心啊。”
那可是做事滴水不漏的人。
无邪还是担心。
“要不我们搬沿海去住吧,找个小渔村隱居。”
东窗事发,能说走就走的那种。
反正比待在戒备森严的京城强。
“行行行。”沈非敷衍的点点头。
当然,那都是后话,现在京城中还有重要的是事情要沈非处理。
比如解连环被解雨辰抓回来后,吴三醒和解连环这些年的筹谋,以及他们追踪的那个服用尸鱉丹后变成吊尸狗的组织,这些需要沈非安排人手,去展开前期的信息收集工作。
另一方面,霍仙姑也好几次递了拜帖过来。
沈从心的事她放下了,亲女儿霍玲的事,她放不下。
对霍仙姑的反应,沈非在回来之前就预料到了。
將拜帖合上,对身旁的助手道,“请霍当家的明天过来喝茶。”
巴乃的事总得解决。
张家古楼肯定是不让动的,但外围的尸体和像霍仙姑这种仅剩的几个知道山中情况的人,该清理的得清理,该控制的得控制起来。
可不能再任由他们在外面瞎逛了。
刚处理完这段时间家里堆积的事情,助理又拿过来两份文件。
“海外分家和西南族人也派人送了信件过来,看样子是想要回归。”
沈非顿时不开心了。
“这不是张景泽的工作?”
助理手上动作没有一丝停歇,將文件打开放在沈非身前的桌子上,解释道。
“泽主管跟舟首领去处理裘德考的事情里,出发之前泽主管吩咐,这件事由族长或首领定夺。”
事实上,塔木陀一行后,几个前大族长和张景泽跟商量好的一样,分开跑之后,没一个回来的。
这才导致所有事情都落到了沈非身上。
沈非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都不做,那他也不做。
“这个事你问族长去。”
沈非边说边推窗户。
他跟张启灵一起回来的,不能什么事都他干了,对方这个族长却什么都不做,整天就只知道逗老虎。
推窗一看,院子里刚才还和老虎玩的张启灵早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只傻不愣登的老虎刚叼回它的球,一回头整只虎都傻眼了。
它的玩伴呢?!
它那么大一个玩伴呢?!
同样傻眼的还有沈非。
“……跑的真快。”
助理张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到沈非吐槽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