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木叶叛忍——春野樱!
復活?
小樱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
她看著大蛇丸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蛇瞳,感到一阵阵寒意。
这个人是木叶的叛忍,是发动这次袭击的元凶之一,他的话能信吗?
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可是.復活父母.这个诱惑太大了。
她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这条被罪孽浸染的生命。
如果能换回父母。
如果能弥补她所犯下的罪孽。
即使是万劫不復的深渊,她也愿意跳下去。
丘比已经无法再满足她的愿望了。
大蛇丸,这个危险而神秘的男人,成为了她目前可以看到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未来是一条绝望,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现在她要做的是·抓住眼前这个稍纵即逝的希望。
“好。”
她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与不甘。
“我答应你。”
“但是,大蛇丸,如果你是在骗我—”
“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大蛇丸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她看来却比恶鬼还要可怖。
他轻轻一挥手,几条细小的机械蛇从他袖中钻出,它们迅速游向春野夫妇的尸体,然后组合成某种奇异的装置將两具尸体缓缓托起,悬浮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而熟悉的声音划破了沉寂的夜空。
“小樱一一!”
漩涡鸣人出现在了废墟边缘,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在解决了我爱罗的问题后,他返回战场的途中察觉到了小樱的查克拉。
以及她旁边那个引起一切爭端的男人。
隨后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立刻循跡而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早已恢復常服的小樱正准备与身旁的男子离开木叶。
她身旁的男子,就是引发这一切事端的凶手一一大蛇丸!
而大蛇丸身后,还有两具被装置悬浮著的尸体,赫然是小樱的父母!
周围散落的蛇虫尸骸,以及那两具尸体上残留的些许痕跡,昭示著不久前发生的惨剧。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小樱会和木叶崩溃的元凶站在一起?
尤其是在她父母惨死,且凶手极可能就是大蛇丸那些蛇虫的情况下!
“鸣人——
小樱的声音乾涩,眼神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慌乱在她眼中一闪而过,痛苦在她眉间刻下深痕。
而在这些情绪之下,还藏著一丝解脱的释然。
“小樱!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大蛇丸,瞳孔中倒映著那张苍白的脸。
“你这傢伙,对小樱的父母做了什么?!”
大蛇丸静立在那中,他只是看著,不发一言。
“鸣人,別说了。”
小樱打断了鸣人的问话。
“大蛇丸.只需要跟隨他做一些事情就能復活我的爸爸妈妈。”
“什么?!”
鸣人转过身,难以置信地望著小樱。
“復活?小樱,你清醒一点!
这傢伙是让你父母陷入这种境地的敌人!
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帮你?!”
小樱低垂著头,粉色的髮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不敢直视鸣人的目光。
她的心臟在胸腔中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伴隨著室息般的痛苦。
那个真相。
那个由她一手造成的悲剧。
那个讽刺的愿望,压在她心头,重若千钧。
復活父母,这个虚幻的希望,成了她掩盖內心罪孽的最后屏障。
“跟隨他?!”
“小樱!你跟他走,不是与虎谋皮吗?!”
“你—理解不了的—”
“我当然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
鸣人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迴荡。
“但是,小樱,这不一样!!!”
“不——你不理解的—”
小樱轻轻摇头,她的眼神空洞,映射著內心的荒芜与悲凉。
鸣人从出生就是孤儿,他承受的是命运的不公;
而她,她是主动的加害者,是將父母推向死亡深渊的罪人。
这种由自身愚蠢行为造成的痛苦。
这种愿望的讽刺与反噬,是鸣人永远无法体会的深渊。
这份沉重的十字架,只能由她一人背负。
鸣人注视著小樱脸上的绝望,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对了!丘比!
我们可以去找丘比!
它既然能实现我的愿望,復活我的父母,一定也能復活你的父母!
起码它的愿望是切实可以实现的!”
听到“丘比”的名字,小樱的身体猛地一颤。
电流般的痛楚从脊椎窜上大脑,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鸣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了手。
粉色的光芒在她身上流转,绽放出樱般的光辉,魔法少女的服饰在光芒中浮现,取代了她的常服,华丽而脆弱,美丽而悲伤。
鸣人脸上的希望一点点凝固。
小樱用这个无声的行动,击碎了他的幻想。
她已经是魔法少女,愿望已经许下,契约已经成立。
她没有退路,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细雨冰冷的雨丝穿透衣衫,刺入皮肤,渗入骨髓,也渗入每个人的心头。
小樱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那些痛苦、自责、恐惧和绝望,全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下。
她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比哭还要难看,嘴角的弧度僵硬而扭曲:
“鸣人,谢谢你。”
“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不想让鸣人捲入自己与大蛇丸的危险交易中。
此行前路未卜,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可能无法再回来了。
父母成功復活了,她则遵守承诺留在大蛇丸身边做事。
父母无法復活,她则要与大蛇丸同归於尽。
所以,她希望至少最后能给鸣人留下一个相对积极的印象。
一个不那么绝望的告別。
“嘛我已经考虑好了一切了,还有鸣人你的梦想不是想要成为火影的吗?”
“不要在意这种事情,未来的火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一些。
“希望下次咱们见面你已经成为梦想中的火影了。”
“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不再看鸣人,毅然转身,走向大蛇丸。
每一步都沉重,每一步都决绝,每一步都是对过去的告別。
笑容在转身的瞬间从她脸上消失,面具脱落,露出真实的表情。
雨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入泥土,消失不见。
“小樱.”
鸣人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雨水。
他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看著小樱决绝而孤独的背影,一步步走向那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男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力与失落,那种感觉就像是看著重要的东西从指缝间流走,无法挽留,也不能挽留。
这已经是小樱最后的希望了。
第七班.—.
佐助的离去,小樱的叛逃。
现在,真正只剩下他一人了。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鸣人的视线,也模糊了小樱远去的背影。
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鸣人低著头,任凭雨水打湿全身。
他想起了佐助跟隨父母离去的消息,当时他晚到一步,並没有好好地进行送別。
如今又是小樱。
第七班,真的要这样散了吗?
一阵冰冷的风吹过,鸣人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望向小樱的方向。
如果这是小樱最终的选择。
如果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那么.
鸣人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坚定取代。
“小樱!”
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声音穿透雨幕,“你一定能成功的!你父母一定会復活的!”
前方,小樱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手,在雨中向后挥了挥。
“谢谢——再见了,鸣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鸣人耳中。
隨后,她继续向前,与那蛇瞳男人一同消失在夜色与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