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日向一族,不应该再有宗家与分家之分了!
木叶村。
卡卡西、自来也、纲手三人的身影,终於出现在木叶村残破的入口。
死寂吞噬了往日的喧囂,远处传来压抑的哭豪,撕裂著这片废墟上空的沉默。
血腥与焦臭交织,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沉重,刺入肺腑。
熟悉的街道化为瓦砾,房屋的断壁残垣被巨兽啃噬过般,无声控诉著战爭的残酷。
火影岩上,三代目猿飞日斩的头像依旧嘉立。
火影大楼的“火”字徽记残缺不全,楼体焦黑,冒著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烟。
纲手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中的惨状—
断肢、喷涌的血液、烧焦的躯体——
瞬间激活了她深埋的恐惧。
她的呼吸一滯,脸色雾时苍白,冷汗浸湿了额发,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往昔战场上的血色记忆让她几欲作呕。
医疗忍者们衣衫槛楼。
他们脸上刻满疲惫与绝望,在临时搭建的简陋帐篷间穿梭。
伤者遍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回来之前—这里.”
纲手的声音因强压下的颤慄而沙哑。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驱散那股熟悉的眩晕感。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儘管还是有些颤抖。
“自来也,卡卡西,分头行动!”
她低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伴隨著通灵术的烟雾,巨大的分裂成无数小型个体。
这些小型个体迅速覆盖向伤员最密集之处。
它们带去湿润的治癒力量。
纲手本人则强忍著不適,冲向一名危重伤员。
掌仙术的光芒在她掌心亮起。
这光芒为绝望中的伤者带去生的希望。
她刻意避开直视过於血腥的创口,凭藉丰富的经验进行救治。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让他眉头紧锁。
他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眼神凝重:
“我去收集情报—卡卡西,协助纲手,稳定医疗秩序。”
卡卡西默默点头,银髮下的独眼扫过这片疮之地。
宇智波族地、日向宗家府邸的方向,隱约可见更深重的破坏痕跡。
他在思索著第七班剩余两人的情况。
小樱.她怎么样了?还有鸣人—
他迅速投入到协助纲手的工作中。
疏导人群,搬运伤员。
用冷静的判断维持著混乱中的秩序。
纲手的在广范围治疗上发挥了巨大作用。
而她本人则专注於攻克疑难重症,很快就在废墟中开闢出一块相对有序的临时救护中心。
不久,自来也带著一身尘土与凝重的表情回来了。
虽然得知牺牲的徒弟水门真的復活后,但在这种惨剧的环境之下並没有露出太多喜悦的神情。
在一处相对完好的建筑內,临时指挥部草草成立,作为“復活的英雄”的波风水门也出现在这里。
他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显然也是刚从另一处战场或指挥位置赶来,身上还带著战斗的硝烟气息。
他作为四代目火影的身份,在三代目牺牲后,责无旁贷地承担起指挥的重任。
自来也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上面用红圈標註著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名字和地点。
“老师他已经牺牲了。”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復活后的宇智波止水,力竭殉职。
其万筒写轮眼—·被夺走了。
“顾问团的转寢和水户门、团藏,均已阵亡。”
纲手猛地紧拳头。
老师—
就算做过很多昏事错事,但终究是被一手带大的老师,就这样消失了—
她沉默地听著自来也继续匯报。
“日向宗家遭受重创,日向日足战死。
留守村子的宇智波族人,全灭——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自来也的声音越来越低,“至於春野樱——初步情报显示,她的父母在保护平民时英勇牺牲。
小樱本人——..叛离了木叶。
有目击者称,袭击的主导者为大蛇丸,他与他的音隱村展现了完全超越这个时代的能力与技术。”
卡卡西心中剧震,小樱————叛逃了?
他看向水门,水门的脸上充满了自责。
对这个和玖辛奈性格有些想像,他的预定儿媳小樱选择的深深惋惜。
“当务之急,”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稳定局势,救治伤员,安抚民心。
木叶,决不能就此垮掉!”
“我同意。”
“统计损失,恢復基本秩序。
另外,村子的修復工作也刻不容缓。”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黑色的影子微微蠕动了一下,仿佛融入了墙壁的阴影之中,等待著那些附身在音隱村人身上的白绝孢子送回的情报。
初步的共识达成,木叶的重建拉开了序幕。
数日后,木叶村的临时慰灵碑前,一场肃穆的追悼大会正在举行。
天空阴沉,细雨绵绵。
所有倖存的木叶忍者和平民都聚集於此。
黑压压的人群中,只有压抑的啜泣声断续响起。
牺牲者的名字被一一念出。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个鲜活生命的逝去,代表著一个家庭的破碎。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大人!”
“宇智波止水!”
“日向日足大人!”
“木叶顾问,转寢小春大人,水户门炎大人!”
“以及,在危难中挺身而出,保护了眾多避难平民和孩童的英雄春野夫妇!””
司仪的声音带著硬咽,特別加重了语气。
人群中,那些被春野夫妇救下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早已泣不成声。
鸣人站在人群中,雨水混杂著泪水从他脸颊滑落。
三代爷爷——
那个总是笑眯眯给他零钱,教导他火之意志的老人,也离开了。
还有小樱和佐助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水门身著火影御神袍,在自来也和纲手的陪同下,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的出现,是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刺破了笼罩在木叶上空的阴霾。
“木叶的同胞们。”
水门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哀悼那些为守护村子而英勇牺牲的英雄们。”
“这场灾难,暴露了我们的失误与脆弱。”
“但,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的影子会照耀著村子,並且,让新的树叶生根发芽!。”
演讲中,水门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鸣人。
“我们拥有继承了这份意志的新一代,他们是村子未来的希望!”
纲手和自来也隨后也发表了简短而有力的讲话,表达了对水门的支持和对木叶未来的信心。
追悼大会的高潮,水门带领全体木叶忍者和平民,面向慰灵碑,共同进行著追悼。
i
追悼大会后,水门正式重新接任第四代火影之位,他迅速组建了新的领导核心。
纲手任火影顾问兼医疗总指挥。
自来也任火影顾问负责情报与对外策略。
卡卡西则被委以重建忍者学校和培养新一代的重任。
大和的木遁在民生恢復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运用木遁·连柱家之术快速建起一排排临时住所。
他用木锭壁加固村子外围防御。
为流离失所的村民提供了坚实的庇护。
军事重整、医疗革新、教育调整、內部审查、情报收集、外交策略一项项重建方针在水门的领导下有条不素地推行。
傍晚,日向寧次独自站在慰灵碑前。
他看著那些属於日向分家的牌位,以及最顶端父亲日向日差和伯父日向日足的名字。
分家被迫保护宗家而大量牺牲的惨状,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父亲被笼中鸟施术时被折磨到头痛欲裂的场景。
笼中鸟咒印带来的屈辱。
分家们被宗家那些人当做奴隶一样被逼著在灾难中为保护宗家而逝去时的悲伤。
以及,那个自称丘比的白色生物在他耳边的低语,关於“愿望”的交易。
良久,他睁开眼,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父亲—”
他轻声低语,对逝去的亲人诉说,“或许,我无法实现让您復活的愿望了。”
他抬起头,望向夕阳下残破的木叶,一字一句道:
“日向一族,不应该再有宗家与分家之分。
不应该再有笼中鸟的束缚。
是时候,让所有日向族人,都拥有真正的自由了。
用我的方式,去改变这一切。”
夕阳的余暉,他年轻而决绝的身影显得孤独而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