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日向雏田,看起来你需要帮助?
日向家族地。
空气凝固在日向大宅的议事厅。
一名宗家长老怒不可遏,枯瘦的手指直指下方跪著的分家青年。
青年因为自己的父亲为了救宗家之人而丧命於虫群之口,怒骂了他几句,即將面临“笼中鸟”
发动的惩罚。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尊卑!”
长老厉声喝道,双手迅速结印。
预想中青年的惨叫並未传来。
长老额头渗出冷汗,再次结印,查克拉涌动,目標直指青年额头那青色的咒印。
依旧毫无反应。
那名分家青年先是茫然,隨即眼中闪过困惑,他下意识地伸手触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笼中鸟”咒印,触感似乎有些不同。
“怎么回事?”
长老的声音有些疑惑。
他看向其他几位宗家成员,他们脸上同样布满惊疑。
议事厅外,一名负责洒扫的分家女孩不小心撞倒了水桶,水渍溅湿了另一位路过的分家长辈的衣角。
那长辈习惯性地想要呵斥,却突然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女孩的额头,那里光洁一片,往日清晰可见的咒印消失无踪。
“你的—你的笼中鸟—”
长辈的声音乾涩。
女孩不明所以,也看向对方的额头。
同样的,那象徵奴役与痛苦的印记,不见了。
“我的———也没了?”
一时间,日向大宅內外,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分家族人们互相指著对方的额头,难以置信地揉著自己的眼睛,再三確认。
那纠缠了他们一生的诅咒,真的消失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狂欢。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分家族人们拥抱在一起,泪水滑落。
他们高呼著,跳跃著,一些人甚至跪倒在地,亲吻著脚下的土地,感受著从未有过的自由。
人群中,日向寧次平静站立,他的白眼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族人脸上那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知道,这是他与那个名为丘比的白色生物交易的结果。
喜悦如潮水般席捲了整个日向分家。
然而,当最初的狂喜退去,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一一怨恨。
那些曾经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痛苦。
那些死於“笼中鸟”之下的亲人。
那些被剥夺的尊严,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宗家!他们奴役了我们数十年!
我们的父辈,我们的祖辈,都死在这该死的笼中鸟之下!
现在,我们自由了!
这笔血债,是不是该清算了?!”
“清算!”
“血债血偿!”
復仇的火焰一旦点燃,便迅速燎原。
寧次站在高处,俯瞰著下方群情激奋的族人。
他没有阻止。
他也认为,这是宗家必须偿还的代价。
分家对宗家的报復,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展开。
曾经高高在上的宗家成员,在经过虫群大幅度削减人员以后,没了笼中鸟的他们如今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府邸被衝垮,財物被抢掠。
那些曾经不时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发动“笼中鸟”的宗家长老,被愤怒的分家族人从暗室中拖拽出来。
他的身体遭受著他们曾经施加於別人身上的羞辱与殴打。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在日向大宅上空迴荡。
权力的天平在一瞬间彻底倾覆。
曾经的被压迫者,在极端的释放中,迅速滑向了施害者的深渊。
但这,怨不得他们。
日向雏田和日向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
她们躲在房间的角落,听著外面传来的阵阵骚乱,身体不住地颤抖。
“姐姐我怕”
火紧紧抓著雏田的衣袖,小脸苍白。
雏田將妹妹紧紧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但她自己的內心也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很快,暴怒的人群便衝到了她们的门外。
几个面目狞的分家族人端开房门,目光在姐妹二人身上扫过。
“宗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啊—.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也该尝尝分家的滋味了!”
雏田鼓起勇气,挡在火身前:“请—请你们冷静一点!
我们我们並没有做过伤害你们的事情—
儘管他们確实是宗家中善良的存在,对这些被长久以来压迫著的分家来说,迁怒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而雏田与火自出生就享有著宗家的特权,这也让他们有著更加正当的理由。
其中一人伸手便要抓向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瞬息而至,挡在了雏田与火面前。
来人正是日向寧次。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目光扫过那几个分家族人,强大的气势瞬间压制了场面。
“她们两个,不能动。”
寧次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分家族人面面相,他们认出了寧次。
但此刻寧次的態度,让他们有些不解。
“寧次.她们也是宗家的人”
他知道雏田是真的善良,他也不想伤害雏田。
於是寧次白眼冷冷地注视著他们“我说,她,日向雏田,不能动。至於其他人———””
“隨你们便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分家族人。
雏田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困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低低的嘆息。
日向一族的內乱,很快便传到了木叶高层的耳中。
火影办公室內,波风水门眉头紧锁,听著暗部的匯报。
纲手和自来也分坐两侧,神色各异。
“日向家——怎么突然解除了封印,竟然还闹到了这种地步。”
纲手揉著额角,语气中带著疲惫。
自来也沉吟道:
“废除笼中鸟,对日向分家而言確实是好事。
只是,这后续的乱子,怕是不好收拾。”
水门点了点头:“分家多年以来的积怨会有此举情有可原。
但眼下这种失控的暴力,必须得到遏制。
日向家是木叶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能因为內耗而衰败。”
他看向窗外,木叶村在战后的重建中正逐步恢復生机,他绝不允许任何內部动盪破坏还没完全恢復的木叶。
“火影大人,我们是否需要即刻介入?”
“暂时先观察。
给他们一些发泄的时间,或许日向內部能够自行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如果事態进一步恶化,我们必须出手。”
他心中已有计较,但仍希望日向家能有自行解决的能力。
雏田在寧次的庇护下暂时安全,但她目睹著宗家其他成员的惨状,內心备受煎熬。
那些平日里对她还算温和的长辈那些曾经一起玩要的宗家孩童如今都生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
她试图劝说寧次,希望他能出面制止分家的暴行。
“寧次哥哥求求你让他们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日向家就真的毁了——.”
寧次只是冷漠地看著她:“毁了?
雏田大小姐,你难道忘了,是谁先毁了日向家?
是宗家的贪婪和残酷,是笼中鸟这个恶毒的咒印!
他们现在所承受的,不过是他们曾经施加在我们身上的万分之一!”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怨愤。
“可是—”
寧次笑一声,“当他们享受著宗家的特权,漠视我们分家的苦难时,他们就活该有此境遇。
雏田,我能护著你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这是宿命的清算。
分家也需要发泄一下长久以来的怒火。
等什么时候他们发泄够了再说吧。”
雏田无力地垂下双手,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她无法说服寧次。
在寧次心中,復仇的火焰虽未烧掉所有的温情,但並不会给予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宗家子弟分毫。
夜深人静,雏田独自坐在庭院中,望著残破的月亮发呆。
绝望之中,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
四代目火影他们的復活,宇智波一族的回归那些近乎神跡的事情,让她看到了微弱的希望。
如果大家也像宇智波一族那样全都復活了..是不是能够阻止这场悲剧?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再也无法抑制。
雏田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道小巧的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的石灯上。
“你在烦恼些什么呢,日向雏田?”
“看起来你需要帮助?”
丘比歪著脑袋,红色的眼晴在黑暗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雏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经过一番交流过后,才稍稍镇定下来。
“丘比——”
雏田犹豫著开口,“你能——你能帮助我们吗?”
“比如,復活在这场灾难中所有死去的人。”
善良的雏田想要问问能不能把这些因为木叶崩溃计划而死去的那些人统统復活。
丘比摇了摇头说道说道:
“復活一整灾难中所有的人,所需要的因果对於你来说可是相当庞大的哦。
或许,这已经超出了『一次许愿』所能承载的范畴了呢。”
它轻轻一跃,跳到雏田面前的石桌上。
雏田心中一沉,果然不行吗——
“那復活在此次事件中死去的日向宗家和分家呢?”
丘比再次摇了摇头。
雏田有些失落,自己的因果並不能復活分家和宗家吗“那么.”
“復活我的父亲,日向日足大人还有,寧次哥哥的父亲,日向日差大人——这样的愿望你能实现吗?”
丘比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片刻之后,它用那可爱软糯的语调回答:
“当然可以。这样的愿望,对你而言,是可以实现的。”
雏田凝视著眼前的白色生物。
它小巧玲瓏,外表人畜无害,却拥有著奇蹟一般的力量。
她虽然不知道许下愿望,需要付出何种代价。
但此刻。
为了能够阻止家族內部互相之间的迫害。
为了那一线渺茫的和平希望,她似乎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