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灵州外。
十万北莽大军正连成一个又一个的阵营,他们正在扎营休息,相比灵州城上的士气低迷,他们士气高涨,极为恐怖!
甚至他们看向灵州城头的猩红眸子,也满是占有,在他们看来,这灵州必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中军大营。
一个极大的军帐內,一个身披软甲,满脸冰冷的女子正一脸冷意,她的周身瀰漫著一股极强的杀意。
她赫然是北莽此次的统帅,独孤月!
独孤月乃是北莽之皇的大女儿,自幼习武,熟读兵法,並且从小就展现出了恐怖的军事素养。
“大公主,灵州士气低迷,不出半个月,必能攻克灵州,这灵州后的数百万百姓,將是我北莽大军的乐园!”
一名北莽將领声若洪钟,极为不屑,伴隨著他的声音,帐篷內顿时极为轻鬆,笑声不断。
独孤月面容冷冽,她淡淡的道,“大秦將士的战斗力,岂能跟我北莽大军相比?要不是此次我军乃大举进攻,要打攻城战,我北莽早就贏了!”
“但饶是如此,大秦也是不堪一击,全靠著高大的城墙罢了!”
一番话,引起阵阵附和声。
但就在这时,一个骑兵忽然冲了进来。
“大公主,灵州方向有动静!”
独孤月一愣,隨后有些诧异,“这灵州城除了龟缩,还能有什么动静?这段时间,他们城內的落木和巨石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这能有什么动静?”
那將士一脸难色,在一眾人的目光下,他低声开口道,“灵州城头传来一股极臭的臭味,那味道就像……就像是烹飪大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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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这股刺鼻的味道,都顺著风传到了我军大营!”
“不知他们在搞什么!”
“什么?”
一听这话,北莽眾將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的老將了,经歷了太多次的大战,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灵州守军,烹飪大粪?
疯了?
纵然独孤月纵览兵书,却也没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她不信邪的道,“走,诸將隨本公主一起去看看!”
城头煮大粪,这也太逆天了!
很快,独孤月便带著一眾北莽將领走了出去,刚一出大营,站在中间的时候,一阵风颳来,眾人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大公主,这……这真是大粪的味道,简直比我拉的还要臭!”
“这味道,隔著这么远都能闻到,这大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依我看,他们是想熏死我北莽十万大军?”
此话一出,眾將哈哈大笑。
独孤月却面色骤冷,她意识到了一些不对。
大秦守將林震天,她听闻了一些,也知道此人並非庸才,他怎么会干这种糊涂的事?
真要大粪熏死他们?
这听著就十分荒谬,这引起了她的警惕。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独孤月便將心头的悸动压了下去,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大的野心!
这乃是完美的战机!
“灵州城头瀰漫大粪味道,他们的將士必定士气不高,两军作战,士气为首!”
“这乃天赐良机!”
“眾將听令,半个时辰后,朝灵州城发起总攻!”
“本宫要毕功於一役!”
独孤月声音响起,带著无尽的威势。
军令一下,眾將也是纷纷一脸肃杀,他们的心头也无比轻蔑,这一战,他们就要给大秦一个好看!
很快!
半个时辰过去了。
呜!
伴隨著一声厚重的號角声,北莽大军整齐列军,他们手持弯刀,眼底散发著无尽的杀意。
“將士们!”
“只要踏破灵州,就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就有皮肤嫩的跟豆腐一样的女人!”
“你们想要吗?”
伴隨著独孤月的声音,底下的將士也是疯狂的传令,將独孤月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一时间,一股极为恐怖的杀意席捲而出!
无数北莽將士的眼睛红了,他们看向灵州的方向,带著一股贪婪!
“杀!”
“杀!”
“杀!”
他们杀声震天,似乎要將天都给掀翻!
独孤月的脸上带著一抹冷笑,隨后一声令下,“杀!”
隨著她的声音,北莽將士开始了衝锋!
“……”
灵州城头。
萧尘和林月汐换了一身盔甲,站在城头前,他们可以清晰的听到,一股快要掀翻整个天穹的喊杀声响起。
那是一股,极为恐怖的杀意!
“来了,北莽將士再度来攻城了!”
“该死,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这才过去了多久!”
“肯定是这大粪,他们要抓住这个时机,拿下灵州,这帮王八蛋,真是时机抓得好!”
城头上,一股惊慌的议论声响起。
甚至一些带著幽怨的目光还看向了萧尘和林月汐。
萧尘神色淡定,面对这一幕不但丝毫不慌,还极为兴奋,这便是战场上的衝杀吗?
咻!
一轮轮箭雨朝著北莽將士笼罩,轻易的將一个又一个的北莽將士狠狠地钉在地上,带走性命!
但北莽將士却个个悍不畏死,朝著城头杀了过来!
先登者,能改变命运!
“大將军,北莽將士上来了!”
“还请速下决断!”
秦镇北脸色难看,这次北莽的进攻比以往更盛,也令他看向了萧尘。
萧尘面色冷冽,“大粪准备!”
“给我以粪瓢,狠狠地浇下去!”
萧尘的声音严肃,带著无尽的冷意。
秦镇北一咬牙,也开口道,“照做!”
“拿粪瓢,给我狠狠地浇下去!”
军令一出,纵然一些將士十分不满,但也照做,他们从木桶內舀起一瓢粪水,接著便狠狠的朝下浇了下去!
甚至萧尘都走上前,也舀了一瓢。
陈宏,北莽精锐中的精锐,战力强大,但因出身贫穷,所以想要来先锋军搏一搏,只要能拿下先登之功,那便可以改变全家命运!
纵观各处云梯,他爬的最快,只要衝上去,给后面爭取时间,那就是一件大功!
但忽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他站在城头上,正冷冷的看著他。
他心底蔑视。
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他待会儿爬上去便可一刀將其斩了!
但下一秒。
他瞳孔一缩。
因为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粪瓢,接著粪瓢倾斜,里面的汤汤水水朝他笼罩而来。
陈宏脸都绿了!
这粪水,原来是这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