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狡猾的大秦,以为这样就能灭我北莽无敌的將士吗?”
“区区粪水,除了臭一点,还能如何?”
陈宏心底蔑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朝上攀爬著,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只要忍一忍,一切就过去了。
毕竟只是大粪,除了臭一点,噁心一点,还能拿他如何呢?
但下一秒。
陈宏觉得他错了,甚至错到离谱!
因为这粪水,踏马的是滚烫的,烧开的!
这是人干的事?
啊!
他发出一声悽惨的叫声,这声音撕心裂肺,直接响彻战场。
几乎是一瞬间,当滚烫的粪水笼罩他的脸颊,直接滋啦一声,在他的脸上烫出了一个渗人的大泡。
这滚烫的粪水,在触碰到人体的一瞬间,就展现出了极为恐怖的威力!
太疼了!
陈宏直接惨叫一声,再也忍不住,朝下摔了下去,这几乎是无法忍受的疼!
纵然他知道,这一旦没有抓好云梯,一旦掉下去了,那哪怕不死,也是一个残废。
但在滚烫的粪水下,几乎忍不住这股疼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大秦人,你们真是恶毒,老子要杀了你们啊!”
“將你们全都杀乾净啊!”
陈宏哀嚎著,他在地上疯狂扭动著,就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整个人背负著巨大的疼痛。
“哟!”
“还挺硬气!”
萧尘听到这道声音,他身穿结实的盔甲,直接又舀了一瓢,而后毫不留情的朝下泼洒了下去。
滚烫的粪水,带著恐怖的温度,再度袭来。
陈宏眼神都瞪圆了!
“我尼玛!”
“还来?”
他想要躲开,但在战场上,尤其是他还跌落了下来,身上正在承受著难以想像的疼痛。
所以压根躲不开!
“啊!”
他又是一道惨叫,不光是他,他身旁想要攻城的將士也遭遇了这一劫。
攻城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前面的將士摔下来,后面的就要跟上去,这乃军令!
所以正当陈宏身边的將士,要攀爬云梯的时候,他也遭遇了这一劫,滚烫的粪水沾到了他的身上!
这下,他知道陈宏为什么叫的如此悽惨了!
“啊!”
他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上窜后跳,看著极为滑稽。
不光是这一处,几乎是整个灵州城头,伴隨著萧尘的命令,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然后朝著云梯倒了下去!
一时间,无数北莽將士纷纷跌落下去,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渗人!
在古代战场上,將士们身上能有一层皮甲就算不错了,还有许多將士就只穿著一层单薄的衣服,就朝上杀来!
只有真正的精锐,才有甲冑!
但甲冑能扛得住刀刃的攻击,却压根抗不住煮沸的粪水,一旦触及到了皮肤,直接就是烫伤!
那就更別说几乎没有什么保护措施的普通將士!
一时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北莽將士虽战力强大,但就像是下饺子一般,一个个的朝著城墙下掉落。
“啊!”
“这帮狡猾的大秦人,他们真是歹毒啊,居然这么不要脸,我也是服了,居然將煮沸的粪水,朝下浇出去!”
“老子要杀了他们啊,要杀了这帮混蛋啊!”
“畜生,简直是畜生!”
“別让老子攀登上去了,否则你们可就遭老罪了!”
“臭,好臭,这臭味老子简直是服了,这怎么能这么臭,根本就扛不住!”
一时间,北莽將士的怨念几乎炸开了锅!
他们纷纷怒吼著,哀嚎著。
城头上。
林月汐美眸骤然一亮,她虽然对萧尘有信心,但也没想到,这粪水居然这么有效。
这些北莽將士的哀嚎声,几乎响彻了城头。
萧尘则十分畅快。
当初洛清璇不信这粪水,不信守城战的厉害,今日这一战之后,当粪水之威传到了大周,他还真是好奇,那洛清璇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並且这烧伤,还只是粪水最小的作用!
他真正厉害的,是细菌感染!
但这一点,北莽將士还没有意识到,但很快,他们就会见识到了。
“草!”
“这居然真的有效!”
秦镇天瞪大眼睛,十分兴奋。
他也没有想到,萧尘的大粪杀敌,居然这么好用,这些北莽將士的战斗力虽然强大,但却压根上不了城墙!
这战力,有毛用?
秦镇天怒吼道,“大秦的將士们,给我泼,让这帮北莽的龟儿子好好瞧一瞧,什么叫做无敌的粪水!”
“让他们尝一尝!”
“哈哈哈!”
伴隨著粪水的效果,还有秦镇天畅快的笑声,一眾城头上的大秦將士也爆发出了恐怖的战意!
“谨遵大將军令!”
“兄弟们,给我泼,狠狠地泼!”
“太爽了,这帮北莽龟儿子也有今天,老子真恨不得没有亲自拉一泡,让他们尝尝味!”
一瞬间,灵州城头,一眾大秦將士全都激动了,他们纷纷拿起粪瓢,越发热情的泼下去。
而伴隨著他们的动作,一个个北莽將士也是发出惨叫,然后跌落了下去。
甚至一些倒霉的北莽將士,在看到这大粪笼罩而来,还震惊的张开了嘴……
这就不单单是烫了,对心理上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这味道,太酸爽了!
中军战场上。
独孤月骑著一匹高头大马,注意著前线的动静,在大战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笑意。
一切都十分的顺利,北莽的將士比他想像的还要战意充沛,死伤也要少一些。
这让她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此次她北莽可不光是要一座灵州以及背后的数百万百姓。
北莽的野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这次,她要大秦的半壁江山,乃至於將大秦彻底的覆灭,吞併!
正当独孤月陷入美好幻想的时候,她忽然就发现了不对劲,到了攀登云梯攻城的时候。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大秦將士手拿一个器具,朝下泼洒,她的北莽精锐就一个个如下饺子一般,朝下掉落。
前线,已然溃不成军!
一时间,北莽將领全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为何我前线的將士死伤这么严重,大秦那泼的是什么?”
独孤月脸色难看。
她愤怒的出声,周身瀰漫著恐怖的杀意。
一名北莽的將军眼睛比较好,他眯著眼盯著前线道,“我看清了,大秦將士拿的一个瓢,他们正愤怒的朝下泼!”
“但不知泼的什么!”
“像是有水,但也不太像,还带点乾的,就是这东西让我大军损失惨重!”
一人回过神来,面带震惊,“草,这不是粪便吗?先前我们就闻到了那个味道,这是大粪啊!”
“什么?”
一时间,北莽將领全都炸开了锅。
独孤月也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她不可思议的盯著前线的战场。
那大秦城头泼下的,是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