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吃饭。”
说了半天,饭菜都要凉了,江隨阳便端起碗,开始吃起了饭。
“哥哥,我也要吃!”
“你妈妈不是去给你买饭了吗?”
“但我肚子好饿...”
“那好吧,你吃慢点,別等下你妈妈买饭回来了,你却吃不下了...”
“好嘟!”
安安双手捧著碗,站在椅子上,用筷子美滋滋地夹著肉,边吃边称讚道:
“哥哥,你做的饭真好吃!”
“是吗?那安安要不要学?”
“不要!”
“为什么?”
“安安只想吃,不想干!”
“嘿,小丫头,光吃不干可是会变胖的哦...”
江隨阳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嚇唬著她,但回应他的,却是安安满不在乎的脸,甚至听她的声音还带著些许喜悦:
“好呀!妈妈说白白胖胖最可爱了!”
“......”
叮咚...
“你妈妈来了,去开门吧。”
“好~”
不一会儿,就在他以为安安回家去了的时候,小傢伙又抱著饭盒,“噠噠噠”地快速跑进了厨房。
“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一起吃!”
“你不会把你妈妈那份也拿过来了吧?”
“没有呀,妈妈已经吃过啦!”
“那就好,一起吃吧...”
吃完饭,江隨阳收拾完饭桌,把垃圾递给安安,让她丟进垃圾桶里,自己则是留在厨房洗碗...
......
......
“安安,你不睡午觉吗?”
客厅里,洗完碗的江隨阳,和安安愜意地坐在沙发上,小丫头正在逗著糰子玩,听见江隨阳的话,便晃了晃脑袋:
“我要等妈妈来接我...”
“好吧。”
江隨阳把玩著手中的钥匙,和安安一起等著赵琳过来,他还要和她说一下退租的事呢...
不久后,赵琳过来了,江隨阳拿起钥匙,跟在蹦蹦跳跳的安安身后,一起走了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江隨阳再次回到家,並伸了个懒腰,没想到赵琳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忙,最近有很多人退租,还有很多人找她看房...
她没有交给中介,而是全部自己亲力亲为,按她的话讲,这叫给自己找点事情干,不至於整天宅在家里...
处理完,江隨阳回到家,先是码了会字,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隨即拿起钥匙,出门前往健身房...
鹿饮溪的话,让他感觉有几分道理,自己练自己的,別去管其他人就行了...
不过,这次江隨阳没有在健身房里见到秦雪儿的身影,倒是让他鬆了口气,起码耳根子可以清净点了。
“嘿,哥们,你前两天怎么没来啊?”
“前两天有事。”
江隨阳看著突然搭话的人,说句实话他並没有多少印象,但还是回答了一句。
“那就好,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一听这话,江隨阳有点奇怪,怎么这人看上去像鬆了口气的样子?不过他也没问,而是自顾自地脱掉外衣...
......
很快,一下午便过去了...
等江隨阳练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就在他旁边坐下,还递给了他一瓶运动饮料...
“喝这个吧...”
婉转温柔的嗓音传入江隨阳耳朵里,他扭头看去,秦雪儿充满笑意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怎么又是你?”
“嘻嘻,我来健身啊!”
江隨阳此刻很想骂娘,但好在还是忍住了,忽视掉她递过来的水,站起来就想离开。
见又被忽略了,秦雪儿也不恼,反倒觉得这样还挺有趣的,背著手,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你不喝吗?一瓶饮料而已,饮溪不会说什么的。”
“我有一点小问题,你能不能指导我一下?”
“你...”
听著耳边这些嘰嘰喳喳的声音,江隨阳再也忍受不住了,突然停下脚步,沉著脸看她:
“你离我远点,別来烦我。”
“你终於肯理我了,你是怕被饮溪误会吗?放心,要是被她看到了,我会向她解释的。”
秦雪儿“咯咯咯”地笑了几声,仿佛没看到江隨阳阴沉的脸一般,自顾自地说个不停...
江隨阳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的,说什么也没用,乾脆就不管了,抬起脚步往前走,任由她在耳边嘰嘰喳喳。
很快,两人来到外面,这次,秦雪儿居然一直跟著江隨阳,默不作声,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但江隨阳牢记著鹿饮溪的话,把她当成空气,任由对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他拿出钥匙,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刚想坐进去,秦雪儿就伸出手,抓住了车门:
“我都这么缠著你了,你还不理我一下吗?至少收下我的水嘛...”
“不稀罕。”
闻言,江隨阳依旧只是冷笑一声,抓住她的手便狠狠一甩,留下两三字后,便关上车门,启动车子延长而去...
等他离开后,之前那个和江隨阳搭话的男子便走了过来,他看著秦雪儿兴奋得有些病態的脸,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
“你该不会真有病吧?”
“呵呵,你猜对了,他要是能打我几下,我估计会很爽...”
“......”
“走了,请你吃饭。”
......
另一边,江隨阳开著车回到家,不知道秦雪儿脑子是真的有问题,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鹿饮溪要值夜班,今晚又独留江隨阳一个人在家,他吃完饭,顺便洗了个澡,见时间还早,便走出家门,打算去毕阳德家里坐坐...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江隨阳停好车,刚打开车门下车,一只狗便凑到他面前,对著他叫了两声...
江隨阳没理会这狗子,绕过它准备离开,岂料那狗跟疯了似的,汪汪叫了两下,突然纵身一跃,张著大口就冲了过来。
“嗯?”
见状,江隨阳心里暗叫不好,下意识往后一躲,但已经有点晚了,以为铁定要被咬到了,谁知它衝到江隨阳脚边后,突然收起了凶相,只是不停地摇著尾巴,用自己的狗头往江隨阳腿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