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原来不是咬我...
“喂,狗子,你干嘛呢?”
望著不停撒娇,嘴里还发出轻柔呜呜声的小狗,江隨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齜牙咧嘴的,他还以为遇到了疯狗呢...
“汪!”
“你主人呢?”
见它不愿离开,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江隨阳停下脚步,蹲下来揉了揉它的狗头,看著它脖子上的项圈问道。
“汪!”
“你在狗叫什么?”
“汪?”
“哈哈,不逗你了,玩去吧...”
这狗挺温顺的,乖乖地任由江隨阳玩弄著它,就是不知道什么品种...
不久后,楼里的电梯门打开,江隨阳走了进去,狗子也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你怎么跟我上来了?”
“汪!”
江隨阳有些纳闷,他也听不懂啊,这狗不会赖上他了吧?但它又是有主人的...
很快,隨著“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江隨阳走出去,狗子也跟著走出去,就这么摇著尾巴,跟在江隨阳屁股后面...
叮咚...
他走到毕阳德家门口,伸手按了下门铃,隨即看向身后的狗子,无奈地说道:
“狗子,这是你主人家吗?”
狗子衝著江隨阳叫了一声,就这么和江隨阳对视著,表情竟意外地有点呆萌...
咔嚓...
身后的门开了,毕母看著站在门外的江隨阳,笑了一声:
“来看阳德了?”
“是的伯母,他在家吗?”
“在,这只狗是?”
毕母注意到江隨阳身后的狗子,不免有些疑惑,这狗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不知道谁的,老跟在我后面...”
闻言,江隨阳也是有点无奈,这狗子的主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遛狗不牵绳就算了,连跑丟了都不知道...
“这好像是一楼那家的,平时都是跟它主人出来的,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这时,毕阳德骑著轮椅过来,一眼就认出了这狗子是哪家养的...
“不知道,我还是先送他下去吧...”
这狗子待在这也不是个事,万一他主人正在楼下找他呢?还是先送下去吧...
“我也去,你推我出去走走...”
“行...”
“妈,我们先下去了...”
“知道啦,我在燉汤,你俩早点回来。”
“嗯...”
江隨阳把手放在轮椅上,边推著他走,边问道:
“所以你想去哪?”
“去楼下走走唄,顺便等晓君过来...”
毕阳德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下来了,额头上还能看见一点伤疤,估计是去不掉了,不过他看上去还挺乐观的,好像並不在乎...
乘坐电梯来到楼下,江隨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影,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手上还拿著一根绳子...
“喏,这狗好像就是他的...”
显然毕阳德也看到了,当即扬了扬脑袋,跟江隨阳说了一声。
江隨阳微微侧过头,对身旁的狗子扬了扬下巴说道:
“狗子,你主人在那...”
“汪!”
狗子却只是歪了歪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江隨阳,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难道找错人了?”
见状,江隨阳也有些不確定,嘀咕了一句后,便看到那人已经快步赶了过来,手里还拿著牵引绳,脸上也有些著急...
“看来没错...”
等那人靠近,江隨阳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在心里简单评价了一下,身形挺拔,轮廓分明,有点小帅,但还是没有他帅...
“你跑哪去了?”
男人走过来,把牵引绳给他繫上,语气也有点无奈,自己才离开没几分钟,离开的时候还把牵著它的绳子系在电线桿上,结果一回来就看不见狗了...
见人狗团聚,江隨阳也没兴致再看下去了,推著毕阳德换了个方向,便朝著反方向走去...
“多谢了。”
“没事,以后记得牵绳。”
江隨阳不在意地摇摇头,他这人是很反感养狗不牵绳的,不过看这人也不像是故意的,他也只是提醒了一句。
“嗯,刚才是我疏忽,被它跑了...”
郑逸点点头,他一直都有牵绳子,奇蹟也一直很乖,没想到一个疏忽就直接被它跑了,不知道有没有嚇到这个坐轮椅的人...
见没什么事了,江隨阳也不再逗留,推著毕阳德就开始溜了起来。
“汪汪汪...”
奇蹟见江隨阳要跑,也摇著尾巴,欢快地跟了上来,把江隨阳都给整懵了...
不是哥们,你確定这是你的狗?怎么感觉它把我当主人了?
江隨阳边走边回头,挑著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著...
片刻后,他在楼下找了个石椅坐了下来,江隨阳双手揉著狗子的脑袋,看向一旁站著的郑逸,隨意地问道:
“它叫什么名字?”
“奇蹟。”
“额,好名字啊!”
一听这个,毕阳德用唯一可以动的手,竖了竖大拇指,发自內心地夸讚了一句。
“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哥们你叫什么名字啊?”
毕阳德比江隨阳外向多了,即使现在身体有点虚,但还是没有影响到他那张嘴。
“郑逸。”
“我叫毕阳德,他叫江隨阳,你可以叫我们老阳。”
“毕...”
听到毕阳德的名字,郑逸愣了一下,从刚才起就有点平淡的脸,此时看上去也有点绷不住,但似乎是感觉不太礼貌,还是硬生生止住了...
“你名字也不错...”
“......”
三人扯皮了半天,在毕阳德的嘴皮子功夫下,三人成功加上了好友。
见奇蹟一直黏著江隨阳,郑逸就把它暂时託付给了江隨阳,他自己要去宠物医院再接一只猫回来...
“你养狗还养猫?”
“嗯,今天带它去绝育,还在宠物医院呢,奇蹟就麻烦你们了,我先去接它回来...”
“没问题...”
郑逸走了,毕阳德摸了摸下巴,提出自己的初步判断:
“这人应该有点高冷,应该是处於被动社交的类型...”
“你又知道了?”
“当然,我现在无所事事,整天在研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