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摸摸这儿。”
李之瑶抓起陈离的手掌，摁在了裸露在外的半球上，语气中满是幽怨。
“你感觉到了吗，之瑶这些年来，心里只有你，全都是你呀……”
扑打在耳边的幽香，手中娇嫩软腻的触感，让陈离一下子石更了。
他收好玉筒，咬紧牙关，低声道：
“你在这样，我就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要干什么？”
李之瑶捧起他的脸，娇媚道：
“说出来，师兄想干什么，都可以哟。”
“当然是忍不住……”
陈离拔剑，万千剑气迸射而出，犹如在夜空中打了一枚照明弹般耀眼。
一道道剑气狂风骤雨般砸在李之瑶的身上，將她的道袍砍得支离破碎，露出了下方洁白如羊脂玉的绝美胴体。
什么硬了？
当然是拳头硬了！
忍不住要干什么？
“老子忍不住要把你的头砍下来塞到你的x眼里啊王八蛋！！！”
陈离挥剑猛劈，宛如触发了致命节奏般，將李之瑶砍得连连后退。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在山顶上炸开，隨之响起的还有陈离忍耐许久的玉音放送。
“x你x的玻璃心还搁这儿当什么反派？菜就多练！老子被女武神干了两千次都没你会叫唤！”
“一天天露个腿露个雷就想让你爹当你的狗？成天摆弄些咒术以为自己成天下第一邪修了？老子三岁打瓦逢人喊妈比你邪一万倍！腿啊雷啊早免疫了！”
“重活一世还苦大仇深地要折磨我……上一辈子的事儿关我屁事啊我请问您？前世没被抽够这辈子还想找你爹续个费是吗？可真是你x的小馋猫！！！”
一句句杀伤力极强的话语，喷得李之瑶一阵心神不定。
但最令她在意的还是——
自己明明色诱到这份上了，陈离怎么还能突然暴起，痛下杀手？！
难道自己对他真就没有半点儿吸引力？
“是了……前世三千年，他连碰都没碰过我！”
李之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咬牙切齿道：
“这畜生禽兽，就喜欢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神魂碎片笼罩住了整片夜空，无穷怨气亦喷涌而出，死死缠绕在了陈离身上。
周围的景象一阵变幻，陈离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於一个铺满了镜片的房间——
和前世《x影忍者》里，白的冰遁结界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
每一片镜片中，都倒映著陈离凌虐李之瑶的可怖模样。
“看看这些……”
李之瑶森冷而幽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他的耳中。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难道就应该一笔带过吗？！”
“前世，你囚我三千年……”
“这一世，我就陪著你在这里待三万年，不过分吧？”
“我x你m！”
陈离竖起中指，嘴里的输出没有半刻停歇。
“別拿你那破神魂碎片噁心人！一边说前世被我折磨，一边给我和青禾下咒，双標狗都没你会玩！你就是看不得我对青禾好，你只能抱著三千年的破回忆啃餿馒头！”
他一手指向神魂碎片中的一幅幅画面，另一手隱蔽地抓住了一根髮丝，冷笑道：
“重生一回还拎不清？前世你被我关地窖里的时候好歹能喊能叫，现在成天抱著和节操一样碎一地的神魂满脑子復仇，和特码的尸傀一样！能对你有反应的都是神人了！”
“陈离！！！”
听得出来。
李之瑶是真破防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我就把你给炼成尸傀！”
“这样，你就永远也不会欺骗我背叛我离开我了！”
隨著她的破防战吼响起。
一口暗红色的棺材，也从镜面中缓缓升起。
棺材上有滴滴鲜血滑落，却贴了一个大红色的“囍”字。
看起来诡异至极。
“今天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吹牛逼呢！”
陈离从怀中摸出髮丝，咧嘴一笑：
“你见过吗？这叫神霄府大仙丝！你重生了又怎么样？重生了你也搞不到！吹牛逼呢！”
仙人髮丝出现的那一刻。
镜面空间內，一道道裂纹凭空出现，逐渐蔓延。
连带著整座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声。
夹杂其中的，还有李之瑶急切的大吼：
“停手！！！”
“傻逼。”
陈离撇撇嘴，將髮丝塞进嘴里。
一口吞下，顷刻炼化！
下一刻。
他的瞳孔，便诡异地只剩下了黑白两色。
连带著他眼中的世界，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恍惚中，他仿佛抓到了什么，却又细想不出个头绪，说不出个大概。
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此时此刻的感受——
“空。”
天也空空地也空空。
身也空空意也空空。
道也空空法也空空。
一切皆为虚妄，皆由他心之所定。
“这就是仙？强得有些过分了。”
身体因超负荷而溢出的鲜血告诉陈离，他的时间不多。
所以他没有半刻犹豫，並指为剑，不带烟火气地一挥。
不必刻意瞄准方位。
他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高高在上镇山海。
万化千变……
剑气来。
在李之瑶的视野里。
只能看到无数剑气凭空而生。
下一刻，便贯穿了她的身体，几乎要把她给切成无数碎块。
仿佛跳过了过程。
只有陈离挥出剑气的起因，和剑气贯穿她身体的既定结果。
“这便是因果，这便是言出法隨，这便是心想事成……”
“这便是仙！”
李之瑶咳出一口鲜血，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
这手段，她最熟悉不过。
因为前世的陈离，就是这样打出的魔君名號！
“明明你不是你，却还是沾上了这玩意……”
“那接下来，你还会是你吗？”
“这样，就没有现在好玩了啊。”
李之瑶略带惋惜地嘆了一口气，果断捏碎了保命所用的替命傀儡和挪移符。
虽然有三千年怨气加持。
但掌握了仙人之力的陈离，很显然不是她能对付的！
“今日之事，让之瑶和师兄又多了一笔帐要算呢！”
李之瑶的身体逐渐虚幻，又恢復了那巧笑嫣然的模样，温声道：
“师兄，我们霜雾村再会。”
“想走？”
陈离冷哼一声，借著最后一丝仙力，锁定了李之瑶的位置，挥剑猛劈。
万千光华四溢的剑气从忘尘剑上喷涌而出，又瞬间消失不见。
“这回看你死不死？”
直到周围再次恢復了静謐。
陈离才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面容扭曲。
“我x他m的痛痛痛痛……”
他不知道的是。
距离此处数千里外的寒鸦城中。
正做著美梦的陈二柱身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替”字。
下一刻。
无数凭空而现的剑气，便將他捅成了筛子。
“哦哟我痛痛痛痛痛！！！”
不知过了多久。
缓过一口气来的陈二柱看著莫名少掉了一枚的凤羽，痛哭流涕。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