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魔杖(感谢塔下的提莫的打赏)

2025-08-28
字体

第95章 新魔杖(感谢塔下的提莫的打赏)

“是时候去买一根新魔杖了,”斯內普看著手里的羊皮纸,把从信封里抖落出来的一枚闪闪发亮的银质徽章放在桌上,“邓布利多教授还挺有信用的———“”

十分钟前,学校的猫头鹰给他送来了七年级的书单,以及一枚写著“hb”的小徽章。

“这是什么?”艾琳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好奇地拿起桌子上的徽章,“噢,男生学生会主席!太棒了,西弗勒斯!”

“是啊,是啊,”斯內普拖长声调,慢悠悠地站起来,夸张地鞠了一躬,然后一把抓住艾琳的手,“我亲爱的妈妈,看见你真是令我心怒放。”

“行啦,”艾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试图把那枚徽章別在斯內普的黑袍子上,“要不戴著它,我们去陋居走上一趟?”

“別呀,”斯內普赶紧往后一跳,“我犯不著戴著印有『奇大无比的脑袋”的徽章招摇过市。”

莉莉坐在一旁,手里同样拿著一个信封,一下子笑出声来。

当她拆开信封时,一枚刻著“hg”的女生学生会主席徽章掉了出来。

“哎呀,”艾琳的眼晴亮了起来,“莉莉,你也有这个,真是太好了!你们分別是男女生的学生会主席。来,让我给你戴上“”

莉莉笑不出来了。

“不过,你这么早就要去对角巷吗?”艾琳按著给莉莉戴好了徽章,回头看向斯內普,“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斯內普从袍子里掏出那根曾属於阿尔巴尼亚老女巫的魔杖,“这根魔杖实在是不太顺手,我想儘快换掉它。”

“它不会影响你幻影移形吗?”莉莉问道,一边试图在不被艾琳注意到的情况下摘掉胸前的徽章。

“会的,”斯內普说,“所以我打算坐骑士公共汽车过去,《预言家日报》上说它上个月又恢復了运营。”

他走向橱柜,从里面拿出几个色彩鲜艷的玩具一一那是上次给珀西买礼物时特意多买的。

“回头见。”斯內普说著,推开了前门。

在砰的一声巨响和一道刺耳的剎车声后,艷紫色的骑士公共汽车凭空出现在圣卡奇波尔村的乡间小路上。

斯內普等了好一会儿,车门才慢慢打开。

驾驶员厄恩·普兰慌慌张张地跳下车。他那灰白的头髮紧贴在脑门上,厚厚的眼镜上沾满了雾气。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我是厄恩·普兰,你的驾驶员兼售票员一一“厄恩,”斯內普打断了他的话,“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就一个人?”

“哦,是你。”厄恩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没人愿意做这个,只有我一个人“

总得工作对吧你要去哪里?”

“对角巷,”斯內普数出十一个西可,“还是老价钱?”

“是的。”厄恩点点头,却没有接过硬幣,而是紧张地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车厢。

白天的骑士公共汽车里没有摆满黄铜架床,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不配套的椅子,样子十分不统一。

“噢,只有你一个乘客,应该不会出问题吧。”他自言自语道,然后才侧身让斯內普上车。

“厄恩,”斯內普登上公共汽车,从袍子里掏出了那几个儿童玩具,“这些是给小斯坦的。”

厄恩灰褐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那双粗糙的大手不知所措地搓著制服下摆。

“不是这样的——.”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上次如果你不在,

结果也许还会更糟.”

“没事,”斯內普找了个空位坐下,“我理解。那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留下阴影。”

厄恩点点头,走到驾驶员位上坐下,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蹦了起来。

他跑到车厢后部,从一个储物箱里拿出了一大块巧克力。

“免费的,”他侷促地把巧克力塞给斯內普,“你要吗?”

斯內普接过巧克力:“谢谢你,厄恩。”

隨著一声的轰鸣,骑士公共汽车猛地启动。窗外那些楼房、垃圾桶、电话亭和树木,

像是受了惊嚇似的,纷纷跳开让路。

一番风驰电后,厄恩重重地一踩剎车,骑士公共汽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破釜酒吧门前。

“到了,”厄恩说,他又从驾驶位上跳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开门,“对角巷。”

“再见,厄恩。”斯內普走下台阶,说道。

推开门了,斯內普走进了航脏狭小的酒吧。

正午时分里面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老太婆坐在屋角拿著小杯喝雪利酒,一边抽著长菸袋一边玩著一种会咬人的纸牌;一个胖胖的男人正在跟那个头髮几乎脱光、长得像胡桃似的酒吧老板聊天。

“喝点什么吗?”看到斯內普进来,汤姆用一块灰色的抹布擦了擦杯子,“啤酒?白兰地?还是来点刺激的龙血威土忌?”

“行啊,”斯內普说,“就来一壶茶和一碟麵包吧。”

他本来准备直接去奥利凡德魔杖店的,但也不介意喝点东西。当然,酒就算了,这玩意儿谈不上是什么好东西。

过了一会儿,汤姆手里端著一个托盘走到斯內普旁边,上面放著茶和烤麵包。

“汤姆,”在酒吧老板准备回到吧檯时,斯內普叫住了他,“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这家酒吧早在二十年代就属於我了,”汤姆的语气中透著自豪,“怎么了,小先生,你想买下破釜酒吧吗?”

“不,”斯內普啜了一口茶,“我只是觉得你这名字挺好听的,突然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在这里遇到过別的叫汤姆的人。”

“叫『汤姆”的人太多了,”汤姆眨了眨眼,“小先生,不过如果你愿意请老汤姆喝一壶朗姆酒,我倒是可以好好回忆一下。”

“这样,那来一壶朗姆酒吧。”斯內普说。

“一壶朗姆酒。”汤姆说著坐了下来,也没有真的去拿酒的意思,“提到我的名字,

许多年前我確实遇到过一个和我同名的小子。”

“汤姆是个常见的麻瓜名字,但在巫师家庭里可不多见。”他说,“所以我对那个小巫师多少有点印象。

“特別是,作为出生在麻瓜家庭的小巫师,他竟然是一个人来到这儿的,也没有霍格沃茨的老师陪著他,也不知道是哪位教授这么不讲究。”

“哈哈。”斯內普忍不住笑了两声,也不知道邓布利多知道汤姆对他的评价后会有什么想法。

“一个俊小伙,就和我年轻时一样。”汤姆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他连魔杖都没有呢,就那样彬彬有礼地站在吧檯前,问我能不能帮他打开去对角巷的入口。”

斯內普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著茶杯。

“后来呢?你有再见到过他吗?”

他问道,同时在脑海中梳理著已知的魂器藏匿地。

作为里德尔进入魔法世界的入口,人来人往的破釜酒吧应该不太可能成为他藏匿魂器的地点。那么,在伏地魔將“莱斯特兰奇夫妇梦想不到的奖赏”交给他们之前,他还可能將魂器藏在哪些地方呢?

“让我想想”汤姆不客气地拿了一块烤麵包,往上面抹了点黄油,“他肯定还来过几次——-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你知道的,那么多人。”

“好了,小先生,有客人来了。”汤姆摊开了手掌,“算上朗姆酒,承惠两个加隆,

给你抹个零头。”

斯內普付完钱,便起身穿过吧檯,来到那个四面围墙的小天井里,用魔杖轻点砖块,

打开了通往对角巷的通道。

一条豌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出现在他眼前。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斯內普来到了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

商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著:奥利凡德,专注制杖,源自bc382;橱窗里积了厚厚一层灰,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著一根魔杖。

在一阵丁丁当当的铃声中,一个老头出现在斯內普面前。

“中午好,”奥利凡德先生说,“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

“我需要一根新魔杖,先生。”斯內普说,“原来的———听—·报废了。”

“一根新魔杖?”奥利凡德先生抱怨道,“最近怎么老是有人以同样的理由,来找我买新魔杖。”

“很多人?”斯內普想起了那些在自己手里折掉的魔杖,他在不经意间居然成为了奥利凡德的战略合作伙伴。

“是啊。”奥利凡德先生用银白色的大眼睛直盯著斯內普,“我记得你,西弗勒斯·

斯內普,黑檀木和火龙的心臟神经,相当强劲的组合。”

“唔。”奥利凡德先生说著,用锐利的目光扫了斯內普一眼,“你们应该爱惜自己的伙伴,魔杖绝不是消耗品。好了,斯內普先生,来吧。让我看看。”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捲尺:“你是惯用右手的———

捲尺自动为斯內普量起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斯內普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小巫师会长大,奥利凡德先生这么量一遍又有什么意义呢?况且,据他所知,小巫师们试用的每一根魔杖的长短大小也是不一致的。

最后,他只能將这一行为归於奥利凡德家族两千年制杖的古怪仪式感了。

奥利凡德先生一边在货架间穿梭,一边说著那些每个小巫师都听过的话:“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好了。”他说,“那么,斯內普先生,试试这一根。和你原来的材质一样,只是更长一点,十四英寸半长。一般来说,巫师的魔杖材质偏好是不会变的。来,挥一下试试。”

斯內普接过魔杖,挥了一下,杖尖放出一阵微弱的光斑。

奥利凡德先生立刻把魔杖从他手里夺了回去。

“奇怪,太奇怪了—”他不解地说,“虽然也能算是差强人意,但比你第一次来时的那根表现差远了,当初可不只这么一点光芒。”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別的材质?”斯內普无奈地耸了耸肩,建议道。

“不,不,”奥利凡德先生固执地摇头,“一定是因为材质间细微的差异,让我们试试同样材质的其他魔杖。”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斯內普试遍了店里所有的黑檀木魔杖。

奥利凡德终於不情愿地承认,或许应该考虑其他木材。

“拿著这根吧,”他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山毛櫸木和独角兽毛,十五英尺长。”

“或许咱们可以直接跳过山毛櫸木。”斯內普说著,接过了魔杖。

他还没来得及挥一下,魔杖就又被奥利凡德先生夺走了。

接下来,十几种常见的材质组合均没有在斯內普手中发挥应有的效果。

“一位挑剔的老顾主!”奥利凡德先生不满的嘟著,“下一种组合,让我想想看哦,有了一一金合欢木,凤凰羽毛,十三英寸长一一异常稀有的组合。”

接过魔杖的瞬间,斯內普感到指尖一热,轻挥之下,魔杖头上飞出了一只银色的小鸟,在货架间欢快地穿梭,洒下一路闪烁的光点。

他感受著这根魔杖与自身魔力產生的奇妙共鸣,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流过全身。

“哦,太完美了!”奥利凡德先生鬆了一口气,“可算有適合你的魔杖了。

“金合欢木製成的魔杖非常机警,它们通常拒绝除了主人之外的人用它使用魔法,且只对最有天赋的人才愿意发挥最大的效用。一旦认定了主人,它们能適应任何魔法流派,

从最精细的变形术到最强大的战斗魔法。”

“恭喜你,斯內普先生。”他说,“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谢谢,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话了。”斯內普说著,从钱包里取出七个加隆,“给你“不是这么多,”奥利凡德先生挥舞著魔杖收拾推满柜檯的魔杖盒,“七十个加隆。”

“七个加隆是给小巫师的特惠价格,”他说,“是魔法部和霍格沃茨补贴后的。”

“这样吗?”斯內普突然感到有些心痛。即使不缺钱,可算起来,自己先后都毁掉了价值上千加隆的魔杖,“先生,能给个折扣吗?”

“不行,”奥利凡德先生坚定地说,“两千多年来,奥利凡德从不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