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这都是养殖场培育的火龙
学生们鱼贯进入变形术的教室斯內普挑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习惯性地扫视教室,隨即皱起眉头一一教室另一侧,四张空荡荡的座位显得格外刺眼一一那是掠夺者们惯常占据的位置。
“真是奇怪”他在心中暗想。
往常这个时候,詹姆和小天狼星等人早就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但今天,直到麦格教授走进教室,他们的座位还是空空如也。
“安静。”麦格教授用魔杖轻敲讲台,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那四个空座位上。
“有人知道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卢平先生和佩迪鲁先生去了哪里吗?”她拧著眉问道。
教室里一片寂静。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面面相,却没有人出声。
“很好,”麦格教授冷冷地说,“格兰芬多扣四十分。现在,请把课本翻到第一百三十七页,我们今天学习人体变形中的骨骼变形”
斯內普漫不经心地翻开《高级变形术指南》,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记录著麦格教授讲解的每一个要点,实际上却没怎么听进去她的话。
四人集体缺席格兰芬多院长的课?这太反常了。他们从不敢轻易挑战麦格教授的权威。除非·除非他们遇到了什么不得不处理的事情。但现在並不是管他们的事情的时候当下课铃声响起时,斯內普迅速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
下一堂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他早已被剥夺了参与资格,除此之外他一整天都没课了。
这个空档正好可以用来离校採购需要的物资。除了麻瓜的实验器材外,昨天他从邓布利多那里了解到,霍格沃茨储藏柜里没有鸟蛇的蛋和澳洲蛋白眼的血液,所以他还准备去对角巷採购这些材料。
走廊上,学生们匆匆赶往下一节课。在朋友们羡慕的眼神中,斯內普逆著人流,向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走去。他准备去那儿配製一瓶增龄剂,为接下来的校外採购做准备。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熬製魔药。”斯內普在心中默念。这学期他们还没来得及把这处神奇的房屋占据住。
他走过那段空白的墙壁三次,一扇光滑的门出现在墙上,便推门而入。
房间中央已经准备好了一口铜製坩堝和一把天平。斯內普捲起袖子,魔杖轻挥点燃炉火,开始有条不素地工作。
增龄剂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月长石粉———三滴蚂汁一小撮姜根——”他低声念叨著,按顺序投放著每一种材料。
堆堝中的液体隨著他的搅拌逐渐变成了淡紫色,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
不到半小时,一瓶近乎完美的增龄剂就完成了。斯內普小心地將它倒入水晶瓶中,塞紧木塞。他看了看怀表一一十一点二十分,足够他赶在学生们下课前离开城堡。
走出有求必应屋,斯內普快步穿过走廊,来到了学校大门前。
霍格沃茨的大门紧闭著,铁链缠绕。
他用魔杖轻轻敲击锁头,链条便像蛇一样缩了回去,大门岐吱嘎嘎地开了。
走出校门,他转身將大门关上,又用魔杖敲了敲链条,隨著一阵金属的碰撞声,链条又像蛇一样蹄回了原处。
斯內普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增龄剂。
“这个量差不多四十多岁吧。”他自言自语,拔开瓶塞,將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啪声,皮肤开始伸展、变化。
斯內普感到自己的身高增加了一英寸左右,肩膀也拓宽了些,面部轮廓变得更加稜角分明。最明显的是头髮一一原本已经剪短的黑髮现在又垂到了肩膀,像帘子一样搭在脸颊两侧。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变形咒將它临时变成一面小镜子。
镜中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活脱脱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成年巫师。
“怎么又成老蝙蝠了?”斯內普对著镜子摇摇头,把镜子隨意扔在地上,玩笑道,“格兰芬多扣一千分。”
用变形术调整了衣物的大小后,隨著一声轻轻的爆响,他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破釜酒吧的门口。
这家老旧的酒吧里依然散发著酒精和菸草的混合气味,几个巫师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斯內普没有停留,径直穿过酒吧,来到后院那面砖墙前。
“往上数三块—横移两块.”
他用魔杖轻敲砖块,墙壁立刻分开,露出了通往对角巷的通道。
阳光洒在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上,店铺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这时,斯內普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一一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
抬眼望去,不远处的咖啡屋外支著几把色彩鲜艷的太阳伞,几张桌子摆在伞下。
“一份牛排腰子派和一杯红茶。”他走过去,对服务员说。
等待食物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的柜檯。福斯科先生正在给一个小孩做冰淇淋,动作嫻熟地將各种配料混合在一起。
食物很快送了上来。斯內普细嚼慢咽地吃完,起身走向冰淇淋店。
“一份巧克力加覆盆子和碎果仁冰淇淋。”他对福斯科先生说。
“好嘞!”福斯科先生热情地应道,开始製作。他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脸上掛著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位和蔼的店主有些眼熟。
“我好像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见过一个画像和你长得很像。”他试探性地说道。
“啊,是吗?”福斯科先生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那你一定是见过我的曾曾曾祖父德克斯特·福斯科的画像,他在霍格沃茨当过校长。”
“是不是一个戴著助听筒的老巫师?”斯內普回忆道,脑海中浮现出校长办公室墙上那幅打呼嚕的画像。
“没错,”福斯科先生惊喜地说,“和我家里的画像一样,他偶尔还会过来串门。”他將做好的冰淇淋递给斯內普,“这杯我请了。”
斯內普接过冰淇淋,突然想起,在遥远的未来,这位和蔼的冰淇淋店老板会被伏地魔绑架並杀害,似乎是为了打听死亡圣器,尤其是老魔杖的信息。
“谢谢,”他低声说,掏出几枚银西可放在柜檯上,“但不必了。”
福斯科先生执意不收,两人推让了一番,最终斯內普只好作罢。
他吃著冰淇淋,一边想著三兄弟中的老大是否还有后裔存世,一边走向斯拉格&吉格斯药店。
药店的门上掛著一束药草,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了臭鸡蛋、烂捲心菜和各种古怪药材的气味。
地上摆满了一桶桶黏糊糊的物质,顺墙摆著装著药草、根茎和彩色粉末的罐子。天板上悬掛著成捆的羽毛、尖牙和爪子,以及標价二十一加隆的独角兽號角。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一个瘦高的店员走过来问道。
“我需要鸟蛇的蛋和澳洲蛋白眼的血液。”斯內普直截了当地说。
“目前缺货,先生。”店员不好意思地说,“鸟蛇的蛋、澳洲蛋白眼的血液————”他压低声音,“您是为了製作狼毒药剂吗?最近需求量很大,上周就断货了。”
需要等多久?”斯內普问道。
“至少三个月,”店员说,然后犹豫了一下,打量著斯內普的长髮和故作阴沉的面容,“不过———如果您急需———”他凑近了些,“可以去博金博克看看,他们有时会有·特殊渠道的货。”
斯內普眯起眼晴,看了店员一会儿。
“谢谢你的建议。”他冷淡地说,转身离开药店。
对角巷的阳光依然明媚,但当他拐向高大洁白的古灵阁旁边的那条狭窄小道时,光线立刻暗了下来。这条曲曲折折的小路通向翻倒巷一一伦敦魔法世界最阴暗的角落。
翻倒巷两侧的店铺橱窗里陈列著令人不安的物品,萎缩的人头、装著可疑液体的瓶子、锁在笼子里尖叫的奇怪生物。
几个衣衫槛楼的巫师蹲在墙角,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每一个经过的行人。当斯內普阴冷的自光扫过他们时,那些人立刻缩回了阴影中。
博金-博克商店的招牌已经褪色,橱窗里同样摆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展品。
斯內普推开门,迈著大步走进店里,铃鐺丁丁当当地响了起来。
店內比外面看起来还要阴森。陈列柜里摆满了骷髏和古老的瓶子,墙上掛著狞的面具,天板上悬掛著各种形状可怕的金属器械。柜檯上的玻璃罐里泡著几根人类手指。
斯內普可不会手欠去瞎碰这些东西。他看了眼陈列的物品,便穿过店堂,走向柜檯,
摇响了上面的黄铜铃鐺。
铃声又一次在空荡的店铺里迴荡,片刻后,一个头髮油亮、弓腰驼背的矮个子男人从后室走了出来。
“欢迎光临,先生,”博金先生用一种油滑的腔调说道,同时向后授了授头髮,“您之前没来过我们店吧?请问怎么称呼?”
“纳威·隆巴顿。”斯內普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名字。
博金先生的目光在斯內普的黑髮上停留了一秒,显然意识到这个名字是假的。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瞭然的微笑:“当然,隆巴顿先生。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斯拉格&;吉格斯的店员说你这儿有鸟蛇的蛋和澳洲蛋白眼的血液。”斯內普说,“是这样吗?”
“澳洲蛋白眼的血液確实有一些存货,”博金先生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但鸟蛇的蛋——·很遗憾,暂时缺货。您还需要龙血吗?”
“需要,”斯內普点点头,“每盎司多少钱?我需要十二盎司。”
“每盎司十个加隆十五西可,”博金先生有些高兴地搓了搓手,眼晴上翻计算了一会儿,“总共是一百三十加隆十西可。不过———”他故作大方地挥挥手,“收您一百三十加隆就可以了。”
“你这瓶身是加隆做的,还是瓶塞是加隆做的?”斯內普冷笑一声,“我记得市场价不过五加隆一盎司。”
“您瞧瞧现在除了我这儿,不列顛哪儿还能买到澳洲蛋白眼的血液呀?”博金先生有些委屈地说,“这都是纽西兰火龙养殖场人工培育的,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进货价本来就很高。”
“行吧,”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两秒,“拿来我看看。”
博金先生弯腰从柜檯下拿出四个水晶瓶,小心翼翼地放在柜檯上。瓶中的液体呈现出深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微光。
斯內普怀疑地看著这些瓶子,拿起一瓶,对著光线仔细看了看里面黏稠的液体。
他正准备打开,却被博金先生急忙阻止:“购买前不能开封,先生。
“不检查怎么知道品质?”斯內普反问道,“你这龙血品质有保证吗?』
“我的店就在这里,”博金先生拍著胸脯说,“我能卖您劣质商品吗?”
斯內普轻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钱袋,数出一百三十枚金加隆放在柜檯上。
博金先生的眼睛在看到金加隆时明显亮了起来。
“您还需要別的什么吗,隆巴顿先生?”他一边將加隆扫进抽屉一边问。
斯內普的目光扫过店內,落在一个玻璃柜中的枯萎人手上。
“啊!光荣之手!”博金先生立刻捕捉到他的视线,“插上一支蜡烛,只有拿著它的人才能看见亮光!是小偷和强盗最好的朋友!您真有眼光,隆巴顿先生。”
“我看起来像是小偷和强盗吗,博金先生?”斯內普冷冷地说。
博金先生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忙摆手否认:
“当、当然不是,隆巴顿先生,我绝无此意一—”
“好了,”斯內普打断他,“你这儿有卖魔杖吗?”
他突然想到,在把多余的那根魔杖交给莉卡后,自己手上现在就只有一根魔杖。如果有一些无伤大雅的魔咒需要施展,那最好不要用自己的魔杖。
“这个——”博金先生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有些迟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