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跳级的办法
又是新的一天，当阳光照亮宿舍，大家纷纷起床后，她们就和昨天一样穿衣叠被、洗漱、奔跑、吃那令人作呕的肉蛋奶。
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楚路的心思。
他毕竟还没忘记自己潜入学园的目的，因此在大体了解学园的课程后，便开始思考该如何跳级。
首先应该是搜寻有关跳级的线索。
可是由於紧凑的课程安排，再加上学园禁止閒谈的规则，自己该怎么收集呢？
楚路一边走进教室，一边默默思考。
然而当他进入教室，习惯性地暗中扫了一圈教室后，他忽然发现教室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他心中一动，装作无事发生，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又看了几眼前排。
在楚路前面第三排那里本应该坐著一个留著短髮的老生才对。
但现在，哪里空无一人。
楚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静静地等待著。
没过多久，铃声响起，班主任幽冰走了进来。
她走上讲台，目光扫视全班。楚路注意到，她的视线在经过那个空位时，没有哪怕一毫秒的停留。
隨后她也没有提及缺人的事情，自顾自开始上课，內容依旧是那一套拍手舞和洗脑录音。
整整一个上午，无论是老师还是其他老生，没有一个人提起那个消失的短髮女生。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楚路心中升起一股疑云。
午休时间，食堂依旧拥挤喧囂。
楚路端著餐盘，坐在苏沫沫旁边。他很想开口问问那个老生的去向，但他记得校规禁止私下议论。
即便询问那些老生，估计也得不到答案。
因此吃完午饭后，楚路躲到一处无人角落，调出聊天群界面，给沈妙妙发了消息。
楚路：“沈妙妙，有一件事需要你们確认一下。我们班有个老生今天不见了，你们那边有消息吗？”
几秒钟后，沈妙妙的消息弹了出来。
沈妙妙：“一年三班？完全没有听说。”
楚路：“情况很奇怪，班主任和学生都对此视而不见，就像从来没这个人一样。你们帮我留意一下。”
沈妙妙：“行，我们儘量打听。”
楚路关闭了聊天群，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
下午的课程依旧是挖坑。
楚路一边机械地挥舞著铁锹，一边回忆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跡，为什么老生会突然消失？
一直到了晚饭后，楚路都毫无头绪。
而正当他准备回宿舍稍作休整，他又收到了沈妙妙的消息。
沈妙妙：“楚路，现在立刻去操场西侧的那条林荫小道！躲在坛后面！”
楚路眼神一凛，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调转方向，迅速来到了沈妙妙所说的位置。
他刚在坛后藏好身形，一阵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借著昏黄的路灯，楚路看清了来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著职业装的中年女人，那打扮显然是其他班级的班主任。
而在她身后，跟著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此时脸上既兴奋又紧张，像是准备参加什么大事一样。
两人从楚路面前经过，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老师，我真的可以吗？”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班主任的声音充满了鼓励，“你的表现非常优秀，对於大女主本性的领悟已经超过了其他人。你一定能通过今晚的考核，直接跳级进入二年级的。”
女孩：“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嗯，快走吧。別让其他老师等急了。”
两人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小道的尽头。
楚路心中微微激动。
——通过考核？直接跳级？
楚路当即起身，准备跟上去探查。
可就在这时候，晚自习铃声响了。
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迴荡。
楚路嘖了一声，略有些不甘地看著前方。
但他很清楚事情不能急於一时，如果不按时赶到教室，难说会有什么样的麻烦。调查只能先交给其他人了。
他再次打开聊天群。
楚路：“沈妙妙，我刚才看到一个班主任带著一个学生，似乎是去参加跳级考核了。你们知道內情吗？”
沈妙妙的回覆很快就来了。
沈妙妙：“还不是很清楚。刚才那也是我们侥倖看到的。”
楚路：“我必须立刻回教室，没时间追踪她们，只能麻烦你了。”
沈妙妙：“我知道！你放心吧。”
然而儘管沈妙妙答得爽快，可实际上食堂后厨里，沈妙妙看著聊天记录，一脸的无奈。
“查清楚查清楚，可是该怎么查呢？”
她现在的身份是食堂大妈，学园又规则森严，她哪怕只是溜出去都十分困难，更別说调查这些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谢明姝忽然回来了。
“妙妙。”她凑到沈妙妙耳旁说道，“甜文班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沈妙妙一惊说道：“这么快？”
对於甜文班突然开设一事，沈妙妙她们潜入后不久就也得知了，学园动作如此高效让两人十分疑惑，因此沈妙妙便派谢明姝去调查一下。
显然谢明姝已经有了收穫。
“具体情况发群里吧，说话太多容易引起怀疑。”沈妙妙说道。
谢明姝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沈妙妙打开聊天群，阅读谢明姝发来的匯报。
几分钟后，她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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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间渐渐流逝，晚自习终於结束了。
新生们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宿舍。
由於是第二天，大家多少有点適应了，所以还有余力洗漱后，再躺到床上互道晚安。
当然隨后就纷纷睡去了。
楚路自然也不例外，没一会儿便回到了陈婉婉的世界。
此刻正是大早上，他在大街上骑著自行车，想来应该是在前往麵馆的路上。
楚路迅速调整状態，做好了再去打工的准备。就在这时候，沈妙妙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
“跟我来。”沈妙妙说道。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河边。
“怎么了？”楚路问道。
沈妙妙点点头，神情有些古怪：“跳级的事情查清楚了。不过情况有点独特，还是当面解释比较好，所以就过来了。”
“这么快？”楚路有些惊讶。
沈妙妙摆摆手：“主要是运气好。”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路追问道。
沈妙妙顿了顿说道：“简单来说，她们是在爭夺副校长的位置。”
“啊？”楚路一愣，“什么情况？说明白一点。”
沈妙妙解释道：“学园副校长近期突然暴毙，於是必须选人填补空缺。”
“原本这个位置应该是属於教导主任棠蓝的，她是老资歷，学园开创之处就在的老员工，也是整个虐文班的管理者。”
“但是————”沈妙妙话锋一转，“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有一批甜文女主已经进入教师行列，其中还有一个极其优秀，一路跳级。”
“这个极其优秀的甜文女主，名叫赵甜甜，爱丽丝特意为她增设了一个教导主任的职位，打算让她主导甜文班的体系建设。”
“但赵甜甜野心很大，她不满足於此，也盯上了副校长的位置。”
“於是，棠蓝和赵甜甜就槓上了。”
沈妙妙摊了摊手：“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最后爱丽丝拍板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楚路问道。
“爱丽丝让她们两人分別从一年级新生开始培养。谁培养出来的学生最先通过毕业考核，谁就能证明自己的教育理念更优越，谁就能坐上副校长的位置。”
“然后双方为了加快进度，又增添了跳级机制。”
“甜文班能这么快出来也是这个原因，否则赵甜甜都找不到可以培养的一年级新生了。”
“原来如此————”楚路瞭然道，“所以我只要表现得足够优异，被幽冰选中，然后就能去参加跳级考核了？”
“对。”沈妙妙看著他，“至於跳级考核本身则不需要担心。它的內容和一年级考核是一样的，都是亲手杀死所有亲密家人来证明自己与外界彻底切断联繫的决心。”
“这毫无难度，毕竟我们挑选的时候，选的就是被杀全家也无所谓的虐文女主。陈婉婉母亲早逝，父亲病死狱中，亲戚对她没有太大感情，只是拿她当打工仔使唤，楚路你可以毫无负担地下手。”
“好，那这下该做什么就很清楚了。”楚路眉头微皱，“不过————”
楚路看著沈妙妙，眼中带著一丝疑惑：“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吗？副校长怎么会刚好在这个时候暴毙呢？”
沈妙妙闻言，表情变得非常精彩：“这確实很巧。不过————不是你担心的那种巧。”
“什么意思？”楚路问道。
“楚路，你还记得之前我们逃亡的时候，那个追杀过来，最后被你拧掉脑袋的白衣剑修大女主吗？”沈妙妙比划了一个拧脖子的动作。
楚路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了？”
沈妙妙缓缓说道：“她就是那个暴毙的副校长。”
空气突然安静了。
楚路：“..
他微微张大嘴巴，一向冷静的大脑此刻也有些短路。
沈妙妙耸了耸肩说道：“巧吧？”
楚路缓缓合上嘴，沉默片刻后说道：“確实巧。”